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两人刚出库房,一股夹杂著雪沫子的寒风就扑面而来,两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都笑著停下了脚步。

李梟伸出手看著雪在自己手掌心化开,也是道:“这么大雪,上一次还是六零年的时候吧?”。

“对,六零年的时候,那时候叫一个苦啊!这一场大雪下来,採购部门的同志连下乡都下不成,刚好又到了元旦,厂內根本就没多少肉可吃,我差点都要愁死,不过好在最苦的阶段都过去了。”。

李梟也是道:“可不是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几场雪,下得跟扯絮似的,那大雪自行车轮碾上去都打滑,我记得採购组的老王他们裹著旧袄,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天,

最后还是被大雪堵在了半路,回来的时候眉毛鬍子全白了,手里就拎著两筐冻萝卜,元旦那天食堂的大铁锅燉的全是萝卜汤,油星子都见不著,窝窝头还是掺了糠的,可咱们没有一个说苦的。”。

“咋能忘呢!我记得老王他们进门那会儿,冻得嘴唇都发紫,说话直打哆嗦,袄领子上的雪化了又冻,结了一层冰壳子。老王还笑著说『没白跑,好歹给大伙弄著吃的了』,可我瞅著他冻裂的手背上全是血口子,心里头酸得慌,

你还记得不?你们研究所的小张,那时候才二十多一点,刚刚毕业分配过来,啃著窝窝头眼泪直掉,却跟我说厂长我不饿,要把他的那一份分给其它同志,。

还有张大姐,从家里带来一小罐咸菜,拌在萝卜汤里,二十多號人你一勺我一勺,硬是把清汤寡水喝出了滋味。”。

这个李梟自然也是忘不了,也就是他有空间又提前准备了,这才没受多少苦,不然照样过的也会很苦。

李梟两人说著就一路来到了张奎的办公室,等到办公室的时候,两人头顶、身上,都是沾满了雪,拍打了一下这才进了屋。

“看来今天晚上的电影看不成了,不行就通知一声,改天再放。”,忽然想到这一茬,李梟道。

张奎也是点了点头:“小王,你去广播站,赶快把这一消息广播出来,到时候別让工人同志们白跑一趟。”。

“是,厂长。”,说著被叫做小王的人立刻就跑了出来。

这年代人们为了看一场电影,別说下雪了,就算是下刀子有些人也要来,像是一些下乡,搁置十来里路,只要是知道放电影,就算是走也要走过去,必须通知一声才行。

李梟也没客气,拿出自己的水杯,直接倒了一杯热水,又给张奎到上分一杯,就吸溜著喝了起来。

“你这水杯可以啊?哪弄的?”,而看到李梟那独特的水杯,张奎也是有些疑惑。

“这是我自己用加工的一些废料做的,怎么样不错吧?”,李梟做的就是后是类似保温杯的水杯,只不过保温效果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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