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玉泉寺。

“啊切啊切——”坐在瀑布下的练功的慕容砚忽然打了两个喷嚏,他睁眼吐出一口混浊之气。

碧海心经第三层,大成。

起身离开了瀑布下。

老头走过来,满意的点点头,“药浴已经做好了,去吧。”

屋方向飘来淡淡的药香,混著碧海草与寒潭莲的清冽。

“多谢师父。”慕容砚朝老头拱了拱手,隨后进了竹屋。

衣衫全部褪去,慕容砚抬步踏入石浴,药液瞬间裹住身体,一股温热力量顺著毛孔渗入经脉,与体內流转的碧海真气相融,沿著心经路线缓缓游走。

隨之而来的是筋脉上传来的丝丝疼痛,不一会儿,慕容砚便白了脸,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老头走进屋,从旁边架子上拿著药材,来到浴桶旁看著慕容砚。

看著他露出来的肩膀上面疤痕,轻嘆一声,“你说你,分明就能在皇宫里躲避一些没有必要的挨打,为什么不躲?我给你的药膏你也不涂。”

一边说著,一边把手中药材撒进浴桶中。

慕容砚忍著疼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阿砚,你要知道,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满身疤痕的男人。”老头忽然开口。

慕容砚眼睫微颤,却依旧沉默。

“秦王得到了续骨雪莲,有卫老头的医术在,想来他的腿应该很快就会治好。”

老头看著慕容砚,忽而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哼笑,“你年纪尚小,不知道秦王曾经的威名。”

“若不是自己人背叛,秦王断不会双腿残废。”

“可惜了。”老头嘖嘖嘆息著摇头,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慕容砚睁眼,菸灰色眼眸懒洋洋的,却又略显冷淡。

“师父知道是谁算计的秦王吗?”

老头顿了顿,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散漫,脸上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一个孤寡老头子,守著这破竹屋过日子,怎么会知道这种朝堂秘辛。”

“是吗?”慕容砚眉头略略上挑,看似眼里带著笑意,却不达眼底。

“一个孤寡老头子不知道这种秘密,那么上官不喜知不知道呢?”

“嘿,你这个臭小子。”老头一巴掌拍在慕容砚脑袋上,他手上的力道不小,把他拍的整个身体往下沉了沉,甚至差点呛了一口药浴。

“你从哪儿知道你师父的名字的?”

慕容砚缓缓抬眸,菸灰色的双眸幽怨的盯著老头。

“师父上次喝醉了酒,说漏了嘴。”

其实是他前几世意外得知的。

老头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喝酒误人啊。”

慕容砚脑袋稍稍偏了偏,慢悠悠道。

“传闻上官家族医术十分高超,可一夜之间全族被灭,听闻是上官家族家主上官飞刀得罪了朝廷的大人物,所以上官家族全族都死了,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放过。”

慕容砚望著他鬢角的白髮,忽然轻声问,“师父,你想报仇吗?”

这话刚出口,老头的眼神骤然暗了暗,像被乌云遮住的寒潭,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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