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高盛,打钱
“这是个好消息,股市在等我们。”
“正好,我们继续加大投入资金。”
这话一出,闻治冬愣了:“我们——还要募资?做新的基金?意义不大了啊!”
他早和陈学兵討论过要不要募资的问题。
当时几支基金的总量才七十亿,陈学兵就认为市场机会有限,一味做大並不合適,再募几十亿进来反倒船大难调头。
把手上的钱做大,培养一批老客户当富翁,反倒更能树立口碑。
实际他也知道,长征的基金和信託基本把相熟的投资人钱都募完了,外面倒是有很多陌生的钱想进来,可里面充斥著关係和非法资金,不好辨別,陈学兵不想惹这个麻烦,私募管理不完善,法律风险很多,即使要对外大量募资,也要通过信託这样更能杜绝资金风险的通道。
而且现在——基金总量都滚到一百多亿,就更没必要去募了啊!
“我说的加大投资,是我们自己的资金。”陈学兵笑道:“今早蔡总告诉我,我们信託投资海外的cds合同已经回本,並且收益不少,应该拿回来一些了,我看也行,正好我们钱不够用,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底我们找高盛结算一次,拿回来的钱就投进股市,爭取最大收益。”
蔡志坚闻言一振,扶了扶眼镜道:“对啊!如果这笔两亿美金的收益回到国內还能有收益,那接下来就宽裕不少!”
这两天他还在高兴海外基金挣钱了,结果突然来了个arm收购计划,要付出三亿美元,他正愁钱不够!
这两亿美元收益是自有资金,拿回来炒股不需要分成,如果能在股市里转几个月且保持高收益的话——那还愁钱不够?
他有些兴奋起来了。
但陈学兵只是淡笑。
两亿?
想窄了。
“这两亿美元收益並不独属於长征,有三分之一属於海外基金,不过,我们可以把信託的两亿美元本金也放进来,这笔钱我们是按利息支付,没必要放那儿閒著。”
“哟—qdii的信託资金还能用来炒股?”蔡志坚有点不可置信。
具体规则他不清楚,但以前大陆对涉外资金管控可是很严的。
陈学兵对著容显文昂了昂下巴:“我不是太清楚,你们长徵信托解答一下。”
容显文身边的合规部经理立即站了起来。
“可以,按照规定,属受託境外理財qdii类的,资金管理须符合银监发〔2007〕27
號,收益匯回后入外匯储蓄帐户,结匯按年度额度,资金匯回走境內託管+信託专用外匯帐户闭环,不得体外循环。”
“不分红转投的路径方法,只要在存续期內即可按信託文件约定,经受益人大会决议或全体委託人同意,变更投资策略,將盈利和本金纳入信託財產转投a股,不提前分配。”
“这个变动授权我们已经提前签过了,之后做股权投资和股市投资都不需要开委託人大会,电话通知即可。”
“另外,转投股市需信託具备证券投资资质,按《集合资金信託计划管理办法》做资產组合、设投资比例,严禁违规集中持仓,也就是不能集中拉单一股,按照长征私募基金的分散投资策略,是完全合规的。”
大家都听得点头。
这个回答很专业。
现在集团招进来的人才工资虽然越来越高,质量也越来越高了。
陈学兵也很满意,他早就查过相关规定,此时只是想考究一下。
这笔钱是五年期,每年的收益利率最低是15%,余下三七分成,长征拿三客户拿七,不过合同约定了:年分红上限是100%,多余收益归长征所有。
光靠境外投资,今年的收益肯定是满额了,剩下的时间,这笔钱挣了多少都是长徵信托的。
“之前长徵信托不是没业绩吗?那咱们就用好这笔钱,把长徵信托今年的业绩做起来。”
陈学兵一句话,让刚成立的长徵信托各部门都振奋起来。
长徵信托不仅需要业绩,也需要一个神话!
第一个產品便创造顶格收益,接下来再运作其他的產品,就有標杆產品作为宣传了!
目前海外合约挣了不到70%,按照15%基础利率和超额部分三七分成,投资人也仅能拿到50%左右而已,大家都还担心著能不能达到合同上限的一倍顶格收益。
可以说,大家都想窄了。
他们还不知道,这笔海外合约意味著什么。
美国人中位数净资產也就七万美元,而前几年的买方潮里还有很多底层,都是指望靠宽鬆的贷款政策买房挣钱花,现在美国房价已经不涨反跌,谁经得起总价几十万的房子每月亏损?
越来越多的人寧愿法拍追诉破產,也不愿意再还房贷。
这五亿美元,不过赔付了15%比例而已。
还有85%的合约资產等著违约,违约价值33.33亿美元,250多亿人民幣。
这里面大部分人都会扛不住的。
估计接下来的每个月,高盛都得给他打钱。
拿回国的钱,他还得蹭上最后一波股市行情。
在这股市最后的浪头里折腾出两三百亿...接下来才称得上宽裕嘛。
2008年,他要开始玩百亿的生意了。
“咚咚。”陈学兵敲了敲桌,止住会议室的喧闹,也叫醒了大家对发財梦的討论。
场內安静。
陈学兵也拿出了一份资料,翻开大致看了看,说道:“开这个会,主要是想跟大家讲一讲今年国內的一些经济变化。”
“今年上半年,gdp同比增长11.5%左右,大规模工业利润暴涨48.6%,私营企业利润增速达到48.6%,工厂的订单都排到几个月以后,添置设备,招募工人,用工潮,销售潮,相关人员的工资都有所提高。”
“cpi(物价指数)结构性上涨,肉禽价格上涨20.7%,蛋价涨了27.9%,市场里的大妈在抱怨鸡蛋吃不起了,小餐馆的老板在纠结要不要涨价。”
“股市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我就不多介绍了。”
“房地產投资同比增长28.5%,地王在一二线城市不断涌现。”
“外贸顺差和外匯储备激增,上半年贸易逆差超千亿,出口增速比进口快9.4个百分点,外企老板一边抱怨人民幣升值挤压利润,一边又忙著靠海量订单赚得盆满钵满。”
“政策方面。”
“央行加息三次,五次提高存款准备金率,货幣紧缩信號明显;工业部门在严查高耗能,高污染企业,限制对產能过剩行业的贷款;政府投资重点向农村、教育、公共卫生倾斜,同时推进內资外资税率统一的税制改革,提高公平性。”
“上层决策在给过热的经济踩剎车,对工业做结构性调整。”
陈学兵声音朗朗,下面则从逐渐安静变为雅雀无声。
他们都在思考:董事长想说什么?
陈学兵又列举了一些经济数据,而后抬头扫视眾人,笑道:“大家可以注意到,以上数据和决策传导有密切联繫,那么结合到你们的工作,你们能想到哪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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