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喜欢孩子,怎么还没生出来?

难不成......

因为多了一点怜悯,柚柚算是熬著困意把他的心路歷程听完了。

秦宴好像只是单纯为了诉说这件事,说完也没有什么后续,转而问起了她。

“怎么样?杀人的感觉好不好?”

支著下巴,饶有兴致的,那眼神,活像在问小孩子甜不甜。

柚柚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还行吧。就是.....有点没意思。”

“哦?”秦宴挑眉,“没意思?那下次父皇给你找点更有意思的玩具。”

.....不会又是人吧!

柚柚真的怕了他了。

不过大概是因为刚才的猜测,柚柚忽然有点能理解他这隨地捡孩子的陋习了。

宫里的太监好像就格外喜欢认乾儿子。

系统:【......其实他应该也不至於是太监的。】

...

“不是那个意思!”柚柚小声嘟囔,又把脸往被褥里埋了埋,“就是觉得,好像......也就那样。”

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真正做完之后,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秦宴看著她这副蔫噠噠的小模样,忽然伸出手,不是揉脑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

“那是因为你还在想著过去。”他的声音难得褪去了几分戏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通透,“仇报了,就该翻篇了。老是回头盯著身后看,会错过前面更多好玩的东西。”

他收回手,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比如,父皇的私库里,就有不少从各地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要不要去看看?”

柚柚从被褥里抬起脸,眼睛眨了眨。

秦宴看著她这模样,轻笑一声,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带你去开开眼。”

柚柚被拉著见证了一下第一大国的富庶。

手一直在痒。

要不是她有极高的道德节操,小手早就该不乾净了。

在见到那金幣堆成的小山之前,柚柚一直以为自己其实有密集恐惧症来著的。

总之。

见到了亮晶晶的东西总会让她心情变好许多。

心情好了自然也有胃口了。

去觅食的阿寧空手而归。

柚柚就理直气壮地朝著便宜爹伸手:“饿啦。”

“啊,好巧,爹爹也饿了。”

柚柚刚想控诉他自顾自又给自己换了个名头,手里就被塞了一把的金幣。

......唉!

今天也没能拒绝金钱的衣炮弹。

秦宴拍了拍手。

殿外立刻有宫人抬著一张紫檀木的矮桌进来,紧接著,琳琅满目的菜品流水般呈上。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最中央的,是一个精巧的小锅,锅身雕龙画凤,底下燃著精炭,锅中乳白色的汤底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热气,散发出浓郁的鲜香。

旁边摆著切得薄如蝉翼的各色肉片,还有水灵灵的蔬果和珍奇的菌菇。

“来,朕听说,一家人团聚,就该吃这个。”秦宴拉著柚柚在桌边坐下,拿起一双银箸,兴致勃勃地介绍,“此物名为古董羹,是前朝传下来的吃食,有趣得很。”

他一边说著,一边夹起一片鹿肉,在滚沸的汤中涮了几下,待肉色变深,便自然地放进了柚柚面前的小碗里。

“尝尝看,父皇的手艺。”

柚柚觉得自己还是见得少了,確实没见过涮个肉到底用了哪门子的手艺。

她默默地夹起肉,吹了吹,放进嘴里。

味道確实鲜美。

“你说的『一家人』,是哪家王公贵族吧?”柚柚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吐槽,“寻常百姓家里,可吃不起这个。”

秦宴“啊”了一声,脸上仍笑著,目光却黑沉:“那应该吃什么?”

柚柚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唔......大概是逢年过节,能割几两肉炒个菜?主要还是得人齐吧,收工的休假的都齐聚一堂,就是最好的大餐了。”

这是她听那些干粗活的婆子们閒聊时说的。

秦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锅里翻腾的汤水。

“你说得对,一家只有两口人確实太冷清了。”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柚柚却瞬间警惕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只可惜父皇和母后去得早,朕的兄弟姐妹们也死的死伤的伤,不然今日还能更热闹些。”

他深深地嘆了口气。

誒...?

竟然意外的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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