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得蒜八头
“嗨,光福,二哥也想你”刘光天揉了揉光福的头,如果说对这个家还有什么眷恋的话,光福肯定排第一,从小两人是同病相连,一起挨打,一起挨饿。
“二大爷,等会8点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光天你也来”何雨柱对刘光天点了点头“主要是针对你下午打贾张氏的事情”
“知道了,柱哥, 我们一会过去”刘光天笑了笑。
“行,那我再去通知別人”何雨柱走了。
后院贾家屋里,昏黄的灯光下飘著肉香。棒梗和贾张氏像抢食的饿狼,筷子在菜盘里翻飞,专挑肉片往嘴里塞。白菜炒肉是傻柱今天从食堂带回来的,油水足,肉片切得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妈,你这真是刘光天打的?"秦淮茹看著婆婆半边肿胀的脸,一边小心地餵槐吃米糊。两岁的槐坐在特製的高脚木椅上,小手拍打著桌面,嘴角沾著米糊。四岁的小当安静地坐在一旁,只敢夹些白菜帮子吃。
秦淮茹太了解自己婆婆了。贾张氏是那种没理都要占三分的主儿,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她看著婆婆左脸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心里直犯嘀咕——刘光天那小子,当兵前连鸡都不敢杀,现在居然敢动手打人了?
"就是那个小畜生!"贾张氏含著一嘴饭菜,说话含糊不清,"他当兵回来,也不知道在部队吃了什么药,力气大得嚇人!"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往碗里倒了点菜汤,把最后几粒米饭衝进喉咙,"你说现在不年不节的,他才当了不到一年的兵,不是逃兵是什么?今天最少要他赔我50块钱,不然我明天再去街道举报他!"
"对!叫他赔钱,买肉吃!"7岁的棒梗学著奶奶的样子,把菜汤倒进碗里,仰头喝了个乾净,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秦淮茹皱了皱眉。50块钱?那可是普通工人两个个多月的工资。她刚想说些什么,槐突然哭闹起来,小手打翻了面前的米糊碗。
"哎哟,赔钱货!"贾张氏连忙去擦,却因为动作太大碰到了肿起的脸颊,疼得直抽气,"嘶——那个小畜生,下手真狠啊!"
秦淮茹默默收拾著洒落的米糊,心里盘算著。刘光天要真当了逃兵,这事儿可不小。但要是人家正常退伍...她看了眼婆婆肿胀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前院门口,许大茂推著自行车正要过门槛,后轮卡在了门槛凹槽里。閆富贵像早就等著似的,从自家门里窜出来,殷勤地帮许大茂抬起了后轮。
"大茂,这次下乡这么晚回来啊?"閆富贵笑眯眯地问,眼睛却盯著自行车后座鼓鼓囊囊的布袋。
"嘿,三大爷,您是这个!"许大茂对閆富贵竖起大拇指,另一只手悄悄按住了布袋口。
閆富贵一点不脸红,反而笑得更欢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得嘞您,这个您拿著配个菜啥的。"许大茂从车把上解下一掛大蒜头,足有七八头,蒜皮上还沾著新鲜的泥土。
閆富贵接过蒜头,在手里掂了掂:"大茂,局气!对了,等会儿8点开全院大会,別忘了。"
"哦?今天又是演的哪一出?"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往中院走,回头问道。
閆富贵小跑两步凑上来,压低声音:"光天回来了,贾张氏说他是逃兵,被光天打了,牙都被打掉两颗!"
"嚯!"许大茂眼睛一亮,"那今个儿可要好好瞧瞧!"
许大茂推车走远后,閆富贵站在门口,把蒜头揣进兜里。他老伴从厨房探出头:"老閆,又占什么便宜呢?"
"什么叫占便宜?"閆富贵板起脸,"这是我帮许大茂抬车,人家谢我的!"说著把几头蒜放在灶台上,"晚上炒菜放点,香。"
老伴撇撇嘴,没再说什么。閆富贵走到里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认真记下:"1963年,3月14日,助许大茂抬车,得蒜头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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