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个单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是,单知影並非单时堰的亲生女儿。

然而,自她降临单家那一刻起,单时堰严肃地下达了家族禁令,严禁任何人提及此事,违者重罚。

在他心中,她就是单家的人,是他单时堰毋庸置疑的女儿。

后来,那个女人的离世太过突然,单时堰也未曾续弦,更没有自己的血脉,但家族內部对此竟奇蹟般地没有生起任何风言风语。

不是因为那道禁令的压力,只因……过去的单知影,强大得令人窒息。

是她,將当时几乎只剩一具华丽空壳的单家,硬生生拽回了顶级財阀之列,所有族人都因此获益匪浅。

只是,隨著家族日益庞大,加上单知影“荒唐”迷失的那三年,让某些人尝到了滥用权力、中饱私囊的甜头,如今才拼命牴触她的回归与接管。

单知影一手隨意地搭在单临川紧绷的肩膀上,低头轻笑了两声,那笑声慵懒而又磁性,引起他心中一阵悸动。

她缓缓抬眸,另一只手抚上他那冷艷的脸,指尖最终轻轻按在他高挺的眉骨处,带著一种玩味的姿態。

“把眼镜取了,”她的声音里含著几分戏謔,“也是因为我当初隨口一句话?”

“倒是……真听话。”

单临川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而呼吸紊乱,她指尖的细腻触感像带著电流,让他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抓住那只手,索取更多。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暗暗等待著。

然而一阵倦意袭来,单知影轻轻打了个哈欠,眼尾染上些许湿润。

她百无聊赖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曖昧触碰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好了,我困了。”瞬间打破了这曖昧的氛围。

儘管单临川的能力和皮相都堪称顶级,但她眼下实在没心情再招惹一段复杂关係。

一是……乌瑞亚学院和姬家那边的旧帐还未清算,二是相里凛那几个大麻烦已经够她心烦。

再去沾染一个名义上的“堂兄”,绝非明智之举。

语罢,她准备抽身离开吧檯,“这里,就劳烦临川堂哥收拾了。”

她刻意加重了“堂哥”二字,尾音拖长,像羽毛轻轻扫过,既带著挑衅,又是一种清醒的划界与提醒。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剎那,单临川的手臂却突然伸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带回到身前。

他並未將她完全禁錮,只是从背后虚虚地环住她,手臂横在她腰间,隔著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那布料下的肌肤温度和纤细腰线清晰可感。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衣料传递。

“既然不愿回答,”他的唇瓣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退让般的克制,“今晚的话,你可以当做从未听过。”

“我依旧会……做好我份內该做的一切。”

他微微停顿,最终吐出两个温柔又繾綣的字,“妹妹。”

逃避,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答,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试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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