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三十六计哪一计?
旧金山,巴里奥·阿兹特卡掌控的一栋32层写字楼顶层。
这整栋楼都是帮派的產业,早就不靠收保护费那种低级手段过活了,炒房、
租赁、甚至炒股。
大佬都是穿著西装的。
但本质上还是脱不开其底色,就是一暴力黑涩会。
教父萨尔瓦多·萨尔·托雷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嘴里叼著一根粗壮的哈瓦那雪茄,浑浊的眼睛俯瞰著脚下如蚁群般渺小、匆忙的行人。
敲门声响起,没等他回应,门就被推开。
进来的是他的心腹,绰號“毒虫”的奥斯丁·贝克。
这傢伙壮得像头灰熊,昂贵的定製西装也遮不住他脖子上张牙舞爪的刺青,以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戾气。
穿著西装还是暴徒。
狗穿不了新衣。
奥斯丁安静地走到教父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低著头,像一头收敛起爪牙的野兽。
萨尔瓦多没有回头,依旧望著窗外,沉默了近一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查出什么了吗?”
他指的是唐纳德突然取消前往纽约参加fox新闻专访的事情,这临时的变故,让生性多疑的萨尔瓦多心里像是扎了根刺,布鲁克林大桥上的杀局已经布置妥当,目標却不见了,这太巧合了!
奥斯丁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回应:“没有,我们的人查了,没发现任何泄露的痕跡。更像是那混蛋临时起意。”
萨尔瓦多慢慢转过身,雪茄的红光在他阴鷙的眼中闪烁。
他盯著奥斯丁,仿佛要从他脸上分辨出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临时起意?”他嗤笑一声,“我们准备了那么久,调动了关係,安排了最好的杀手,就因为他一个临时起意,全废了?”
奥斯丁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头垂得更低了些:“是我们疏忽了,教父。”
萨尔瓦多没有再责备,他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重重地坐进皮质座椅里,將雪茄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用力碾灭。
“布鲁克林错过了,那就不能再错过下一次。”他抬起头,直刺奥斯丁,“迈阿密大学里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眯著眼,眼神阴狠。
“我要在新闻里,看到唐纳德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著,跟我们作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明白吗,奥斯丁?”
奥斯丁感受到那股几乎实质化的杀意,猛地一挺腰板:“明白,教父!这次绝对不会再失手!”
萨尔瓦多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等到办公室门重新关上,萨尔瓦多才重新拿起一根雪茄,却没有点燃。他望向窗外旧金山阴沉的天际线,喃喃自语:“唐纳德你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的。”
2015年12月17日,上午,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海湖庄园门前。
老川头用力握著唐纳德的手,那双標誌性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视,带著一种近乎“慈父”般的关切:“唐纳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是你的朋友和支持者。保持联繫,有任何需要,直接打我的私人电话。”
“谢谢您,先生。”
唐纳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您的友谊和支持,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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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用力握了握手。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小报说——两个唐纳德之间有“激情”。
在一旁,伊万卡面带优雅微笑,贾里德·库什纳的表情则略显冷淡,巴伦则兴奋地朝著唐纳德挥手告別。
在家族成员的目送下,唐纳德坐进了老川头特意安排的座驾,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凯迪拉克防弹车。
借给他用的。
车队缓缓驶离庄园,前三后三,一共七辆清一色的黑色萨博班组成严密的保护队形,车內,唐纳德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路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当车队接近迈阿密大学校区时,气氛明显变得不同。
街道两旁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人群,越靠近大学门口,人群越密集。
在大学正门附近的一个角落,大约十几个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穿著松垮的街头服饰或印有抽象抗议口號的t恤,神情激动。一看到唐纳德的车队出现,他们像被按下了开关,猛地站了起来,迅速展开事先准备好的標语和旗帜。
“唐纳德=刽子手!”
“墨西哥屠夫滚出去!”
“反对国家暴力!反对毒品战爭!”
“华雷斯血流成河,你就是罪魁祸首!”
□號声整齐划一,带著一股愤青特有的歇斯底里。
他们试图衝破大学保安组成的人墙,朝著车队方向涌来,但被牢牢挡住,只能徒劳地挥舞著拳头和標语。
而在门口另一侧,规模则庞大得多,足足有上百人,他们衣著相对普通,年龄跨度也更大,其中不少是年轻的学生,看到车队,他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许多人高高举起手机拍摄。
“唐纳德!英雄!”
“干掉那些毒贩!”
“欢迎来到迈阿密!”
欢呼声几乎压过了对面的抗议。
车队在大学保安的引导下,直接驶入校园,在指定的区域停下。
唐纳德整理了一下西装推开车门。
阳光有些刺眼。
他一下车,首先朝著那百余名支持者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引发了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和尖叫,完全无视了另一边传来的刺耳咒骂。
迈阿密大学的几名校董和行政负责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热情却难掩紧张的笑容。
双方握手寒暄。
“唐纳德先生,欢迎来到迈阿密大学,您的到来让我们倍感荣幸。”
“能在这百年学府演讲是我的荣幸”
由於唐纳德並非国家元首级別的政要,安保级別並未达到全校封锁的地步。
一行人步行穿过部分校园区域,沿途能看到不少好奇驻足的学生,拿著手机拍照,交头接耳。
阳光、棕櫚树、充满活力的年轻面孔,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正常。
唐纳德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周围,看了眼演讲台正对面不远处的一栋四层建筑—弗罗斯特人文学院。
他的眼神与身旁的尤里·博伊卡短暂交匯,尤里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演讲台设置在校园中心的一片开阔草坪上,临时搭建,不算特別高大,但配备了音响。
台下,已经聚集了接近千名学生和教职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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