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能用!”
卡里姆回答得斩钉截铁,“他们的单兵素质远超普通警察,甚至部分人比我们mf的队员都要强,现在缺的只是在我们这套指挥体系下的实战磨合。而且————”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在训练和观察中,我发现里面有几个人,明显具有领袖气质,能服眾,战术指挥也有一套。我们或许可以在接下来的编组中,让他们担任小队长之类的职务。”
唐纳德闻言,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他坐直了身体,將香菸在菸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哦?有苗子?那就给他们再加把火。”
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卡里姆,你接下来就著手,从这327人里,挑选出你认为適合担任队长、副队长的人选,然后,开始分配队伍,不用等最后了,现在就告诉他们,我们最终的结业考核,或者说比赛”,就是拉出去,真枪实弹地打击华雷斯周边乃至奇瓦瓦州的毒贩窝点!”
卡里姆眼神一凝,认真听著。
“跟他们明说!”唐纳德强调,“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的通讯设备,手机什么的,全部暂停使用,切断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繫,我不希望有任何消息走漏。”
“除了之前许诺的个人冠军奖金,现在再加一条!”唐纳德伸出五根手指,“在所有队伍中,评选出一个表现最优秀、战果最丰硕的队伍。这个队伍的全体成员,將共享一次80万美金的额外奖励!”
卡里姆脸上也露出了狰狞又兴奋的笑容:“80万美金————局长,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小伙子们一定会高潮的!”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唐纳德满意地靠回椅背,挥挥手,“去办吧,放手去干,別畏手畏脚的。”
“我们是警察,是暴力机构,不是他妈的公狗培训馆。”
“明白!长官!”
墨西哥城,一家殯仪馆的停尸房內。
惨白的灯光打在金属停尸台和瓷砖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塞尔希奥將军和他的妻子卡门·莱瓦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
当工作人员缓缓拉开覆盖尸体的白布,露出安东尼那张经过处理但仍能看出破损和僵硬的灰败面孔时,卡门·莱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哀嚎:“我的儿子—!!!”
她猛地扑了上去,双臂死死抱住儿子冰冷僵硬的身体,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
温將他唤醒。
她的脸紧贴著安东尼毫无生气的脸颊,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湿了尸体的裹尸布,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母兽般的痛苦,在冰冷的停尸房里衝撞迴荡。
“安东尼,我的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你看看妈妈啊!”她的手指颤抖地抚摸著儿子脸上那经过缝合仍显狰狞的伤口,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肉里,“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能丟下妈妈!”
塞尔希奥將军没有像妻子那样扑上去,他只是僵立在原地,他死死地盯著儿子那张再也无法对他露出桀驁或恐惧表情的脸,双眼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通红得嚇人。
他紧咬著牙关,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剧烈鼓动著,强忍著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悲痛和泪水,转向旁边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的法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致命伤在哪里?”
法医被他那通红而骇人的眼神看得心头髮毛,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虚点著安东尼的后脑勺,那里有一个明显经过清理但仍触目惊心的弹孔。
“在这里。”
“凶手是从背后,极近的距离开枪的,子弹贯穿了脑干,瞬间致命。从创口形態和射击角度判断,凶手动作非常果断,没有任何犹豫。”
法医似乎在斟酌用词,“使用的武器配备了专业的消音器,开枪时声音很小,这种冷静、精准和装备,要么是经验丰富的职业杀手,要么就是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人,普通人,就算有枪,在这种环境下也很难如此乾净利落,手稳得嚇人。”
“职业杀手————专业训练————”
就在这时,原本趴在尸体上痛哭的卡门·莱瓦猛地抬起头,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糊,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直勾勾地瞪著自己的丈夫。
“是他!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唐纳德!”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扭曲,“那个华雷斯的屠夫,魔鬼,他威胁过安东尼!他在网上留言恐嚇他!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干?!还有谁敢这么干?!他杀了我儿子!他杀了我们的儿子!!!”
“他就是个孩子啊,他就骂了两句话,他有什么错!”
她鬆开安东尼的尸体,跟蹌著衝到塞尔希奥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军装的前襟,用力地摇晃著,像一头髮疯的母狮:“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无能的废物,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你穿著这身將军皮有什么用?!当初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哥哥阿尔弗雷多在背后帮你,用钱给你铺路,你能有今天?!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吗?!现在我们的几子死了!
死了!!你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这里!你要为他报仇,调集你的部队!去华雷斯!把那个唐纳德碎尸万段!!!”
塞尔希奥將军被妻子摇晃著,身体微微晃动,脸上火辣辣的,不仅仅是因为妻子的指责,更是因为那被当眾撕开关於他晋升隱秘的伤疤。
他眼角剧烈地抽搐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愤怒、悲痛交织在一起,他何尝不想报仇?但他比谁都清楚,调动部队?
谁?
他吗?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儿子没了!!”卡门·莱瓦见丈夫依旧是这副挫样,彻底崩溃了,她猛地鬆开手,指著塞尔希奥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咒骂:“无能!懦夫!你不配做个父亲!你不去是吧?好!你不去,我去!”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口不择言地嘶吼道:“我去找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我去求他,反正我跟他也不是第一次睡了,只要他肯帮我几子报仇,我再陪他睡多少次都行,他要是敢不答应,我就把我们的事捅出去,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照片全都发出去!大家一起完蛋!!!”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冰冷的停尸房里炸响!
塞尔希奥將军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状若疯狂的女人,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而一旁原本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法医,此刻也骇得魂飞魄散,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听不见听不见。
糟糕了——
“你在说什么!”
妻子大吼道,“你以为我就你一个卵货吗?我告诉你,呸!你就是个又短又小又快的垃圾!”
赛尔希奥一下头就上涌,突的一下抓住对方的脖子死死的按在安东尼的身上,“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整个殯仪馆內,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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