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怀个孩子才是。

顛簸的马车里,白隱手抚摸著那眉头紧锁隱忍的脸。

他仰著头,喉结滚动,唇瓣轻启,迷离眸眼噙著欲,粗喘求著身上的人。

“瑶瑶,给夫君念首诗可好?”

江箐瑶咬唇摇头,在马车的顛簸中气息不稳道:“会被车夫听见的。”

“瑶瑶,夫君想听。”

大手轻拍揉捏著翘臀,白隱如狐妖般在她耳边蛊惑。

“就念昨夜夫君教你的那首,好吗?”

“求你。”

江箐瑶最受不了这声“求你”,遂乖乖开口,娇声念起了昨晚背了好久才记住的诗。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最后一句,两人和声同念。

“任尔东西南北风。”

本是言说君子的诗,却因马车內的荒唐,让一些字眼也染上了別的意味。

异样的墮落沉沦,让欢愉来得愈发地猛烈。

话本子里,情慾上头时,男子对女子说的都是心悦你、倾慕你、此生定不负你。

而白隱上头时,却在江箐瑶的耳边喃喃道:“瑶瑶,我们要个孩子吧。”

然后,一起回西齐。

他已经想好完美无缺的说辞,然后骗她一辈子。

**

江家女婿外加当朝太傅的身份,的確很好用。

白隱窃取军机密文,简直不要太轻鬆。

得了机会,只要他轻飘飘瞄几眼,便可一字不落地刻在脑海里。

待与潜伏在西延城內的西齐细作接头,密信便一封接一封地传去了西齐。

而白隱便只剩下最后一件事——除掉西延江家军的关键人物江无败。

书房里,白隱与面前的岳父閒聊,目光则时不时会看向那盏下了药的茶。

江无败还未动。

代表一切都还有反悔的余地。

衣袖里的手指收紧,白隱的內心在做著剧烈的挣扎。

江无败不除,任务便不算完成,他就无法回西齐过太平日子。

江无败除了,那他与江箐瑶之间便隔了杀父之仇。

能骗得过吗?

能藏得好吗?

说不担忧、不害怕、不愧疚,那都是假的。

可若他骗得高明,藏得严实,江箐瑶便一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也是为何白隱没用收下西齐细作给的那瓶毒药,而是另给江无败选了个很难让人怀疑的死法。

马上风,谁会想到是因为一盏茶。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而西延大將军江无败作为风流英雄,死在女人身上,简直合情又合理。

而他白隱也能少沾惹一些嫌疑。

只因......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

江箐瑶,他想要。

西齐的家,他也想回。

所以,当他眼睁睁地看著江无败拿起那盏茶,白隱没有阻拦。

他在心里默默道了一句。

对不住了,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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