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倒也老实,大大方方地跟各位爷爷奶奶问好。

谢徵记性好,还记得上回自己来笑呵呵地拿出一个油纸包:“卫东是吧?这是从京市带来的烤鸭,拿去和满崽分著吃。”

卫东的眼睛瞬间亮了:“谢谢谢爷爷!哦不对,谢谢亲爷爷!”

这声脱口而出的"亲爷爷",把眾人都逗乐了。

谢徵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卫东的脑袋:“好小子,嘴还是这么甜!”

他心想,这次见卫东一开始还挺规矩,还以为这孩子转性了,现在看来,还是那个活宝。

晚上,顾承砚特意去国营饭店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打包回来。

打开饭盒,香气四溢,摆满了颇具南省特色的菜餚:

汽锅鸡用特製的陶製汽锅蒸製,鸡汤清澈见底,鸡肉鲜嫩,原汁原味。宣威火腿切得薄如纸片,红白相间,咸香適口。大理酸辣鱼,鱼肉鲜嫩,汤底酸辣开胃,带著独特的香茅和柠檬清香。还有一份烤饵块,外皮焦香,內里软糯,配著特製酱料。

最后是一碗过桥米线,滚烫的鸡汤,配上薄如蝉翼的肉片和各式配料。

沈云梔兴致勃勃地给大家介绍南省的特色菜:“爷爷奶奶,爸爸,哥哥,你们快尝尝。”

一家人围坐一堂,品尝著地道的云南风味,欢声笑语不断,温馨的氛围瀰漫在整个房间里。

满崽更是对烤饵块爱不释手,一个人就吃了两大块。就连顾爷爷也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沈云梔提议:“我们出去走走吧?医生也说孕晚期多走动有利於生產。”

满崽立刻跑过来牵住沈云梔的手:“妈妈,我牵著你走!”

然而,就在沈云梔刚要迈出屋门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紧缩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微微蹙眉。

经验丰富的谢奶奶立刻察觉不对,上前扶住她,仔细问了感觉,神色一凝:“这是宫缩了。云梔,你这怕不是要生了!”

这话一出,全家瞬间行动起来!

顾承砚反应最快,一把將沈云梔横抱起来:“云梔,別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快速吩咐,“满崽,跟紧爸爸!大哥,麻烦你拿上待產包!”

刚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家里,瞬间转入紧张的“战时状態”。

一家人簇拥著沈云梔,迅速赶往部队医院。

到了医院,沈云梔被直接推进了產房。

儘管生孩子的情景在顾承砚脑海里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但真到了这一刻,这个在战场上子弹穿过身体都不曾皱一下眉的铁血军人,却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守在產房外,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著,紧抿的唇线透露出內心的焦灼。

满崽也抿著唇,安静地站在爸爸身边,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產房紧闭的门。

顾奶奶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臂,温声安抚:“承砚,没事的,放轻鬆。云梔每次產检结果都很好,孩子胎位也正,肯定会顺顺利利的。你是孩子的爸爸,是云梔的依靠,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先乱了阵脚。”

谢奶奶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承砚,別担心。女人生孩子是道坎,但云梔身体底子好,一定能平安度过。”

她说著,又转向顾奶奶,“生孩子费力气,我回去给云梔煮点红鸡蛋汤,等她出来了好补充体力。”

谢徵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挺淡定,实际上內心也担忧不已。

关键时刻,男人们心慌意乱,反倒是经歷过的女人们更清楚此刻该做些什么,沉著地稳住大局。

產房內,沈云梔能清晰地感受到宫缩带来的疼痛,但这痛楚却远没有旁人描述的那种撕心裂肺、难以忍受的程度。

她心中猜测,这大概与她长期饮用灵泉水,体质得到极大改善有关。

虽然疼痛减轻,但生產的过程依然需要全力以赴。

“沈科长,看到孩子的头髮了!很好,跟著我的节奏,再来一次,用力!”

负责接生的產科主任经验丰富,语气沉稳有力,她是部队医院最好的產科医生,早就约定好由她来接生。

沈云梔深吸一口气,配合著医生的指令,集中全身力气。

紧接著,她感到身下一松,仿佛一个沉重的包袱骤然卸下,隨即,“哇——”一声响亮清脆的啼哭划破了產房的紧张空气。

医生利落地抱起婴儿,熟练地处理好脐带,用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小衣服將孩子包裹好,然后抱到沈云梔眼前。

笑容满面地说:“沈科长,是个漂亮的千金!恭喜你,儿女双全了!我接生了这么多孩子,还是头一回见到一生下来就这么白净秀气的小姑娘呢!”

沈云梔疲惫却幸福地笑了,微微侧过脸,感受著女儿那娇嫩温热的脸蛋贴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寧。

產房外,那声洪亮的啼哭如同天籟,让所有人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实处。

很快,產房门被打开,护士抱著襁褓走出来,笑著对焦急等待的家属们说:“生了,是个闺女!白白净净,大眼睛高鼻樑,瞧著可漂亮了!”

然而,原本最期盼闺女的顾承砚,此刻却並没有第一时间衝过去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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