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的家很大,我常常帮助一些翘家的人...」
第190章 ·“我的家很大,我常常帮助一些翘家的人...”
“才三十啊...”
陈明看著那满头白髮,又感受著对方体內活跃程度相当於四五十岁的生命力,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因情所困,未老先衰。”
“思泰,你妈是不是平日里总是唉声嘆气,有时候什么事都不想做,在你面前总是强打著精神?”
“对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原恩思泰点了点头:“大哥,你真的这么了解我妈?难道你真的是我爹?”
“混帐东西啊!”陈明没忍住又给了原恩思泰一个暴栗,打得他头昏眼。
“呜。”原恩思泰捂著脑袋,满脸写著委屈。
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他露出这个表情没有问题,但考虑到他那成熟男人的外貌和身上那发达茂盛且充满阳刚之气的体毛,陈明就觉得好像龙象宗都內的族人都没这么抽象。
“你妈是心累了,有点不想活,但因为你却又不得不活,属於又想死又想活。”
“这次她的伤原本都不一定能让她晕,是因为她的心態顶不住了,觉得自己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倒了她才晕倒,並且有些不太想醒来了。”
“我妈不要我了?”听到陈明的解释,原恩思泰的眼角的泪水瞬间充盈,原本面对一大群金刚长臂猿都没有丝毫恐惧的他整个人顿时开始嚎陶大哭了起来。
“对,你妈不要你了!不要你了!”看著手指抽动的熊晓玲,陈明在一旁拱火,於是原恩思泰哭的更大声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听著原恩思泰的哭声,原本哪怕是陈明以魂力刺激都未曾醒来的熊晓玲猛地张开眼睛,直接一把抱住原恩思泰,不断的拍打他的后背,並轻声细语的安抚著。
“思泰別哭,思泰別哭,妈在这,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妈!”原恩思泰小心的抱住熊晓玲,眼泪也不流了,而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望著这母慈子孝的一幕,陈明点了点头,感觉心情不错。但谁知下一秒原恩思泰就开口打破了陈明良好的心態。
“我妈要我,大哥你妈不要你了?”
”
“”
陈明沉默了一秒,隨后原恩思泰就觉得头顶一痛,只听duangduang两声闷响,两个高高鼓起大包一左一右的分布在原恩思泰的脑袋上,整个人瞬间瞬间就变得头角狰狞了起来。
从小就皮糙肉厚极端耐打的原恩思泰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刻骨铭心的疼痛。
“我是孤儿,我刚出生没几个月爹妈就死了,再让我听你这话我揍你。”陈明擦了擦自己的拳头,白了一眼原恩思泰。
看著原恩思泰,陈明就想到了上辈子看过的经典武侠小说《侠客行》,里面的主角“狗杂种”就是天性淳朴、性格仁善、不会撒谎之人。
但却偏偏因为不懂人情世故,而且平日里表现的太过於真挚,导致经常性的用最真诚的话打出最高的嘲讽。
轮到自己,陈明才觉得这样真实的话语伤害有多重。毕竟带著恶意的话陈明上辈子听得多了,早就不会应急了,但这种纯粹而真诚的话才是真正的暴击。
他这辈子的亲爹亲妈只是死的早,但上辈子的亲妈是真的扔他跑的。
“大哥我错了!”感受著陈明的情绪,脑子多少有点不好使但却不算坏的原恩思泰收著眼泪,吸著鼻涕,满是歉意的回答道。
此时此刻,熊晓玲才注意到一旁比原恩思泰更加高大的陈明。
在看到那高大的身影的第一瞬间,熊晓玲原本死去的心顿时活跃了起来,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待终於等到了该要等的人。
但是在看到陈明那张虽然比原恩思泰成熟些,但某些地方还未曾彻底长开带著几分稚气的脸后,熊晓玲的脸上则又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但是马上,她就又调整了过来。
“抱歉,是我失礼了。多谢你救了我和思泰这个孩子。思泰他从小就在我身边,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不太习惯和外人接触。”
“这孩子脑子也笨,嘴也笨,有时候说话就是不太经过脑子,但他確实是没有什么坏心思....还请大人有大量。”
“不知这位...前辈的尊姓大名?”
虽然陈明看上去长的嫩,但想到外面那一群金刚长臂猿的实力后,熊晓玲决定对方是长得稚嫩的成年魂师的概率要比少年天才的概率大的更多,於是思索片刻后还是以前辈进行称呼。
毕竟世界上娃娃脸的人也不少,万一这位只是长得娃娃脸呢?
但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原恩思泰便开口纠正道。
“妈,大哥说他只有十四岁呢!”
“只有十四岁?”看著陈明的身材,又看了看身旁的儿子,熊晓玲一时之间总觉得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血脉关係。
但想了想后,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分好笑,简直是因为想那个人把脑子想出了毛病。
强攻系魂师的身体都高大,难道就凭这个就可以隨意的攀亲戚吗?
“多谢你救了我们母子二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的,我们必然会进行报答。”
“好吧,我话就说明白了。我这次就是奔著你们来的。”陈明看著熊晓玲与原恩思泰,也不隱瞒直接开口。
“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了关於你们的事情,知道了你每年都会带著孩子来这里等待那个男人。我也知道这个孩子的武魂是泰坦巨猿,並且是非常强大的泰坦巨猿,所以十分感兴趣。”
“所以我们特意去那个地方去寻找你们两个,结果却发现那里被金刚长臂猿一族霸占,並且还有刚刚战斗过的痕跡。”
“通过痕跡,我这才找了过来。处理掉了外面那群金刚长臂猿后才进来,然后这小子说你昏迷了。”
“我就检查了一下,发现你身体毛病不大,醒不过来是心態问题。最后才故意刺激他说你不要他了,把你刺激的唤醒了过来。”
“阁下知道那个人?那他在什么地方?他又有没有找过我们?”熊晓玲眼睛一亮,仿佛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问道。
“我那个朋友的身份比较特殊,確实是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但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地方叫做云深不知处,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至於找的话,我那个朋友说过,你第一次抱著孩子来等待然后离开后的十几天,他就去了你带著的地方等你,等了几天后等不到人就走了。”
“这些年只见你每年按时来等他,但他就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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