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给的太多了,韭菜们红眼了。

美国,底特律。

这座城市—

就是狗屎!

以前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噁心,甚至犯罪率在美国也是名列前茅,毒品、枪击、抢劫比比皆是。

尤其是本地黑帮也很有名。

血帮!

肯定有不少人听说过。

东部城区廉租公寓。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屋內,空气中瀰漫著廉价奶粉和即食燕麦片混合的气味。

玛菲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將一勺政府救济机构发放的营养糊餵进怀里孩子的嘴里。孩子的眼睛很大,却少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只是机械地吞咽著。玛菲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坐在对面的丈夫。

她的丈夫,鲍勃·李,身材很高达,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裸露的手臂上,醒目的三叉戟徽章和脖颈上那只充满力量感的“骨蛙”纹身。

如果知道特种部队的军迷肯定知道,这就是美国海军最精锐的海豹突击队成员的標誌,而“骨蛙”则是在任务后,为了怀念“倒下”战友的。

但此刻,荣耀填不饱肚子。

鲍勃低著头,粗大的手指正滑动著手机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来自墨西哥华雷斯市警察局的官方回函,接受了他报名参加“特种作战大赛”的申请,並要求他在三天內抵达指定地点报到。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孩子偶尔发出的咿呀声和勺子碰触碗边的轻微声响。

终於,鲍勃抬起头,將手机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咔噠”声。,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他宽厚的手掌先轻轻抚过孩子细软的头髮,然后俯下身,在玛菲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著菸草的吻。

“鲍勃。”玛菲的声音很轻,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抬起眼,那双曾经明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忧虑,“我—我总感觉非常不安,不去—行不行?”

鲍勃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轻鬆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使得这个笑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无奈的鬼脸:“嘿,放鬆点,亲爱的,耶穌从来都会保佑他的勇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罐令人沮丧的救济营养糊,声音低沉下来,带著现实的沉重,“而且,我们需要吃饭,不是吗?奖金很大非常大。如果我们能拿到,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够我们离开这里,去个好点的地方,让小傢伙过上更好的日子。”

按照常理,像鲍勃这样经验丰富的精锐特种部队成员,很少会完全脱离体系,沦落至此。

但命运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他在服役期间的心理评估中被认定为“具有潜在不稳定倾向”,被迫提前退役。而最荒谬的是,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va)竟然以“未能完成完整的心理康復训练周期”为由,暂停了他的大部分退役金和福利。

那次,这个在枪林弹雨里眼都不眨的硬汉,砸碎了当地退伍军人事务部办公室的玻璃门和两台电脑。后果是七个月的监禁,以及一份让他几乎与正规就业无缘的案底。

操!

简直操蛋!

出狱后,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

房租、帐单、孩子的奶粉钱——人要吃饭的。

就在他几乎山穷水尽时,网络上关於华雷斯特种作战大赛的消息,以及那高得令人眩晕的奖金,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他的眼睛。这似乎是为数不多,他能抓住的,快速改变现状的机会了。

玛菲知道丈夫的无奈,也知道家里的窘境。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孩子幼小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

简单的行囊早已收拾好,只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军用背包。

鲍勃背上背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狭小却承载著他一切的家,毅然拉开了房门。

玛菲抱著孩子,站在门口,看著丈夫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梯拐角。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上帝保佑——”

楼下,停著一辆饱经风霜,漆面斑驳的福特f-150皮卡,这是鲍勃仅剩的,还算值点钱的財產。

嗯—白人、熊毛、皮卡,典型的红脖子啊。

他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不太顺畅的轰鸣,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枯燥驾驶,穿越数个州,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废墟变为中部平原的广袤,再逐渐染上西南部荒漠的粗糲色调。

当皮卡终於接近美墨边境,即將进入华雷斯城时,鲍勃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前海豹队员都暗自咋舌。

这和他记忆中,甚至几年前执行秘密任务时偶尔来过的华雷斯截然不同。

边境口岸两侧,防御工事明显得到了加强。

沙袋垒砌的掩体、带有倒刺的铁丝网、以及明显增加了数量的巡逻警员,这些警员不再是以前那种懒散、麻木的模样,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手持加装各种战术配件的步枪,头戴防弹头盔,警惕地扫视著每一辆过往车辆和每一个行人。

他们的身上,带著一种只有真正见过血、经歷过生死搏杀才会有的彪悍气息。

“有点意思——”鲍勃低声自语,心中那份因为高额奖金而带来的些许浮躁,瞬间被一种职业性的谨慎所取代,这里的气氛,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峻。

他按照指示將皮卡停靠在指定的检查区域,刚熄火,一名戴著墨镜的警员就走了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护照,还有,来华雷斯的目的?”警员的英语带著口音,他的目光在鲍勃手臂和脖颈的纹身上停留了片刻,变得更加警惕。

鲍勃老老实实地递上护照,同时拿出手机,调出警察局的邀请函:“我是来参加特种作战大赛的。”

警员接过手机,仔细核对了上面的信息,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了点头。他將护照和手机递还,但依旧严肃地警告:“进去之后,遵守法律,不要惹事。这里的规矩,和別的地方不一样。”

鲍勃接过东西,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正准备重新发动汽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刺耳、毫无节制的汽车喇叭声,还夹杂著喧譁和吵闹的音乐声。

他透过后视镜看去,只见后面一辆红色的suv里,几个光著膀子的黑人青年正探出车窗,一边使劲按著喇叭,一边大声叫嚷著什么,车內瀰漫著浓重的大麻烟味和酒精气息。

车子开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喝高了或者嗑药了。

“妈的,找死也不看地方。”鲍勃皱起眉头。

旁边的警员们反应极快,几乎在喇叭声持续响起的瞬间,就有三四名警员同时拔出配枪,枪口指向那辆suv,厉声呵斥:“停车!熄火!双手放在我们可以看到的地方!”

那辆suv猛地剎住,车门被用力踹开。

一个最为高大的黑人青年摇摇晃晃地跳下车,他眼神涣散,满脸通红,腰部赫然別著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他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似乎对指向他的枪口毫不在意。

“你们这些墨西哥佬—吵什么吵—知道我是谁吗——”他含糊不清地喊著,右手竟然朝著腰间的枪套摸去!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带队的一名警长,没有任何犹豫,在对方手指触碰到枪柄的瞬间,口中吐出一个短促而清晰的词:“开火!”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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