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哪里会信这种鬼话,皆是破口大骂,说等出去了,一定要把胖子宰了。
黎言清懒得理会他们的內訌。
他从桌上,拿起了那把土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几个还在叫骂的傢伙。
屋子里,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我问,”他缓缓开口,“你们答。”
“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
“第二个问题,怎么出去?”
“第三个问题,那个厂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最后一个问题,永贵公司,和哪些人有勾结?”
这些问题,自然只有候虎知道。
他本还想嘴硬,不肯开口。
黎言清却已將枪口下移,对著他们脚边的地面,开了一枪。
“砰!”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瓦房里迴荡。
“这里,”黎言清的声音冰冷,“倒真是个拋尸的好地方。”
候虎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半点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说话时,还带著一股浓郁的臭味儿。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伐木场,离之前的村子,大概有三百里开外。
想要回去,倒也不难,出了这里的小路,沿著大路一直开,就能看见路牌。
那个厂子,明面上是烧砖,实则是將一些特殊的石料,混在砖坯里一同烧制,再进行雕刻,对外,则宣称是石料大师纯手工雕刻,卖出高价。
而里面的工人,都是从各地找来的、无依无靠的傻子和残疾人。
黎言清听得是脸色越来越黑。
最后,候虎还说,县里的宫安橘长,和他们老板王永贵,是拜把子的兄弟。他们公司,也是县里的纳税大户,带动了整个县的经济发展。
言下之意,便是说,那橘长,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见这候虎没怎么上刑,便一股脑地全招了,黎言清也很满意。
他昨晚也顺便將自己的录音笔充好了电,方才的对话,已是尽数录了下来。
这几个人,不能就这么放了,得带走。
“车里,还有多少油?”他问道。
“够!绝对够开回去!”候虎连忙答道。
他自然是希望黎言清能把他们带走的。
回到厂里,至少还有翻盘的希望。要是被绑死在这里,就只能活活饿死了。
黎言清又从院外,找来了几桶冰冷的水,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几个傢伙身上泼了过去。
几个人被冻得直哆嗦,但身上的臭味儿,倒是淡了不少。
毕竟,那辆麵包车的空间,较为密闭。带著这几个臭烘烘的傢伙上路,他可受不了。
黎言清將他们一个个地,都赶进了麵包车的后备箱。
后备箱空间狭小,七个人塞进去,早已是满满当当。尤其是挨著候虎的那两个,更是险些被当场臭晕。
为了防止他们从后偷袭,黎言清又用绳子,將他们多捆了几圈,这才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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