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盟友,里斯总督虽收了他的金幣,却只派了五艘空船应付;

密尔议会更是直接拒绝出兵,说不想为泰洛西人的野心买单”;

多恩沙蛇自顾不暇,连之前承诺的支援都没兑现。”

跟著戴蒙参与会议的米斯·河文,摸摸脑袋问道:“科利斯大人,我有个疑问一泰洛西不过是厄索斯的一个城邦,为何非要死磕石阶列岛?就算我们占了这里,对他们的影响真有这么大?”

“当然大。”科利斯拿起笔,在海图上画了条从泰洛西到爭议之地的航线,“泰洛西的位置特殊,正好卡在石阶列岛东北端一我们若彻底控制石阶列岛,他们的商船要想进入狭海,就得经过我们的防线;

他们的军队要想往外扩张,也得看我们的脸色。

更重要的是,石阶列岛的渔业和矿產资源丰富,泰洛西大君一直想把这里当成外府”,靠收税和掠夺充实国库一现在我们断了他的財路,他自然要拼命。”

他还想继续解释,戴蒙·坦格利安突然打断:“科利斯大人说得对,但还有一点—那泰洛西新大君,根本坐不稳位子。”

这话让眾人都看向他。

戴蒙·坦格利安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敲了敲领口的胸针:“前年我和小戴蒙跟著父亲清剿进犯的石阶列岛三城海盗后,祖父派我去泰洛西出使,跟前任大君埃里奥谈协定。

那老头虽然贪財,却还算讲道理,我们还一起喝过青亭岛的葡萄酒,他送了我一把镶嵌宝石的剑鞘我一直收藏著。”

他拔出暗黑姐妹,剑鞘上的红宝石在晨光里泛著光:“可去年,埃里奥突然意外身亡”,说是出海前在海口被风浪捲入海中一谁信啊?泰洛西人自己都在传,是现在这位大君塞洛斯,买通了埃里奥的侍卫,把老头推下了悬崖!”

厅內顿时响起一阵低呼。

雷查里诺连连点头:“没错!我在狭海时就听说了!塞洛斯上位后,杀了埃里奥的三个儿子,还把支持埃里奥的贵族抄了家他的钱,一半是抢来的,一半是借的!”

“所以他不能输。”戴蒙·坦格利安收起剑,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他们泰洛西人选大君,向来是贿选优先”,可塞洛斯连贿选都没贏过埃里奥,靠谋杀上位,根基比纸还薄。

若是丟了石阶列岛,输了这场战爭,那些被他打压的贵族肯定会趁机反他,到时候他不仅要下台,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泰洛西人对付失败者的手段,可比我们维斯特洛狠多了,据说会把人扔进泣血塔的蛇窟。”

这话让泰蒙德的眼神变了变。

西境贵族最看重权力稳固,他瞬间明白塞洛斯的疯狂一那不是野心,是绝境下的挣扎。

“这么说,塞洛斯的军队看似人多,其实是虚张声势?”桑德兰侯爵缓缓开口问道,手指划过海图上的泰洛西港口,“我们要是打过去,他的內部很可能会先乱起来?”

“可能性很大。”科利斯点头,补充道,“我还收到消息,泰洛西的平民最近一直在抗议一那位塞洛斯为了凑军费,加了三倍的人头税,连麵包师都快交不起税了。我们要是在港口打一场胜仗,再派些人去城內散布塞洛斯要把泰洛西卖给里斯和密尔人”的消息,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乱起来。”

贝尔隆看向戴蒙,眼神里带著期许:“小戴蒙,你怎么看?你跟泰洛西佣兵和多恩沙蛇都交过手,对他们的战术最熟悉。”

戴蒙站起身,走到海图前,指尖落在泰洛西港口的暗礁区:“我觉得可以分三步走—

第一步,派瓦列利安的银船和风暴地的长船,假装要从正面进攻,吸引泰洛西舰队的注意力;

第二步,让北境的长船和谷地的快船,绕到港口西侧的暗礁区,那里水浅,泰洛西的重船进不来,我们可以用弩炮打他们的船底;

第三步,我带著贪食者和灰影,大戴蒙带著科拉克休,叔叔您带著瓦格哈尔,从空中突袭他们的指挥船,只要杀了塞洛斯或者生擒他,泰洛西舰队肯定会溃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雷查里诺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一他在泰洛西佣兵和海盗里有威望,要是能劝降那些人,能减少我们的伤亡。”

雷查里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真信我?不怕我反过来帮泰洛西人?”

“你要是想帮他,早就在血石岛的囚牢里煽动俘虏闹事了。”戴蒙笑著摇头,“你虽然疯,却不傻跟著能贏的人,总比跟著一个快下台看不清形势的真疯子强。”

雷查里诺咧嘴一笑,紫橙条纹的鬚髮抖了抖:“好!我帮你们!那些佣兵里有不少人欠我人情,我保证让他们放下武器!不过我有个条件打贏后,你们得给我一艘小船,让我去盛夏群岛看看。”

“没问题。”贝尔隆一口答应,“只要你帮我们贏了这场仗,別说小船,把你原来的舰队和手下都还你都可以。”

会议的最后,眾人敲定了出征时间一三日后黎明出发,趁著泰洛西人还没摸清联合舰队的动向,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泰蒙德·兰尼斯特承诺,西境的十艘重船会负责正面牵制;

桑德兰侯爵保证,三姐妹群岛的水手会摸清暗礁区的路线;

科利斯则忙著调配粮草和淡水,確保舰队在海上的补给。

散会时,戴蒙刚走出议事厅,就见雷佛德·罗斯比捧著一封羊皮卷匆匆走来,脸上满是喜色:“殿下!君临来的渡鸦!是盖蕊公主的信!”

戴蒙连忙接过信,羊皮纸上还带著君临的薰香,盖蕊的字跡娟秀,字里行间满是牵掛:“听说你又要出征了?一定要小心。

我让布蕾妮把蜜糕送到了龙石岛,她会跟著王家舰队一起过来。对了,你出征时记得带上护符我又给你绣了个新的,缝在装蜜糕油纸包的布包里了。”

信末画著一只小小的贪食者,旁边还跟著灰影,龙爪下踩著块蜜糕,可爱的笔触让戴蒙忍不住笑了起来。

灰影似乎察觉到他的好心情,蹭了蹭他的手背,发出“呼嚕”的声响。

贪食者从空中落下,停在他身边,漆黑的龙翼轻轻扫过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

戴蒙摸了摸黑龙的鳞片,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心里满是坚定一这场仗,不仅要贏,还要平安回去,兑现对盖蕊的承诺。

远处的海面上,瓦列利安的银船正在演练阵型,帆影在晨光里像一片银色的云;

泰洛西的方向,隱约能看到零星的船影,那是他们最后的防御。

戴蒙知道,三日后的黎明,狭海將会迎来一场血战,但只要身边有龙、有兄弟、有牵掛,他就无所畏惧。

而在泰洛西的泣血塔上,塞洛斯大君正对著地图怒吼。

他身边的佣兵统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情报:“大君,坦格利安的联合舰队有动静了,好像要————要进攻我们的港口。

,塞洛斯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酒液溅在地图上,晕开泰洛西的標记:“不可能!他们怎么敢主动出击?传我命令,让所有快船都去港口设防!让佣兵们守住暗礁区!谁敢后退,就扔进蛇窟!”

他不知道,联合舰队的战船已经升起帆,巨龙的龙吟正在狭海迴荡,一场註定载入史册的东征,即將在三日后的黎明,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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