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鐸瞥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下了掛断键,动作乾脆利落。

没过多久,手机又一次响起,还是叶锦。

王文鐸依旧不为所动,再次掛断。就这样,直到掐断叶锦打来的第三个电话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简讯弹了进来,是叶锦发来的,只有短短三个字,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甘:

“你坑我?”

王文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简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回覆,直接將手机放在一边,现在绝对不能再跟叶锦多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万一叶锦故意录音,或者截图留存,那他之前所有的布局,就都功亏一簣了。

眼下,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与此同时,市政府大楼另一间办公室內,戴军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著手头的文件。

戴思琪推门而入,脸上依旧带著茫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刚才在王文鐸办公室听到的、看到的一切,一股脑儿地全部说了出来,语气急切,还带著几分困惑:

“叔,你说王书记这是干什么啊?一会儿跟叶锦吵得面红耳赤,互相威胁,一会儿又说戏演完了,还要把通话內容传出去,叶锦打电话他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呢?”

听完戴思琪的话,戴军放下手中的笔,重重地嘆了口气,神色复杂,既有对王文鐸布局的讚嘆,也有几分无奈。

“他真是这么说的?”

戴军再次確认,语气里带著几分郑重。

戴思琪连忙点点头。

戴军又是一声长嘆,看著眼前一脸茫然的戴思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训斥:

“蠢笨如猪!”

见戴思琪依旧一脸懵懂,戴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耐著性子解释道:

“你忘了?你刚才说,王书记办公室的抽屉上方,有一个监听器。他跟叶锦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说给叶锦听的,分明就是说给那些监听的人听的!”

“他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断了叶锦和孔家联合的路子!”

戴军语气郑重,一字一句地解析著:

“你想啊,监听的人,十有八九是孔家的人。他们听到王文鐸这么威胁叶锦,听到叶锦说要联繫孔项辉一起收拾王文鐸,再听到王文鐸戳破『演戏』的话,孔家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叶锦和王文鐸之间,要么是真的反目成仇,要么就是在联手演戏,想引他们入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样一来,王书记就能用平原省的事情,死死逼著叶锦交出毕永年。叶锦现在是进退两难,根本没有別的选择。”

说到这儿,戴军再次感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敬佩:

“王书记路子野啊,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现在不管叶锦是真的没找到毕永年,还是早就找到了藏起来了,他都必须把毕永年交出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戴思琪依旧脑袋空空,眼神呆滯,嘴角都快下意识地淌出哈喇子,依旧没弄明白其中的关键,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问道:

“叔,我还是没明白,叶锦为什么就必须交出毕永年呢?他要是硬扛著不交,王书记还能真的把他怎么样吗?”

戴军斜楞了戴思琪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还是继续解释道:

“笨死你得了!你想想,经过刚才这一通电话,叶锦已经不能再用『联合孔家』来威胁王书记了。如果现在叶锦真的主动联繫孔家,孔家只会认为,这是叶锦和王文鐸演的一场戏,是想引他们上鉤,不仅不会帮叶锦,反而可能会反过来提防他。”

“而叶锦现在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平原省的权力,是稳住自己在平原省的地位,给自己留出时间,彻底拿稳权力。他根本耗不起,也不敢赌--万一王文鐸真的在平原省给他使绊子,断他的后路,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戴军拍了拍桌子,语气里的敬佩更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路子野,太他妈野了!王书记这一手,既断了叶锦的退路,又逼著他不得不妥协,一举两得。你等著看吧,这绝对不是王书记的全部手段,他肯定还有后手,接下来,有的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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