虽然看不懂,但他深深谨记著自己的身份,赶紧跪地行礼。

赵星月把宋郎中稳稳的放到地上,顺手把大福给拎了起来。

“现在又不是在宫里,又没有外人,你何苦这么多礼?”

赵星月跟大福说了好几次了,不让他动不动就跪,不让他整天佝僂著身子,可他就像是把卑微刻进了骨子里,压根儿就改不了。

“礼不可废,陛下对老奴的好老奴都记著呢!”

正因为赵星月对他好,他才不能恃宠而骄,帝王心难测,他哪敢大意?就算赵星月的脾气秉性再好,她也是皇帝。

“冬瓜呢?我有事儿找他!”

赵星月现在就想问问冬瓜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会跟苍蝇勾搭到了一块儿,究竟是真爱还是被苍蝇给哄骗了?

小冬瓜不諳世事,弄不好是被苍鹰那个老傢伙给骗了。

“冬瓜昨天夜里跟著苍鹰走了!”

福公公一脸无奈,儿大不中留,他不想做恶人,也不想过多束缚冬瓜。

有些事他实在是弄不太懂,可能年龄大了,他的心也软了。

“什么?跟苍鹰走了?他怎么能跟著苍鹰走了呢?”

这算不算私奔!

这肯定算私奔!

不对,是苍鹰诱拐良家妇男!

死苍蝇!

赵星月眨巴著眼睛看著福公公。

“他俩这么著是不是有点儿……”

味儿不对啊!

“咳咳,星星是我让苍鹰去西域当搅屎棍去了……”

一脚迈进屋门的齐衡差点儿被口水呛死,怎么听著赵星月这话里有话呢?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昨夜苍鹰一声不吭,拉起冬瓜就跑,他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可大搅屎棍带著根小搅屎棍,效果说不定会事半功倍,所以他也没问缘由。

“苍蝇当搅屎棍確实没的说,可他带上冬瓜干什么?他会不会对冬瓜有什么想法?”

赵星月听说了,苍鹰是老皇帝鹰卫的头子,不被允许娶妻生子,他可能憋的久了有点儿飢不择食了。

可就算飢不择食,好歹找个姑娘也行啊,找冬瓜……

“不会吧?他应该是正常的吧?”

齐衡也不知道啊!

但他知道冬瓜,冬瓜確实不正常。

“福公公,您是冬瓜的乾爹,他喜欢男的这事儿您知道吗?”

赵星月问的猝不及防,福公公嚇的哆嗦了。

“陛下恕罪!冬瓜確实跟正常人不一样!”

福公公嚇坏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他活够了,死不死的也没关係,但冬瓜是他看著长大的乾儿子,他不想看著冬瓜死。

可冬瓜实在是……

“福公公,你看你,你怕什么?咱们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你別把我跟小七大哥比,我跟他不一样,你別怕!”

为了打听出冬瓜究竟断了几节,赵星月都快化身小丫头了,恨不得把福公公给供起来。

福公公满脸为难,但架不住赵星月几人热切的目光,又迫於皇帝的威压,最终还是把冬瓜的秘密给说出来了。

冬瓜是三岁进宫的。

太监一般都是幼年进宫,最大不会超过六岁,再大阉割的时候容易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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