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我们已经要走了,你又何苦穷追不捨?”
韩榆挥手將三十六块兽头铜牌笼罩周围方圆数里,手中红莲旗挥动,血雾缓缓升腾,朝著感星真人与肉贺者两人涌去。
竟是一言不发,直接动手。
肉贺者嘿然一笑:“韩榆,我们並不打算与你为敌,也不打算与南域为敌。”
红莲旗中浮现的血雾越发浓重,在兽头铜牌的內部越来越多。
韩榆的身影被血雾掩盖,声音从阵法的四面八方传来。
“不与我为敌,我放你们走后,你们又要听命来南域捣乱,不是吗?与其如此,不如把你们杀了乾净。”
“老祖有令,我们如何能不听?”肉贺者嘆道,“韩榆,你这等奇才,何必跟我们计较?就算是真要跟我们交手,在南域这种我们被压制了数成实力的环境內与我们交手,岂不是胜之不武?”
“你这样正直骄傲的人,应该也不想这般胜过我们,对吧?不如我们约好了时间,在中天域再来一次堂堂正正的战斗比试。”
“若是到时候,我们败在你手下,那也是心服口服。”
韩榆淡淡回答:“我不需要你们心服口服,我只需要你们死!”
饶是肉贺者这等厚顏无耻之人,听到韩榆这般回答,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这么说,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
韩榆懒得再回答,只是更將血雾瀰漫,向著感星真人、肉贺者两人而去,同时血玉莲花的花蕊对准了两人,隨时准备攻击。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感星真人喝道,他的神识、法力试图穿透血雾,查探韩榆的真身在何处,但在兽头铜牌阵法之中、血雾瀰漫之下,他的每一寸神识向外蔓延,都要与韩榆的血雾对撞消耗。
於是双方竟是成了实打实的对撞消耗。
仅仅是片刻,承受著南域大阵压制,又打定了主意假死脱身的感星真人、肉贺者两人便大感受不住。
“不行啊!这样下去不行!”
“韩榆这傢伙,好像是法力、精血无穷无尽,咱们却是格外有限,又受压制。”
“若是再不脱身,咱们可真要元气大伤了!”
“不错,我们必须这就脱离血雾跟阵法——不然就真的要被他杀死一回了!”
两人正商议著,要全力爆发,血雾中忽然两道细长红芒浮现,到了他们眼前。
没等他们两人反应过来,便贯穿他们身躯,爆炸开来,將他们身躯破开一个偌大血洞。
原来是韩榆见到战机难得——对方无法彻底排开血雾,就註定他的攻击可以无声无息摸到血雾之中极近的地方,直接便发出两道血玉莲花的攻击。
距离极近,猝不及防,威力全中,顿时將两名元婴修士身躯损坏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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