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草原上,底层牧民的生活其实是很艰苦的。

部落里的財富都集中在首领和长老等贵人手中,牧民的命运早已被长生天註定。

他们世代为奴,像牲畜般被部落贵人驱使。

清晨的露水还未乾透,就要赶著贵人的羊群出去放牧;

夜晚的篝火熄灭后,还要跪著给首领擦洗马鞍。

丟失一只羊羔,就要用儿女抵债;

弄伤一匹战马,全家都要被贬为奴隶。

贵人们的营帐里终日飘著烤全羊的香气,而牧民的孩子们却在啃食草根。

长老们的女儿戴著珍珠项链出嫁时,牧民的女儿正被拖进贵人的帐篷。

在看似自由的草原上,每个牧民从出生起就戴著无形的镣銬。

打仗时,他们是最廉价的炮灰。

胜利的荣耀属於贵人,失败的苦果却要牧民吞下。

那些战死者的妻儿,也得不到任何抚恤,往往等不到下一个冬天就会饿死在帐篷里。

他们的生命,就像草原上的野草一样轻贱。

可以说,牧民其实都是属於贵人的私產。

毫无地位与自由。

而现在,林恩开出的条件,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千年的黑暗

这些承诺,是那些普通牧民出身的战士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金幣,意味著他们可以拥有自己的財富。

爵位,意味著他们也能像部落里的那些贵人一样成为人上人,意味著他们的后代再也不用跪著说话。

而土地就更不用说了,那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从此不必担心寒冬里家人和牲畜会被饿死。

那个满脸冻疮的年轻战士突然跪倒在地。

他想起去年冬天,因为弄丟了一只羊,首领就把他阿爸吊在帐篷外冻了一夜,结果他阿爸就这样被活活冻死。

"大人!"。

他嘶哑著嗓子喊道:"我愿效忠!只求...只求接我阿妈过来!"。

就像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越来越多的俘虏开始下跪。

有人想起被贵族抢走的妻子,有人想起饿死的亲人,还有人想起寒冬里冻死的牲畜...

但仍有近一半人倔强地站著。

这些人中要么是部落贵人的子嗣,从小锦衣玉食,自然无法理解底层牧民的选择。

其中一个青年俘虏甚至冷笑出声:"贱民就是贱民!"。

还有一些人是根本就不相信林恩所说的话,认为他有什么阴谋。

林恩的目光扫过这些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他本就没指望所有人都归顺。

能有一半人归顺,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改变需要时间。

但看著已经跪倒的大片身影,林恩知道,他所播下的种子,终有一天將在草原上生根发芽。

"解镣!"。

林恩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上前。

铁链落地的声响此起彼伏,像是打破千年枷锁的宣告。

……

隨著最后一道铁链落地的声响,校场上的格局已然分明。

林恩挥手示意,早已等候多时的书记官们立刻捧著羊皮捲轴上前。

"登记造册!"。

迪亚比浑厚的声音在校场上迴荡。

"姓名、部落、家人数量、特长,一个都不能漏!"。

归顺的俘虏们立即排成长队,在寒风中依次接受询问。

而那些拒绝归顺的俘虏,此刻正被重新押回地牢。

那个贵族青年挣扎著喊道:"你们会后悔的!等大王子带兵回来..."。

话未说完就被塞住了嘴。

林恩站在高台上,望著逐渐散去的人群。

隨即將目光转向身旁的乌多:"现在,该去劝降那些部落首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