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朵何其艷丽的玫瑰藤,足有两米之高,而那藤上的玫瑰瓣,有著如同血液一般的流动感。
三名十二圆桌骑士没有叨扰,他们静静地看著从那藤之中长出来一个人形。
玫瑰缠著绣甲盛放,蔷薇绕著骨骼生长。
薇拉將无数次世界循环中自己悲惨的命运和黑到极致的绝望,注入进了这张召唤卡中。
她正是在血与的盛放中,寻求著拯救文明的方法。
这是只属於薇洛妮卡·瑰园·圣塞西莉亚一人的愿力,是千万个她的悲伤。
卡面为一株血色玫瑰藤蔓缠绕著银白鎧甲,蕊中浮现半身人形。
玫瑰瓣如血液流动,荆棘化作剑刃,鎧甲缝隙间绽放著永不凋零的蔷薇。
这是一张控场型的召唤卡,通过藤蔓束缚与剑雨压制对手,適合消耗战。
亚希脑海中的【文明之书】也映照出了这张卡牌的信息,这是他给出的评价。
“她將千万次循环的绝望注入种,於是荆棘绽放为剑,鲜血浇灌成。”
这张卡源自薇拉在“世界循环”中积累的悲愿,融合希腊神话中阿多尼斯之血化玫瑰的传说,象徵圣塞西莉亚家族对“爱与牺牲”的极致詮释。
见此亚希不禁无奈地露出一个笑容,真是勉强啊。
但薇拉就是这样一个,把悲愿也要化为自己力量的女孩。
以绝望为刃的战士,就算是兰斯洛特也会感到棘手。
金髮少女发动了【蔷薇与剑】的两个可以互相配合的固有技能。
[玫瑰剑舞]:召唤12把由荆棘凝成的玫瑰长剑,进行远程打击(每把剑造成80%攻击力伤害)。
[血棘之拥]:蔷薇藤蔓可瞬间生长,束缚敌方单体(最大范围20米),荆棘造成持续穿刺伤害(每秒3%最大生命值,持续5秒)。
附加效果:若目標为“罪孽”单位(如亡灵、诅咒系),伤害提升至5%並附加【流血】状態(治疗效果减半)。
蔷薇藤曼在地下钻出,被薇拉加强后直接將三名十二圆桌束缚在原地。
同时十多把血色长剑袭来,带著猛烈的穿刺之声,直接刺穿了没有兵器的崔斯坦肩部,他把竖琴保护得比自己还好。
兰斯洛特快速横剑格挡,倒是只是受到了擦伤,而莫德雷德则被玫瑰长剑所击飞,缓了口气才从地上站起。
只是几个眨眼,便將三名骑士的状態打掉五分之一以上。
莉亚依旧是仿佛被冻住的表情,她明显感觉到薇拉手中的卡牌品质比【圆桌骑士团·虚影】都要高,按照卡师的说法,应该是四星蓝品。
而她手中的【圆桌骑士团·虚影】只是三星蓝品而已。
並且薇拉自身还能对她手中召唤卡的技能进行大幅度的加强,常態战力上只有兰斯洛特能够正面对抗。
也正好,崔斯坦和莫德雷德的【选定王影】第二阶段並不適合在比赛上放出o
就用兰斯洛特和对方一决胜负吧。
莉亚可没有必须要贏的想法,王有王的慈悲,何况她也感受到了薇拉这张召唤卡身上散发的那种绝望感。
和当初卡美洛王国崩溃时她的內心一样。
莉亚喜欢和自己一样的东西,包括那种在绝望下依旧不屈服的坚韧。
“回来吧。”
崔斯坦和莫德雷德都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眼莉亚,不过立刻就化为光点被召回。
“兰斯洛特。”
莉亚手中【选定王影】第二阶段[最后的圆桌]发动。
阿隆戴特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湛蓝的光芒如同湖泊决堤般从剑身涌出,在他身后形成一支半透明、由光芒凝结而成的巨大湖水之翼,瞬间將他整个身形映衬得如同神只一般。
卡面浮现的场景,正是兰斯洛特手持无毁的湖光,在卡美洛的黄昏中,为他所爱的一切而战至最后一刻。
“这,这是什么样的技能?”
“比上次的太阳火焰还要强大的光爆,这张群体英灵卡到底是如何被製作出来的?!”
“多么复杂纷繁的故事才能把如此大相逕庭的力量放在一起,这真是人类能製作出来的卡牌吗..”
这下全场都被兰斯洛特重现的力量所震惊,这张群体英灵卡,已经比需要多人布置的军团卡都还要强势了。
“此女,断不可从家族中放走。”
最顶级的贵宾室里。
枯地家的长老篤定道,虽然他也不知道莉亚到底是从哪来的,不过看发色和瞳孔应该就是瑰园一脉,可能是失散在外的支脉。
在他旁边,则是因为弄丟了【枯荣之主】,被罚禁足三个月的阿尔伯特。
“叔父,我觉得重点应该是薇拉吧,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阿尔伯特最近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
“呵呵,瑰园家的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她们是园,是被诅咒的玫瑰,获得些別的力量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枯地长老浅笑,君主们如此信任薇拉,他心虽有不满,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要用看待寻常卡师的眼光看待她们,这是我的忠告,阿尔伯特。”
“是,是的,叔父。”
与之类似的对话发生在许多贵宾室中。
而在场上,汹涌的风愈演愈烈,以至於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绝非自然的风。
莉亚控制著气流让兰斯洛特的湖光之翼越来越盛。
而薇拉则沉默了一下,手背上紫金色光芒一闪,接著从卡包中拿出被置入的绝技卡。
传说解放【为我,千千万万次的盛放】+绝技【蔷薇与玫瑰】。
隨著绝技卡被激活,半个比赛台都被突兀出现的玫瑰海所包覆盖,她们如同血海。
接著是传说解放,所有玫瑰盛开,开得极为妖艷,如同从天地间撕开的血色裂缝。
盛放的海vs无毁的湖光。
如同锯齿般的百米撕裂之痕,面对著被湖上骑士斩下的极致湖光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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