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二合一)
“那些西域蕃人更大胆,居然明目张胆给我送胡姬!真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滔滔不绝地吐槽完,托著腮,眼睛忽然弯成月牙,憨憨地笑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胡姬舞跳的是真不错。那腰那腿…嘖嘖,你一定会喜欢的。”
“誒,哪天你回来了,我就…”
话说一半,她忽然顿住,又赶紧摇摇头:
“唔…还是算了。”
她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
“酒色伤身,不妥不妥。”
“你当我没说。”
“而且胡姬也不是好选择…我可是答应过你,等发达了要给你介绍一门好亲事的…”
“可我看来看去,总觉得谁都不够好…”
“这事儿…我可能要食言了…”
她突然顿了顿。
月光落在她微醺的脸颊上,映出那一抹淡淡的红晕。
只有在这里,在和他喝酒的时候,她不会用灵气卸去酒劲。
偏生她不怎么能喝又喜欢猛猛灌,很快就醉了。
武灼衣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
半响后,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抬起明亮的眼睛望向对面的空座,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风里:
“要不...你看看我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脑袋晕乎乎的,阵阵发热。
劲儿比一口乾掉一坛烈酒还要大。
遗憾的是,祝余並不能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毕竟他所见的一切都要通过她的视角。
他只能看见那双紧张得不住扭捏磨蹭的大腿,看见十根绞在一起的手指…
以及,感受到她那颗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的心。
这並不是喝醉了说的胡话,也不是一时兴起或头脑发热。
她已经年过二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与他勾肩搭背、同室沐浴还毫不自知的懵懂少女。
况且,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在深夜里独饮时,对身边的空气说心里话了。
只是从前,她总说得拐弯抹角。
然而嘴再硬,心也是软的,骗不得人。
那夜过后,她便鲜少再在后院月下独酌了。
倒不是因为吐露心声而难为情,而是晋升副都后,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大都护对她寄予厚望,似乎也从洛风將军那里知晓了些许隱秘,开始將镇西军的权柄,一步步交到她的手中。
岁月在边关的风沙中倏忽而逝,一晃便是十余年。
直到那一天,一封密信自上京送来。
信是李旭所写。
雍王倒行逆施,佞臣祸乱朝纲。
上京內乱,诸王爭位,时机已至。
废太子的旧部,也做好了起事的准备。
只待主君归来。
收到信时,她正身处北漠战场。
身后,是麾下肃杀的铁骑,眼前,是熊熊燃烧的敕勒王庭。
烈焰將天空映成血色。
於是,她卸去了隱瞒身份的面具和战甲,只一身红色锦衣,在王庭废墟上,展露了自己真实的容顏与身份。
她纵狮跃上高耸的山丘,手中长枪直指苍穹,声音响彻原野:
“命之一世,功业千秋!诸君可愿隨我,共赴上京,建不世之功,立万代伟业?!”
回应她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是刀剑出鞘的鏗鏘之音:
“愿为大都护效死!!”
二十载戎马,未尝一败,荡平西域,定鼎边关…
在这份战功面前,在坍塌的王庭面前,什么身份似乎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所有的將士都相信,无论挡在前面的是什么,她都能带他们贏。
故此,她点齐三千铁骑,日夜兼程,长驱直入攻入上京。
那些久居深宫、被荣华富贵消磨了意志与爪牙的武氏诸王,又哪里能是她的对手?
铁蹄所向,摧枯拉朽。
一战,乾坤既定,罪臣尽皆伏诛。
而李旭他们这二十年也不是啥事没干,他们不仅策反了一部禁军,更是不知从哪里搞到了先帝赦免武灼衣的詔书。
最后的阻碍,在詔书现世时扫清。
同月,黄道吉日,女帝御太极殿,即皇帝位。
是时,紫气东来,雪后初霽,万民伏闕,声震九重。
凡帝旌旗所指,诸藩王皆望风归附。
女帝登基的那天,祝余欣慰地点头。
终於是走到这一天了,不容易啊…
刚想感慨两句,台词还没酝酿好,眼前场景又是一晃。
他再次陷入了一段记忆找回后,所出现的幻象里。
只是这一次,看得更加清晰。
熟悉的温暖。
一种被柔和暖意包裹的触感率先涌来。
他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开了眼睛,然后缓缓起身,看见了那张脸。
那位不知名的神女。
这一次,没有面纱的阻隔。
发似流云,挽成高雅髮髻,上戴紫金相间的发冠。
流苏坠珠,隨呼吸轻轻摇曳。
鎏金额环之间,一缕朱红轻描,清冷中生出几分绝艷。
狭长的凤眸,眼尾微挑,描著淡蓝色的眼影,而眸色本身则是更为深邃的湛蓝。
顾盼生辉,灵气沛然,似能洞穿人心。
鼻樑挺拔,皓齿丹唇。
耳畔环佩轻摇,玉与红瑙相映,更衬肌肤胜雪。
罗裙轻纱,清绝出尘,仙姿縹緲,一眼惊鸿。
祝余恍惚间,似乎听到自己和她说了些什么,神女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似在为他祈福。
隨后,他转过身去…
而那些撞入眼帘的身影,让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这是…?!!
不待细看,白光闪过,他猛地坐起,大口喘息。
“夫君?怎么了?可是修炼遇到了麻烦?”
又一阵香风袭面,將还没完全清醒的他揉进另一个温香绵软的怀抱里。
祝余眨巴了眼睛。
不是,这是直接回到现实了?
我系统空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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