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只剩下默默垂泪。

楚云崢似厌恶透了这个地方,谁也不敢看,扭头就走。

赵海表情尷尬,躬身道:“皇后娘娘,臣还有要事要办,若无其他吩咐,臣告退。”

婉棠想笑,可嘴角很难扬起,只疲倦道:“白子画滥杀无辜,罪不可赦,切记他亦是白家人。”

赵海目光在寧国公身上略微停留,朗声道:“是!”

寧国公身体慌了一下,婉棠一个眼神,小禄子忙在跟前小心搀扶。

寧国公本能拒绝小禄子的手。

婉棠见状,低声一笑:“国公爷,本宫记得,您还有一个嫡长子和嫡次子,均是惠姐姐的亲哥哥。”

“他们从小学富五车,亦是按你要求文武双全。为何便宜因慈父怜弱子,从而忽视了那些努力发光的孩子?”

“你我均是父母,若做不到一视同仁,是否也该明辨是非?”

“至少,別播种祸害他人。”

纵然寧国公身躯已在风中颤巍,婉棠说话依旧冰冷无温。

寧国公始终低垂著头,终究没有勇气再看白梨一眼,任由小禄子搀扶著他,一步步离开。

“爹!爹啊!”

“你不要听著贱人挑拨!”

“救救弟弟,救救子君……”

白梨跪趴在地上,无力的吶喊著。

婉棠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她。

抬起脚,碾在了那只伸出的手上。

“啊!”白梨痛呼一声,想要抽回手,却被婉棠死死踩住。

白梨仰起头,眼中是屈辱和愤怒交织的火焰,“皇上他心里依旧有我!他爱我!”

“爱你?”婉棠唇角勾起冰冷的讥誚,“白梨,你到现在还做著受尽荣宠的美梦吗?皇上留著你,难道不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白梨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为一丝无法抑制的惶恐:“你……你胡说!”

婉棠俯下身,靠近她耳边:“皇上现在保你,不过是为了稳住局面,替他自己的名声遮羞罢了。”

白梨如坠冰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婉棠直起身,收回脚,冷漠地对著殿外吩咐:“来人,把这个脏东西,给本宫从坤寧宫拖出去。”

眨眼已过三日。

惠贵妃將被送去皇陵。

婉棠將惠贵妃最喜欢的红梅髮簪,放进了棺槨之中。

衝著里面面色苍白的人笑,轻声说:“姐姐安心去吧,剩下的,都交给我。”

婉棠独自站在原地,望著那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的棺槨,仿佛还能看见那个鲜衣怒马的女子在对她笑。

“娘娘,”小顺子悄步上前,低声稟报,“白家满门已按旨处置。白子君的首级也已依娘娘吩咐,餵了野狗。”

婉棠目光依旧望著远方,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脚步声匆匆而来。

小冬子小跑著过来,拔高声音:“启稟皇后娘娘,祺家二公子祺二被押入宫中!皇上请您即刻前往养心殿一趟!”

寒风捲来。

婉棠缓缓转过身,眼底深处已是寒冰。

“走吧。”

她声音平静,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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