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是,陛下!(二合一)
镇南军她还就轻易调动不得。
皇帝不是神仙,说的话也不总是好使。
镇南军虽强,但对祝余而言倒不算什么麻烦。
以他们家的实力,就是把整个天下打包推一遍也绰绰有余。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祝余是不想將这些本可以成为自己人的战力给干掉的。
武灼衣同样不愿见到大炎再起內乱。
若能以和平方式化解眼前的危机,自是上上之选。
“事不宜迟,”祝余接过话头,“把繁炽也叫上,我们这就出发。”
武灼衣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好。你等我片刻,我要换身衣服。”
方才切磋,祝余操控的水龙不仅让她脸上掛满水珠,连一身锦衣也彻底湿透,紧贴身躯,著实狼狈。
她可不愿以这般形象去面见两位老祖。
祝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只见武灼衣几缕髮丝黏在颊边,显得有些散乱。
那身原本华贵非常的锦衣,此刻更是狼狈
先是被水浸透,又被她自身火属灵气强行蒸乾,变得皱皱巴巴,更有几处明显的破损,像被利器划过,露出其下的肌肤。
“换身衣服是必要,”祝余摸了摸下巴,“但你这副尊容,打算怎么出去?月仪她们可都在门外眼巴巴守著。”
他想像了一下那场景,要是让她们看见武灼衣这般模样,怕不是要当场高呼“陛下遇刺了!”,然后整个皇宫都得炸锅。
武灼衣却浑不在意,抬手將颊边的湿发別到耳后:
“这有何难?让她们產生点幻觉不就行了。”
她虽无法像圣境强者那样,直接操控他人意识,但凭藉自身修为,製造一些简单的视觉幻象,让门外侍女看到她希望她们看到的景象,还是易如反掌的。
演武场外,担任值守的月仪身姿笔挺,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那扇紧闭的沉重铁门。
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挠,好奇与担忧交织。
陛下和圣主到底是在里面干什么了?
是在谈正经事吗?
还是在…
“月仪。”
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刚刚冒头,武灼衣那威严的声音便直接在她耳边响起,嚇得她一个激灵。
“是!月仪在!”
大炎女官立正了。
抬头望去,演武场大门不知何时已然开启。
女帝与南疆圣主並肩而立,神色皆是一派肃穆庄重,像刚刚结束一场关乎国运的严肃对谈。
“陛下,圣主。”
月仪与周围的女侍们连忙躬身行礼。
“免礼。”
女帝的声音沉稳庄重,听不出丝毫异样。
“朕闭关一日有余,未曾更衣洗漱,快去为朕备些热水与换洗衣物来。”
“是。”
女侍们齐声应道,低眉顺目地退下准备。
从头至尾,无人察觉任何不妥。
在她们眼中,女帝仪容整洁,衣衫完好,与平日並无二致。
待女侍们走远,武灼衣这才微微侧头,朝祝余得意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怎么样?她们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吧?”
祝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幻术確实好用,那以后…岂不是想在她们面前『做』什么,都可以了?”
武灼衣一呆,隨即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脸颊“唰”地飞起两抹红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还想做什么?不许乱来!”
“乱来?什么乱来?”
“在下愚钝,实在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还请您明示。”
见他竟敢搁这儿装傻充愣,武灼衣一时气结,转羞为恼。
想也不想便抬腿,照著他身后不轻不重地踹了过去:
“你再给我装!”
岂料祝余早有预料,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哎呀呀,这可是陛下先动的手~”
他回过头,冲她露出一个十足“恶劣”的笑容,手指收紧,牢牢钳制住那只试图挣脱的脚。
然后,在武灼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直接抓著她的脚踝,带著她往前走去。
她被迫单脚站立,被他拖著踉蹌蹦跳。
“你疯了!快放开我!”
“前面还有宫女侍卫呢!”
女帝又急又羞,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大声叫喊出来或大力挣扎,生怕动静闹大了把人引来。
“那不正好?”
祝余回过头,一脸理所当然。
“这不就到了陛下大显身手,施展幻术的时候了?”
“你…!”
武灼衣气得咬牙切齿,还没骂出声,就远远望见前方走廊转角似有人影晃动。
她只得咬紧下唇,一边维持著身体的平衡,一边迅速催动灵气。
在过往的宫女侍卫眼中,女帝陛下与南疆圣主是並肩而行,有说有笑,仿佛只是在悠閒地踱步回宫。
无人知晓,在那完美的幻象之下,尊贵的女帝正被某人抓著脚踝,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一路单脚跳著,被“挟持”向了寢殿方向。
快到女帝寢殿门口时,祝余终於鬆开了手。
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说些什么,武灼衣已“哇呀呀”地扑了上来,拳头毫不客气地朝他肩背招呼。
“叫你戏弄我!看打!”
祝余一边笑著格挡,一边顺势后退。
两人就这么推推搡搡著,从殿门口一路“打”进了侧边的浴房。
踏入飘著淡淡香气的浴房,武灼衣瞅准机会,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跳起,从后方攀住了他的背,双腿缠住他的腰稳住身形。
然后啊呜一口,结结实实地咬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次可凶狠得多。
“哎哟喂!疼疼疼!”
祝余十分配合地发出夸张的惨叫。
听他这般“悽惨”,武灼衣心头的羞恼才算散去。
鬆开了贝齿,从他背上滑落下来,犹自不解气地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你也不怕被宫人看见!成何体统!”
祝余揉了揉脸上浅浅的牙印,浑不在意地笑道:
“怕啥,我也会幻术的。保证出不了岔子。”
“那也不行!”
武灼衣板起脸,努力摆出威严的架势。
“你太过分了!朕要罚你!”
“就罚你…嗯…”
她四下看了看,目光锁到一旁的软榻后,眼睛一亮,蹦过去坐下,优雅地抬起了那只方才被他攥住脚踝的脚,轻轻晃了晃。
“帮朕把鞋脱了。”她扬起下巴,“再好好按一按,脚踝都快被你抓肿了。”
“遵命,陛下。”
“臣这就来。”
祝余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足踝,除去了那只精致的宫靴,又褪下洁白的罗袜,露出其下白皙秀美的赤足。
肌肤莹润细腻,没有一点长途跋涉的痕跡。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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