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推门而入,不待她开口,高世德关心道:“锦儿,你的手怎么样了?”
“已经包扎过了,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对了,这药是补充气血的,我没喝完,你也喝点!”
锦儿乖巧地把剩下的半碗药汤喝下,脸上红扑扑的。
高世德问道:“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是有什么事吗?”
“嗯,今天在成衣店遇到那个……好像姓王吧,他背著荆条在小院外跪著。说是来请罪的!”
“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王鸣赤著上身,背著荆条。再次见到高世德,他直接跪了,额头触著地面后,便不再抬起。
“衙內,王鸣特来请罪!”
“王鸣,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派人对我行刺!”
“衙內,冤枉啊!那真不是我做的!在云裳阁內我误以为您是假冒的,就想著来太尉府告发。
我一直在太尉府待著,您府上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真不关我的事。”
王鸣確实一直在前院的接待室等著。
当他看到高世德回来时,府上的下人都对其称呼衙內,心中大惊,待高世德走远,他对门房稍加打听,之后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王鸣在半路,遇到自家府里的下人,得知府衙的差人竟去家里捉拿他,他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比竇娥还冤。
高世德问道:“他说得是真的?”
锦儿道:“府上的人说:他確实在前院待了一下午。”
“那你起来吧!”
王鸣心里鬆了一口气,不过他依然没有起身,“不敢,我之前確实对衙內多有冒犯,背上的荆条是请衙內责罚的!”
“我还不至於那么小心眼,起来吧!”
这时,有小廝来报,“衙內,开封府的差人说是来拿犯人的,兵部侍郎王大人求见。”
刚起身的王鸣闻言,一个踉蹌,险些摔倒,他都成犯人了!
『还好高世德似乎相信我是冤枉的。』
“让他们都进来吧!”
“是!”
下人领著三名差役,以及王鸣他爹王有之一道走了进来。
他们先给高世德见了礼。
王有之上来就给王鸣一个耳光,“你这个逆子,怎么敢派人跟踪衙內?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跪下!”
王鸣委屈道:“爹,我已经跟衙內解释过了,我一下午都在太尉府待著,真不是我指使的。”
“当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
王有之转头,马上又换上一副笑脸,“衙內,犬子多有冒犯,还请恕罪恕罪!”
苦肉计让他运用得活灵活现。
高世德问白宏远道:“抓的那几人有交代什么吗?”
“他们收到一个孩子送的一张纸条和二十两银子,別的就没有了。”
“那个孩子知道什么吗?”
“目前只知道是一个带黑色面纱的女子指使的,不过......”
看白宏远踌躇的样子,高世德问道:“是不是线索断了?”
白宏远点点头,“嗯,那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凭空冒出来似的。”
高世德闭上眼睛沉思。
他觉得,今天出行、唯一和他有点衝突的只有王鸣。
如果把他排除的话,那幕后之人多半是和之前的高衙內有仇怨的人。
而且对方还关注著他的动向,不然也认不出他就是如今的高衙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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