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用问了。

麻么和宋老二低著头,不去看这箱烟土。

排帮做的是水上生意。

走私,贩卖烟土,那必然是家常便饭。

麻六的家里有个百来斤的烟土,那也是很合理的。

李寒州对这箱烟土不感兴趣。

“科长,发现保险箱了。”

二楼走廊上传来二组组长的喊叫。

李寒州没有动,王志文上去了。

很快,楼上传来了一声枪响。

王志文直接强行砸开了保险箱。

宋老二直接起身,就要朝著二楼跑去。

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麻么给拽倒在了沙发上。

王志文下来了,手里拿著什么东西。

二组组长跟在他的身后,怀里抱一个床单包裹。

“哗啦啦。”

二组长將床单扯开一角。

大小金条“哗啦啦”的散落一地。

相比於那百来斤的烟土,这才是好东西。

拿著不烫手。

王志文將手里的物件放在了茶几上。

“保险柜里翻出来的。”

那是一枚黄色圆形铜牌。

上面像是一个码头的模样。

“这是什么东西?”

李寒州並不认识这个东西,他问麻么。

“这是码帮的身份牌。”

麻么自然是认得的。

“有了这个东西,你是码帮的兄弟。”

“拿出这个东西,码帮的兄弟都会把你当成座上宾。”

排帮的事情还没完,又牵扯出来一个码帮。

李寒州有些头大。

如果卫雄兵还是教务处长的话,李寒州相信不管是码帮还是排帮,他都能命令一二。

可他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

这地下势力还这么听他的话?

李寒州可不信有这么扯蛋的事情。

“这玩意不是一直都丟在书桌抽屉里的吗?”

宋老二看著桌子上的铜牌有些疑惑。

李寒州看向麻么,想听听他的看法。

“麻六和码帮关係如何?”

李寒州想知道排帮和码帮的关係。

以及麻六为什么会將这枚铜牌放在保险箱里。

“咱们帮里的兄弟虽然都是在水上討生活。但进出还是得从码头走。”

在麻么的解释下,李寒州明白了排帮和码帮的关係。

首先,码帮和排帮一样,是星州本地的特色黑帮。

整个星州城以及周边,沿著长江,除了几个官方的码头,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个私人码头。

而码帮就控制著这些个码头。

排帮不管是运货,还是送人。

都需要从码头走。

因此排帮需要仰仗码帮生活。

但也不是说码帮就能控制排帮。

没了排帮,你码头的那些个货,难不成要飞到对岸去?

双方只能说是合作关係。

码头工人和水上縴夫,都是最底层的劳动者。

在没有利益衝突之下,自然而然的就会选择互惠互助。

所以说,码帮和排帮就是共生关係。

李寒州听出了点东西。

如果別人会把码帮的身份牌当成宝贝,那麻六作为排帮的龙头,不太会看重这个东西的。

他可是和码帮帮主平起平坐的存在,需要把这个东西当成宝贝。

诚如宋老二所说,这枚铜牌之前是隨手放在书桌抽屉里的。

怎么现在会所在保险柜里?

麻六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寒州觉得,这是麻六的一个提示。

在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险之后,给打开保险柜的人一个提示。

想到这里,李寒州看著宋二麻么,“这保险柜除了麻六,还有谁能打开?”

两人纷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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