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碑人眼神深邃,眼中似有一座剑气宇宙,在那斗转,他在感慨,永远效忠帝上,任由红尘岁月无数载,也不可能更改。
秦隱自是可以看出,这没有半点虚假之言,皆是发自肺腑。
不过,现如今,已无多少时间,他必须儘快道明来意。
“前辈,我有一事,需要前辈相助,事態紧急,来不及叨嘮了,需要儘快出发。”
秦隱凝目,很是凝重。
镇碑人自然可以看出,这势態之严重性,帝上可见焦急,此事不小。
沈渊正色而起,道:“帝上请讲,帝上之事,便是头等大事,我曾言过,帝上所指,便是我镇碑人剑锋所向之处!”
秦隱毫不犹豫,直接而道,隨后,將木灵一族的事情告知出来。
镇碑人凝目,陡然冰冷,眼中剑意奔腾,很是骇人。
显然,镇碑人这是怒了,为木灵一族遭遇的不公而怒,更为那些忘祖数典背叛帝上的遗族而怒。
“这些混帐,简直放肆,当初帝上,耗费千年之久,建立这座剑碑,保存下这一界,保留了他们的香火与性命,如今早已经忘记,甚至在这里到处烧杀抢掠,不断残杀,早已经將帝上的济世之责,望之脑后,更是成为了一柄柄斩向古老遗族的屠刀。”
“令得这里生灵涂炭,不得安寧。”
此际,那是阿苓,在这里跪下,恳求的望著镇碑人。
“还请镇碑人前辈出关,救救我的族人,我不想看到他们死去!”
镇碑人目光冷冽,將阿苓托起,隨后看向秦隱,沉吟而道:“帝上归来,我们自然无需再隱世,当该做帝上手中最锋利之剑,指哪斩哪!”
“这些混帐东西,早已不认帝上,许是我镇碑人隱世太久了,他们都遗忘了,我镇碑人,奉帝上之令,镇守此方天地安寧!”
“还请帝上隨我来,隱世百万年的剑,是该出鞘了!”
此际,有剑气落下,將秦隱二人裹挟,隨后落去,落向了那座剑碑之地。
剑碑恢弘,这里奇异,就是刚刚踏入此地,秦隱也都震动。
这里剑气成风,不断呼啸此地,这些剑气罡风,都很纯粹,皆是蕴含一缕绝世剑道。
別看这只是一座剑碑,实则这里山川河流,应有尽有,层峦叠嶂,天穹犹如剑洗,很是纯净,毫无阴霾。
这是一座剑修的福地,蕴含著济世古帝的一缕无上剑意,真正的剑道真解。
此际,秦隱看到,前方是一片殿宇,这片殿宇恢弘,还有一些人,都驻足在那殿宇之前,手中持剑,眼神敬畏,可见激动。
“哇,那就是帝上吗?”
“是了,与帝上神像一模一样,肯定是帝上。”
“时隔三百万年,帝上终于归来了吗?我们藏於天地的日子,终於要结束了吗?”
“结束了,可以征战了,跟隨帝上,不必自缚於此了,终於可以杀出这里,在大世为帝上而战!”
他们热血,眼神璀璨,有著无穷剑威,在这里浩荡。
秦隱看去,也被影响,感知到了这些人的沸腾战意,仿佛要跟隨自己,出世一战,要拔出手中剑,將这天下不公,尽皆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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