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叶玲瓏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然后侧过脸,在若琳微微发烫的脸颊上,也轻轻亲了一下。

“那边信號不太好,事情也棘手,让你们掛心了。”

他的大手,看似隨意地滑到叶玲瓏挺翘饱满的臀瓣上,带著几分狎昵,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嚯!

这手感!

q弹!

“呀!”

叶玲瓏惊叫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了秦川身上,粉拳不依不挠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討厌!一回来就使坏!”

说是討厌,那眼神里的媚意,都快滴出水来了。

若琳看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羞得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那粉色一路蔓延了下去,引人遐想。

秦川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左拥右抱,揽著两位绝色佳人,走到旁边铺著软垫的榻上坐下。

“家里这几天,没什么事吧?”

他隨口问道,那只作怪的手却没閒著,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在叶玲瓏柔软的腰侧轻轻画著圈。

叶玲瓏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气息微喘:

“还……还好……就是秦王送的东西太多了……堆得都没地方放了……”

若琳也赶紧点头,试图转移注意力,免得自己也跟著起火:“太……太贵重了,我们收著心里不安。”

秦川扫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礼盒,眼神都没多停留一秒,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登给的,你们就心安理得地收著。我的女人,用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是应该应分的。”

这话说的!

又土又豪!

还贼拉霸道!

可听在叶玲瓏和若琳耳朵里,却比世上任何情话都动听!

心里那点不安,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取代了。

“对了!”

叶玲瓏忽然想起正事,挣扎著坐直身体,脸上换上担忧:

“你快去看看清欢!清欢她病得厉害!医生都说……说情况不太好,像是……油尽灯枯了。你快去看看吧!”

秦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苏清欢。

这个名字,像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某个角落。

不深,但碰一下,还是会有点异样感。

爱过,恨过,如今……更多的是漠然,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离婚才半年!

却好像过了半辈子那么久。

他本意是再也不见,两不相欠。

可架不住叶玲瓏心软,一次次求情。

罢了。

看在玲瓏的面子上。

“走吧,去看看。”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无波。

来到苏清欢暂住的客房。

刚推开门,一股混合著浓重药味和衰败气息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房间里窗帘拉著,光线昏暗。

床上,一道消瘦的身影蜷缩著,被子盖在身上,几乎看不出什么起伏。

走得近了,才看清苏清欢的脸。

灰白!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乾裂起皮,眼窝深陷,头髮枯黄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曾经那个明艷动人、带著几分傲气的苏清欢,如今瘦得脱了形,只剩下皮包骨头,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秦川站在床前,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

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解恨吗?

好像並没有。

心疼吗?

更谈不上。

就是一种……很复杂的平静。

像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物,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他心念微动,破妄神瞳无声开启。

双眼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漩涡流转。

视线瞬间穿透皮肉,直视本源。

嚯!

这一看,连他都暗暗吃了一惊。

五臟六腑,功能衰竭!经络枯萎,像乾涸的河床!

最触目惊心的是肝臟!

一大片狰狞的、充满死气的阴影盘踞在那里,几乎吞噬了整个肝区!

肝癌!

晚期!

再加上她本身就有胃病、偏头痛这些老毛病,现在被这主癌一带,全面崩溃了。

说句难听的,这身体,已经烂到根子了。

全凭一股极强的、近乎执念的求生欲在吊著最后一口气。

要不然,早就凉透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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