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轻蹙眉头,“那你不化妆就这样出门见人?”

莫昭寧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望著她,“这样很难看吗?”

“不难看。但是,精神不太好。”苏离的女儿,怎么样都好看。

她如果还能生,那个时候就还会再多生两个。

莫昭寧冲妈妈笑了一下,“等会儿在车上涂个口红就差不多了。”

“去见谁?”苏离只是隨口问,她在九城也没有多少交心的朋友。

“妈,我准备谈恋爱了。”莫昭寧没瞒著她。

苏离诧异,但也只是温柔提醒,“遇到喜欢的男生可以试著谈,但是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莫昭寧问了一句,“我跟谁谈都可以吗?”

“只要人品端正就行。”苏离对儿女恋爱这件事並不会过多干涉。

莫昭寧又问:“那我不谈行不行?”

“嗯?”

“就是不谈恋爱,不结婚,行吗?”

苏离轻笑,“你怎么回事?才说要谈恋爱了,现在又说不谈?”

莫昭寧耸肩,“就是这么问问嘛。”

“行。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就行。只要选择的人生是你当下觉得最舒服的,最自在的,都可以。”

莫昭寧满脸崇拜地看著苏离,“妈妈,你怎么这么通情达理,还这么开放吗?”

苏离忍俊不禁,“那你希望我干涉你吗?”

“不希望。”莫昭寧坐到苏离身边,在她脸上落上一个吻,“妈妈,我爱你。”

苏离笑著拍拍她的手臂,“我也爱你啊。”

莫昭寧出门了。

她在车库里挑了一辆墨绿色的迷你,开著去了跟对方约定的地点。

到了之后,她一眼就看到那个男生站在那家手工店门口等她。

看到她下车的那一剎那,立刻跑过来。

“昭寧。”

莫昭寧关上车门,对他笑了笑,“你怎么约到这里?”

“你不喜欢?”男生很紧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不用,很喜欢。”莫昭寧往里面走,都是做手工的,很需要耐心,还要很细心。

男生跟在她身边,带著她往里面走,“楼下有做陶艺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

莫昭寧跟著男生一起下了楼。

很多人都在做,有小朋友,还有情侣一起的。

看起来,倒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莫昭寧繫上了围裙,就开始捏陶泥,刚上手,手机就响了。

“你帮我接一下。”莫昭寧跟男生说。

男生受宠若惊,毕竟才第一次约会,她就让他碰手机这么私人的东西。

他接了,“餵?”

苏以安听到这个陌生的男生,皱起了眉头,“昭寧呢?”

“她在忙,没办法接你电话。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我帮你转答。”

“你是谁?”苏以安的声音都沉了。

男生想了想,便说:“我是她男朋友。”

苏以安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紊乱了。

男朋友?

她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苏以安沉著声问:“你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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