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点了点头,解释道:“私下里,大家都习惯叫他茂才。”

“原来是这样。”刘绣恍然大悟,隨即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不管他是茂才还是戏志才,那都是我刘绣的好朋友,好兄弟。”

“他的葬礼怎么能这么简单?!”

刘绣当即转过身,对著许褚吩咐道:“仲康,你马上去安排,要让茂才风风光光地下葬。”

“另外,再找些有学问的人,给戏先生著书立传,把他的功绩都记录下来,让后人都知道他的才能。”

许褚抱拳应道:“是,主公。”

安排完这些,刘绣又看向曹操,说道:“岳父,还请您去曹丞相那里一趟,向陛下请一道圣旨,好好讚扬一下茂才,认可他的功绩。”

“茂才既然是戏志才,那就是曹丞相的核心谋士,若是就这样简单葬了茂才,天下人如何看曹丞相!”

曹操闻言,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志才一生为国,理应得到这样的殊荣。”

许褚领命后,立刻调动人手,一场原本简陋的葬礼,在短短时间內便焕发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戏志才那偏僻的小院周围,很快便被打扫乾净,黄土路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原本斑驳的院墙也被重新粉刷了一遍。

院门外,搭起了高大的白布牌坊,牌坊上悬掛著黑底白字的輓联,上面写著讚扬戏志才功绩的话语。

“呜呼志才!天妒英才,夺我挚友,痛何如哉!

忆昔与君结识於徐州,夜观星象,昼论兵法。

君每执白子,笑谈间已定三分天下之势。

而今棋枰犹在,故人长绝,思之愴然!

自今而后,再无人与吾彻夜论道,再无人为吾指正得失。

每至雪夜,犹觉君携酒叩门;偶得佳策,仍思君抚掌称妙。

潁水东流,难寄相思;嵩岳巍峨,怎载离愁?

愿君泉下有知,常来入梦。

或执子对弈,或把酒言欢,再续未了之缘。

呜呼志才!魂兮归来!尚饗!”

刘绣亲自唱诵祭文,情感真挚。

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曹操摩下的文臣武將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穿著素色的衣服,脸上带著悲伤的神情,依次走进小院祭拜。

一些曾受过戏志才接济的穷苦百姓,也自发地来到这里,手里拿著简单的祭品,跪在院门外,泣不成声。

葬礼的队伍更是声势浩大。

数十名身著孝服的送葬者,抬著棺槨,缓缓前行。棺槨后面,跟著长长的队伍,有吹奏哀乐的乐手,有举著幡旗的执事,还有捧著戏志才牌位的老奴。整个队伍从戏志才的小院出发,穿过许昌城的主要街道,朝著城外的墓地走去。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纷纷议论著。

“这不是戏先生吗?没想到他走得这么突然。”一个老者嘆了口气说道。

“戏先生可是个好人啊,去年我家孩子生病,没钱医治,就是他给了我钱,才把孩子的病治好的。”一个中年妇人抹著眼泪说道。

“听说戏先生是曹丞相麾下的大谋士,为咱们许昌的安定立下了不少功劳呢。”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你看这葬礼多盛大啊,能让曹丞相和刘绣公子如此重视,戏先生真是了不起。”另一个人附和道。

“刘绣公子也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听说这葬礼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还特意请了圣旨呢。”

百姓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戏志才的感激和惋惜,也充满了对刘绣和曹操的讚扬。

刘绣和曹操並肩走在送葬队伍的前面,两人都穿著素色的衣服,神情凝重。

“绣儿,茂才泉下有知,定会欣慰的。”曹操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地说道。

刘绣摇了摇头:“岳父大人,这都是茂才兄应得的。他一生为国为民,功绩卓著,理应得到这样的待遇。”

“只是可惜,如此英才,却英年早逝,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刘绣感慨道。

曹操点了点头,眼中也泛起了泪光:“是啊,志才的离去,对曹丞相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我去见曹丞相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算他有良心。”

“6

两人一路沉默著,跟隨著送葬队伍前行。

到了墓地,棺槨被缓缓放入墓穴中。

刘绣亲自上前,为戏志才填上第一抔土。

隨后,眾人依次上前祭拜,表达自己的哀思。

祭拜完毕后,刘绣让人將请来的圣旨宣读了一遍。圣旨中,皇帝对戏志才的功绩给予了高度的讚扬,追封他为“军师中郎將”。

当圣旨宣读完毕,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戏志才的功绩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他的名字將会永远被铭记。

葬礼结束后,刘绣和曹操站在戏志才的墓前,久久没有离去。

“岳父大人,茂才兄虽然走了,但他的精神和功绩將会永远流传下去。”刘绣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一定会完成他未竟的事业,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以此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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