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铁群岛的奏书
我们这些海盗里鼎鼎大名的雷查里诺女王”、狭海之王”雷查里诺·雷恩登也被生擒;
泰洛西的那位弒杀前任大君埃里奥的铁血大君塞洛斯,最后更是被直接打上泰洛西。
泰洛西港被焚,泰洛西城被围,泰洛西贵族暴动,悽惨自焚在了自己的泣血塔————
我家大王也知道,我们铁群岛要是再不服软,恐怕————恐怕最尊贵无比的坦格利安王室,伟大真龙愤怒的龙焰就要烧到我们派克岛了。”
他倒是没说谎,也算实诚,毕竟在魔龙隨时可能的龙焰报復下任何谎言都不堪一击。
而且那可是在成立之初大破西厄索斯自由城邦霸主瓦兰提斯,將瓦兰提斯在边陲之战中击败后,最后携手將瓦兰提斯赶出爭议之地,纵横狭海,大破盘踞石阶列岛海盗王们的三女儿王国三城同盟无敌舰队啊!
最后都让七国和坦格利安的刚成立不久的联合舰队,给打的几乎全军覆没了啊!
就连同样跟他们铁群岛同处维斯特洛,將与三城同盟联合的多恩沙蛇,多恩前任君主“疯狂”马里昂·纳梅洛斯·马泰尔的私生女,纵横多恩的“沙蛇”奥芭婭·沙德,打的连他们在多恩海上马泰尔家多恩海上的堡垒灰恐堡都丟了!
最后现在更是连他们的阳戟城都不敢回,只能带著手下人跑去赤红山脉,到亲王隘口还有骨路,跟风暴地和河湾地边疆地联军对峙,搞些不入流的战术拖著。
言罢,席奥默说著说著,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卷羊皮卷,双手奉上:“这是我家大王亲笔的臣书,他说愿意亲自来君临献上王冠,从此铁群岛永远臣服铁王座,每年缴纳三成在盛夏群岛的劫掠所得当赋税—还————
还从他私下的贸易里,给人瑞王陛下、王后殿下、王储殿下还有黑火王子殿下以及王室其余几位殿下准备了些薄礼。”
侍从打开第三个木箱时,厅內眾人都有些惊讶。
里面不仅有盛夏群岛的鸚鵡羽毛、奴隶湾的香料,还有一把镶嵌著宝石的瓦雷利亚钢弯刀,刀鞘上刻著派克岛葛雷乔伊家的纹章——显然是葛恩·葛雷乔伊的私藏。
席奥默指著弯刀道:“这把刀是我家大王在奴隶湾买的,据说原是瓦兰提斯贵族的东西,他说————他说黑火王子殿下配得上这把刀,殿下若是不喜欢刀柄也可以隨时找工匠换掉。”
看来在他们铁群岛的铁种心中,相比坦格利安其他几位王室的殿下,这个在巡游途中两次,不经意间就將他们铁群岛王子践行“古道”时,带著的精锐,一一击败的神秘黑龙要更为可怕!
戴蒙看著那把弯刀,突然想起雷查里诺·雷恩登手里的红宝石短刀,还有塞洛斯大君那柄刻著泣血塔的剑一这些曾在狭海耀武扬威的武器,如今都成了铁王座的战利品,而铁群岛的臣服,不过是这场胜利的又一个註脚。
“葛恩·葛雷乔伊倒是会捡便宜。”戴蒙·坦格利安突然调侃道,他靠在厅柱上,手里继续把玩著那枚科拉克休的龙鳞样式徽章,“两个弟弟一死一失踪,他倒是靠著盛夏群岛的贸易赚得盆满钵满—一我听说他搞的铁群岛一盛夏群岛一奴隶湾的三角贸易,把盛夏群岛的土著卖到奴隶湾,再把香料运回铁群岛,可是赚了不少金龙?”
席奥默的脸瞬间涨红,却不敢反驳,只是囁嚅著:“我家大王————也是为了铁群岛的生计,毕竟我们自古信奉强取胜於苦耕”,但是自伊耿陛下征服维斯特洛以来,我们也是一直只敢劫掠盛夏群岛,除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我们铁群岛可是一直遵循征服者陛下的教诲,从未再劫掠维斯特洛,毕竟敢————敢跟真龙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杰赫里斯国王轻轻敲击权杖,目光扫过席奥默:“葛恩·葛雷乔伊的心意,铁王座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他,三日后带降表和王冠来君临,铁王座会给他一个体面的封號—一但记住,若是再敢劫掠维斯特洛的海域,龙焰不会再给铁群岛机会。”
“谢陛下!谢陛下!”席奥默连连磕头,额头磕得石板都响,“小的一定把陛下的话带给我家大王!”
等席奥默带著侍从退出议事厅,博洛斯才忍不住笑道:“这什么葛恩·葛雷乔伊倒是个识时务的,比他那两个弟弟聪明多了一知道打不过就投降,总比被龙焰烧了派克岛好。”
泰蒙德·兰尼斯特冷哼一声,金戒指停在指节上,心里想著,“识时务?不过是怂罢了。达袞要是知道他哥哥靠卖奴隶赚的钱来赔罪,还把他所有逃回去的手下献上,怕是在凯岩城的地牢里都要气得吐血。”
他想著想著,目光扫过戴蒙,“当年若不是殿下您和盖蕊公主及时赶到兰尼斯港,我们西境的脸面还要被铁种踩在脚下。”
戴蒙摇头:“那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凑齐巡游到西境,带著手下的兄弟们做了该做的。”
他看向贝尔隆,“铁群岛臣服,狭海的航线就彻底安全了,石阶列岛的税银也能按时缴纳,守夜人的物资也能从西境的港口转运,算是一举多得。”
贝尔隆点头,指尖轻轻按在肋下的旧伤:“接下来就是多恩的事了。奥芭婭·沙德还在边疆地对峙,马泰尔家却一直没派使者来一看来他们还没认清形势。”
“等葛恩·葛雷乔伊来献王冠时,让多恩的使者也看看。”
戴蒙缓缓道,黑火剑的剑鞘在光里泛著冷光,“让他们知道,连铁种都臣服了,多恩若是再顽抗,铁王座的龙焰,也能烧到阳戟城。”
议事厅外的阳光渐渐偏向午后,灰影蜷在戴蒙脚边,嘴里叼著席奥默留下的一块香料,时不时用头蹭蹭他的手。
戴蒙看著长桌上的贡品,心里突然想起雷查里诺·雷恩登驶向盛夏群岛的船帆—
那个疯癲的“狭海之王”,此刻或许正在喝著椰子酒,而铁群岛的臣服,三城同盟的战败,多恩的对峙,都在预示著维斯特洛如今暂时的和平,终於不再是镜花水月。
“小戴蒙!”戴蒙·坦格利安又凑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从哪里多了个新的酒壶,“现在铁种的事解决了,咱们总该去喝一杯了吧?泰蒙德说西境的新酒真的不错!”
戴蒙无奈看著他眼里再次投出的期待,又看了看杰赫里斯、贝尔隆以及韦赛里斯甚至科利斯再次投来默许或者鼓励的眼神,终於还是点头答应了自己这个同名曾祖父“堂兄”的再次邀请:“走吧,不过这次你要是再醉倒,我可不会再扛你回来。”
至於博洛斯他们几个早就趁著那个席默恩刚走出议事厅,在博洛斯这个傢伙领头的带领下,与戴蒙·坦格利安一番挤眉弄眼示意带上戴蒙后,就直接先行离开。
灰影似乎又听懂了“出门”二字,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嘴里的香料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只围著戴蒙的脚踝打转。
厅外传来御林铁卫的脚步声,哈罗德·维斯特洛爵士正等著护送他们出去,阳光透过高窗,將三人一龙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议事厅的石板上,像一幅带著暖意的画卷。
戴蒙心里知道,铁群岛葛雷乔伊的臣服只是开始,多恩的对峙、奥托的算计、七国的暗流、对岸的征服、北境的极光,都还在前方等著。
但此刻,他依旧只想暂时放下这些纷爭,和兄弟喝一杯西境的麦酒,想想盖蕊绣的新护符,想想龙石岛那场即將到来的古瓦雷利亚式婚礼—
那些温暖的、值得守护的东西,才是他征战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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