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堪的是,阿列克谢也从这场谋杀中获益匪浅,即使一百场弥撒也无法洗净那把握住刀子的的手。
阿列克谢出神的想著,如果日升月落是不可抗拒自然之理。那么除非朝霞会赶上晚霞,否则没人会听到这罗斯民族正在死去的呼声。
所以,为了回归这神圣的土地,阿列克谢·斯维亚托斯拉维奇仍然愿意付出一切。
只是,想到瓦西里昨日的斥责,阿列克谢只感到浑身无力。
瓦西里剥离了北方督军向极北部落徵集北方產出的权力,这对阿列克谢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击。
要知道,他近来正是通过徵集极北资源在罗斯表现存在感,还从中截取了可观利益供养队伍。
瓦西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这是一次对他的警告。
虽说瓦西里暗中通过人递来消息,说这是对事情发展到不受控制的惩罚,但是,阿列克谢总是想到另一层意味上。
隨著想到这层意味,阿列克谢只觉得这场胜利也没有什么滋味。
不,阿列克谢,你不能如此丧气,你不是才挫败了畏兀儿人的计划,你怎么就被失败主义充斥了大脑。
“阿列克谢大人,有新消息。”
在房间外侍立的谢尔盖声音传进来,阿列克谢则下意识回应道,“进来说吧。”
“刚刚瓦西里陛下宣布赦免的范围也包括诺夫哥罗德,所有参加暗杀千夫长的人都可以被赦免。”谢尔盖刚刚进来,就立即匯报导。
“是吗?那可太好了。”
这个消息让阿列克谢发自內心感到欣慰,本来所有人都已做好流血的准备,不用自然再好不过。
“不过,陛下也真是会见缝插针啊。利用怀孕的消息,他成功安抚了所有人,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阿列克谢感嘆著,把视线转向了斯摩棱斯克的红宅。
不过说到底,他对瓦西里如此行事並不意外,已经在瓦西里身边工作那么多年,对他的行为习惯早已瞭然於心。
而谢尔盖的匯报还没有结束,“瓦西里陛下还宣布,为避免再次出现施政水土不服的困境,將要向罗斯诸城与各个家族考察人才以充实文官队伍,考察时间是在陛下第一个孩子出生后,考察內容將涉及书写能力与行政视角。”
这直接让阿列克谢从座位上弹起来,直视谢尔盖的双眼,“有具体说怎么回事吗?”
“目前是说罗斯各地都会分配到对应的名额。”阿列克谢火热的视线让谢尔盖下意识躲避,“以確保全罗斯的利益都会受到尊重,为斯摩棱斯克行政提供有力的决策支持。”
“好啊,好啊,这真是太好了。”阿列克谢兴奋得在房间中不断踱步,“陛下还是看重我们还是看重罗斯人的。”
这个消息击破了阿列克谢心中的阴霾,他看到了机会,把自己的人安插进这个眼中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铁板的机会。
以往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一直碍於著实没有地方下手。
“谢尔盖,马上安排人去诺夫哥罗德,既然要分配名额,如今罗斯最大城市获得的肯定不会少,我要保证我们的人进去。”阿列克谢的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是,大人。”
隨著瓦西里这道命令的下达,整个罗斯都被调动起来。
至於刚刚决出胜负的政治斗爭,则被人拋在了脑后。
毕竟,这是已经过去的事了。
“察举,瓦西里,你为什么选择这个?”
在斯摩棱斯克的红宅中,阔阔真喝完杯中的黑马奶酒,酒精让她明艷的双颊染上红晕,使得阔阔真看著颇为迷人。
“当然是为了团结。”瓦西里手上拿著一份文件,这正是万家奴製作的名额分配名单,“只是用我们的孩子展开庆典还不够,我需要一个能持续吸收所有人注意力的事。而且,文官系统確实要更加罗斯,起码看起来得是。”
光是用大棒是不够的,既然他们都那么不老实,那也拋出来一些甜头吧,这最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好了,別想破事,赶快过来。”
阔阔真的发言让瓦西里脸上一垮,方才的严肃瞬间淡然无存,“不是,这种情况还要吗?”
“当然还要了,等我肚子大起来,你还可以找侍女泄火,我可只能忍著。”
阔阔真严肃地说道,但是话语又总是让人严肃不起来。
“好,好。”瓦西里无奈地说著,接著走向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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