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紫禁城。
御书房之中。
“……”
此刻大明皇帝朱高爔坐在龙榻看著面前一脸倔强梗著脖子的于谦,还有一旁满脸无奈的徐宾,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无他,于谦与徐宾俩人自从被朱高爔任命为五军左右参谋,皆是二品大官,但属於是文职。
右参谋徐宾则是一直兢兢业业,游刃有余监督大明军中將领的作风问题,以及底层士兵们的教育思想……
但左参谋于谦……这傢伙眼中容不得一丁点沙子,起初他们俩人用雷霆手段倒是取得了不少的成果。
但经过长时间的检查,监督……
如今军中武將勛贵们基本都不敢贪污了,收敛了起来。
可于谦的那种做事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激进,於是……通过了一个总旗,一层一层的查,最终查到了一位伯爷家中。
但人家得知后直接把之前所得的赃款统统还回兵部去了,反正陛下都说了不怪罪。
不过于谦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把人家家中的孙子打得皮开肉绽的,抬回家的第二天晚上没撑过去,人当场就没了,得亏留下了血脉。
这不,人家家中老头不干了,一把年纪了,还跑到宫中告状告到了朱高爔这儿了。
这位老头可不一般,是大明第一帝国的开服玩家,年轻之时替太祖皇帝朱元璋挡过箭,救过其性命,因此事被封为伯爵了,一直到了现在。
“这样啊,那此事……朕大概明白了,放心吧,朕会给你们家一个交代的。”
对此,朱高爔只能好好安抚起来,並赏赐了一株五百年的人参,让他带回去好好补补。
“……”
对于于谦……
朱高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傢伙能力强是强,但性子太直了,做事却不留任何的余地……
想著,朱高爔靠在龙榻上,先是喝了一口茶,看著面前的于谦,语气不太好。
“于谦,朕听说你最近威风啊!”
下一刻,只见一旁的徐宾立刻跪地,为于谦求情:“陛下,於参谋也是公事公办,还请陛下恕罪。”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
朱高爔摆了摆手,看向于谦,示意他自己说话。
於是于谦直接开口说道:“陛下,王灿此人作风严重违法,行为更是令人不齿。”
“人家不都提前把赃款还回来了吗?惩戒一番就行了,为何往死里打他?”
“臣也是按照大明律法办事,並没有任何的问题。”
听到这话,朱高爔顿时一愣,站起身指了指于谦,一时之间也语塞了。
“你……”
“陛下,大明律法是我大明基石,然而……律法如今却並不完善,或者说一直有人在钻空子,从而做出不少令人不齿之事。”
“倘若让这些人逍遥法外,这合理吗?”
听到这话,朱高爔眉头一皱:
“自然是不合理。”
“那臣按照律法做事自然也是合理的。”
朱高爔:“……”
“于谦,朕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有些事情需要你寻找其他的方法来解决。”
“大明律法之中有些是有漏洞,但没有任何的律法是完美的,律法也不是非黑即白,律法有时候也需要懂得变通。”
“就比如你现在……人家王家恨不得弄死你,但人家还是忍住了,来找朕了,让朕来做这个主。”
“说到底律法其实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修养,它不像宗教一般要求你眼高手低,它就踏踏实实的告诉你:至少应该是个什么样儿,又讲人情,又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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