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万善手底下干活,女人当爷们,爷们当牲口。想立功就吃苦,吃不了苦就回家吃奶。”
“我还准备年底把你提拔到副科长,你还委屈上了,滚蛋。”
万善好心情都被况达国哭没了,刚才还想著开解他,让他不要有思想负担,暂时不適合做通讯员工作。
越说越生气,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喝完一茶缸水,肚子里还有火气,印见微说得没错,况达国就是个废物。
骨子里就是个巨婴,事事都等安排,听指示,一点责任都不肯承担,没有主观能动性,就会等靠要。
这样的通讯员要来干什么?一年多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
印见微一大早过来,万善正在刮鬍子。
“头儿,我带了豆腐脑、肉包子、炸果篦。”
“身子重,就老老实实在位置上坐著,不用给我带早餐。”
“一起吃点吧,昨天的事儿我听说了,早就说过况达国不行。”
“你眼光准,他还真不行,小家子气,智商都用在装小白花卖惨上。”
万善擦乾净脸,抹了一层大宝润肤乳,
搓搓手走到茶几旁,“来啦来啦,吃早餐。好傢伙,你买了这么多?够三个老爷们吃的。”
“我怀孕特別容易饿。”
“六个多月了,再有一个月就不敢这么吃了,胎儿太大不好生。”
“到时候再说。”
“不是开玩笑的,难產怎么办?你是我最器重的下属。”
印见微摸著肚子,脸上闪耀著母爱的光芒,“找人看了,是个闺女。”
突然鬼使神差说道:“头儿,將来我闺女嫁给你儿子维禕怎么样?”
“这我可不能做主,两人看不对眼怎么办?万一你闺女看不上我儿子呢?我也不能违背妇女意愿,强迫他们俩结婚吧。”
“你家那么有钱,有商场、茶楼、饭店、家具厂、罐头厂,嫁到你家一辈子吃穿不愁。”
“你家霍亮在广东也挺能折腾,你们两口子去年从我这里挣了五十万。”
“跟您的產业一比,洒洒水啦,头儿,我这亲家您认不认?”
“京城总后霍家的孙女,松省印副省长的外孙女,门槛太高。万家小门小户的,高攀不起。”
“那些都是虚名,在您眼里不值一提。”
万善吹吹勺子里的豆腐脑,“提,必须提,我做梦都想我姥爷能在紫禁城附近住,结果他不爭气。我爷爷更是没出息,万家没落啦。”
“我十六岁学习做皮鞋,二十三岁当公安,刚上阵就挨枪子,差点掛了。人生坎坷,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好不容易攒下点家业,还被你们这群官宦子弟惦记上,群狼环伺,真是苦不堪言吶。”
印见微咬口肉包子,鼓著腮帮子呜嚕,“干嘛呀,又不是惦记您家的钱,我闺女嫁过去享福,可不是算计。谁捨得用亲闺女算计別人?我可不是那样人儿。”
万善掰碎果篦和豆腐脑搅合一起,“咱们之间只是同事,还有点利益,走那么近干吗?”
“霍家的孙女將来要去京城读子弟小学,身边不是中將孙子,就是少將孙女。我那唯一的儿子万维禕,他最爱的爸爸只是一个副厅级,爷爷是捲菸厂正科级主任。”
万善摆起手,“比不了,比不了。”
印见微思考地出神,不知不觉吃完两个肉包子,“那你答应我,暂时儿女不联姻,但你不能把闺女嫁给董建暉的儿子。”
“呸,董建暉也配惦记我闺女,脸皮厚,满嘴谎话,离我闺女都远点,谁敢对我闺女动心思,我弄谁。”
“嘿嘿,您可不许反悔。”
“我要反悔就揍死董建暉。”
“那也行,我还希望您反悔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