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看来父亲的病因找到了!还好父亲没有吃下去或者焚烧这东西!”林默用绢帕將夹竹桃给包裹了起来,揣到了怀中,“张医正,可能解毒?”林默看向张医正问道。

“可以!”张医正点了点头。

“大兄,你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医治父亲,这件事,交给为弟了!”林默眼中冰冷的光芒一闪而逝。

“那一切就都由修瑾你来操持了!”董允点了点头,“家中之事有为兄就可以了!”

將军府的梧桐叶沙沙响著。

陈祗捧著三十余册档案清单进来时,林默正对著案头的青铜铃鐺发呆。

那是董和当年给他的,说是一直跟著他的。

“將军当真要查?”陈祗翻开清单,指尖扫过“太学收徒录”“慈恩寺抱养簿”几个字,“有些东西,查出来未必是好事。”

林默想起昨夜在董和说得话,“不查,才是真的死无对证。”

陈祗嘆了口气,袖中滑出一卷绢帛:“这是黄皓刚送来的。他夜探慈恩寺,老住持说当年那夜风雪大得紧,有个黑衣人抱婴送上门,只留襁褓和一枚青铜铃鐺。”

林默猛地站起来,撞倒了旁边的茶盏。

“將军!”李福撞门而入,“赵直先生求见,说星象有异!”

赵直的道袍沾著露水,手里攥著星盘,额角还掛著汗珠:“辰星隱曜,主贵人失本!將军近日近身之物,必有玄机!”

林默盯著青铜铃鐺,忽然想起什么:“李福,去把当年入董府的路线图重绘一遍。”

路线图摊开时,林默的手指停在“青溪驛”三个字上——所有记录都绕著这座驛站,可他前世分明记得,青溪驛在他入蜀那年就被山火烧了,连块砖都没剩。

“备马。”他扯过外袍,“去青溪驛。”

废墟里的焦土还泛著腥气。

林默握著铁铲往下挖,挖到第三层时,铁铲碰到了硬物。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浮土——半块残碑露出来,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鸟虫在爬:“潜龙启钥,默者承命。”

陈祗凑过来:“这是先秦鸟虫书,我在太学见过一卷《吴越秘录》,上面的字就是这样。”

归途中过断桥时,他猛地勒住韁绳,坐骑一声长嘶,前蹄扬起——身后林子里传来枝叶晃动声!

“有伏兵!”姜维的声音从队伍末尾炸响。

他的银枪划出一道弧光,当先冲了过去。

林默翻身下马,拽过身边亲卫的刀,护在装著残碑拓片的木箱前。

这些伏兵来得快,去得更快,仅仅是几个照面,就全都撤得无影无踪。

姜维的枪尖挑开最后一人的面巾时,那贼子突然咧嘴一笑,咬碎了嘴里的毒囊。

夜风卷著残碑拓片哗啦啦响。

林默借著月光看那“默者承命”四字,心情有些沉重,这几个字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月光透过窗纸,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与拓片、青铜铃鐺的影子交叠,仿佛连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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