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清看著里面那副滑稽而又噁心的景象,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收回手,心中暗道:

“怎么这么不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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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清看著在自己作品中昏死过去的候虎,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没有立刻处理这个不省人事的傢伙,而是先小心翼翼地从这片狼藉之地跨了过去,將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从里面閂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开始打量这个所谓的厕所。

与其说是厕所,不如说是一个露天的旱厕外面加盖了一个简陋的棚子。除了那个散发著恶臭的土坑,便再无他物。

黎言清的魂体此时已经脱离了胖子,飘在候虎那具散发著恶臭的身体旁,眉头紧锁。

他看了一眼墙角昏迷的胖子,又看了看眼前的候虎。

胖子的身体虽然壮实,但过於笨重,行动不便。而这个候虎,虽然受了伤,但身形精瘦,显然要灵活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那个对讲机。

“虽然噁心了点……”黎言清心中权衡著,“但眼下,这具身体,还有用。”

他不再犹豫,魂体一晃,便钻进了候虎的身体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和剧痛瞬间包裹了他。那满嘴的污秽之物和手臂上的疼痛,让他险些没当场吐出来。

黎言清强忍著不適,从候虎的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对讲机。

然后,他用候虎的身体,模仿著他虚弱的语气,按下了通话键。

“救……救命……”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脱离了候虎的身体,魂体一晃,重新回到了墙角那具昏迷的胖子体內,继续扮演著那个不省人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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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房之內,牌局早已散去。

那几个看守正围著桌子,喝著酒,吹著牛。

“誒,你们说,”光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猴子那龟儿子,是不是掉茅坑里了?啷个去了恁个久还没回来哦?”

“管他做啥子嘛,”刀疤脸嗑著瓜子,不屑地说道,“他最好是死在里头,省得天天跟老子俩犟嘴。”

“哈哈哈,就是就是!”

几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桌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

“沙沙……餵……餵……”

里面传来一个断断续-续的、夹杂著电流声的、听起来有些虚弱的声音。

正是候虎。

“救……救命……”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凑到嘴边,厉声喝道:“猴子!是你娃儿不?!你在哪里?!”

对讲机那头,又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我……我在厕所……快……快来救我……有……有鬼……”

话音未落,对讲机里便只剩下了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瓦房之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男人,此刻皆是面面相覷,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鬼?”光头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猴子……莫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刀疤环顾四周,看著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山林,心中那股莫名的寒意,愈发浓烈。

“走!”他从墙角抄起一把砍刀,“我们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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