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我觉得您可能真是记错了。
“刚才那女孩儿才二十出头,十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怎么可能在这里租房子打工?
“估计是那个遇难姑娘的什么亲戚,比如妹妹或者侄女之类的,长得像也很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是这样吧......”大爷嘴上连连应著,但他那依旧惨白的脸色清楚表明他压根就没信张诚的解释。
张诚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道別,然后转身离开。
宫羽卿身上的谜团看来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但这属於另一件事了。
他现在的首要目標,是在晚上七点之前把那个该死的“爵士”给揪出来!
等解决了“爵士”,他再腾出空来慢慢去搞明白宫羽卿身上的秘密。
理清思路后,张诚径直杀向了小区的物业管理办公室。
到了物业,他先是装作隨意地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十年前的事情。
但果然,当初的惨剧似乎成了这里的某种禁忌,老员工们大多讳莫如深不愿多谈。
加上现在的物业公司是那场事故之后才接手管理的,办公室里这些年轻的工作人员对此更是一无所知,问了几句都表示不清楚。
张诚见状,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他直接掏出封魔事务部发给他的临时证件,然后开始切入正题。
“听说近期有个外国人在咱们小区活动过,咱们物业这边有没有相关的登记记录或者了解什么情况?”
道理其实很简单。
那个疑似“爵士”的老外是前不久才来洛阳的,而且按门卫大爷的说法,他穿著西装革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负二楼那几具尸体和食尸鬼,十有八九就是他搞出来的。
但问题是,通往负二楼的水泥门和铁柵栏门都从外面紧锁著。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拥有那里的钥匙,並且能够自由进出。
那么,谁最有可能拥有钥匙呢?
那地方发生过命案,之后附近的居民肯定心有戚戚,绝对不敢再去租那个地下室了。
只可能是完全不知情或者別有目的的外来人会去租。
巧了,“爵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来人,甚至还是个外国人。
那么,极有可能就是他,租下了那个地下室。
而以他隨手就能撒出一千万美金悬赏的財力,把负二楼一整层都租下来也完全合情合理。
物业这边见到有这种冤大头上门送钱,自然乐见其成,大概率不会深究他的目的。
这逻辑十分合理。
而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
那名物业工作人员接过他的证件仔细看了看,態度立刻变得更加配合。
她转身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又翻找了一下纸质登记薄,然后抬头道:“是的,同志,我们这里確实有记录。前段时间是有一位外国友人租下了我们小区三號楼某个单元的整个地下负二层。
“您稍等,我看看他的登记信息。”
她又低头確认了一下资料,再次抬头时,语气肯定地报出了一个名字:“同志,登记的名字是阿道夫·冯·施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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