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熟悉的挨揍感,是她了
小时候大院里最调皮捣蛋的一个。
后来立了要去从军的志向以后,便收敛了不少。
可惜没能考上。
好在后来又阴差阳错考上了公安,军警一家亲嘛,他也就美滋滋地去报到了。
这一干,已经好几年了。
都成一小队长了。
见楚妍终於挪开脚,杨从军揉了揉屁股和腰,又拍拍身上的灰尘,艰难地站了起来。
一开始看到一女孩在酒馆外鬼鬼祟祟的。
他心道,怎么除了他以外,还有人在查这案子?
结果这一个过肩摔,这熟悉的挨揍感,他人还没看清,就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妍妍嘛!
当年楚叔叔看闺女长得漂亮,自小就教了她擒拿术、咏春拳等一系列。
大院里没一个打得过她的。
包括最厉害的冬阳哥,也打不过她。
自小,院里的几个小子都被她揍怕了。
杨从军还在揉腰,“你怎么在这儿?”
楚妍不答反问,“你在查周纪?”
杨从军愣了一下,放下手,不说话了。
楚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算乾妈和他说了她的事,他也不可能把公安里的要事和她交底。
只要她的心还有一分向著她大姨妈的可能,就绝对不行。
楚妍並未解释,只是徐徐道,“周纪这事,你是不是已经上报上级,但上级却要你不要管?”
杨从军猛地抬起头来,惊愕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又赶忙摸了摸嘴。
楚妍静静地看著他,现在还活生生的杨从军,心底感慨万千。
原来他竟然是这么死的。
当时书中说他们下乡以后,没过多久报纸上报导有一位杨姓队长在酒馆外,莫名被杀害。
后来,原主才得知,那是郝春梅的亲生儿子。
没过多久,郝春梅疯了,儿媳一个人带孩子,顾不过来,孩子因一场发烧走了,她也自縊在家中。
想到这,楚妍心情沉重,收回思绪,看向眼前肤色偏黑、齜著个白牙傻乐的男人。
杨从军是一个队长,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一个人查这件事的。
这只能说上边压著。
再结合书中的情况,情况就很明了了。
杨从军望了望四周,收回笑容,眼神陡然犀利,“算了,先不说这事了,妍妹子,好久没见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赏个脸,到我家吃个饭?”
妍妹子嫉恨上他妈的这几年,更是连他也不来往了。
他结婚生娃,也没敢跟她说。
明明小时候那么好的关係啊,他伤心得很,但好在他是个乐天派。
现在他妈说这事儿过去了,那也就过去了。
楚妍知道他在看什么,这地方聊事危险,应之前先问道,“嫂子在家吗?”
“在家。”
杨从军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结婚了?
转念一想,当时结婚的时候有一个没有写名字的礼钱,还送了二十元呢。
这么大的数额,应该是密友级別。
他当时还以为是谁忘了写名字了。
现在想来……
他脸上立刻洋溢起了阳光。
楚妍隨杨从军一推开门,就听到了一阵铃鐺声。
她一抬头。
斜阳透过白色的窗帘照进这屋子,一个女人坐在竹製摇篮跟前,轻轻摇晃著摇篮里的小宝宝。
小宝宝伸出粉藕一般的手臂,嬉笑著,想要够到那串布老虎下面的铃鐺。
“咯咯……咯咯……”
她努力去够,一会儿没了耐心。
笑笑又扁嘴,扁嘴又笑笑。
可好玩了。
別说杨从军,楚妍的眼神也一瞬间变得温软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