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脸上笑开了,连忙拍胸脯表態:“局长,我加入,我完全同意,跟著局长干,绝对没错!这“华雷斯发展与稳定公司”一听就是能带领我们发大財的好平台!”
唐纳德很满意的点头。
看看,摆正態度多重要。
而塞萨尔·门多萨就再次陷入了挣扎。
15%的利润不是小数目,他庞大的家族需要供养,各个產业也需要资金,更重要的是,他习惯了家族独立决策,现在要头上多个“太上皇”,事事听人安排,这让他极其不甘心。
他脸色变幻不定,迟迟无法下决心。
埃米利奥市长看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急得直骂娘,恨不得站起来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形势?唐纳德这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唐纳德看著塞萨尔·门多萨那副肉痛又犹豫的嘴脸,耐心终於耗尽,他猛地一挥手,“看来门多萨先生是看不上我这小庙了。那就请便吧,滚出去,老子今天带你吃饭是看在埃米利奥市长的面子,你还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想一起吃肉,那就回家等著吧,等著头七,等著吃香吧!”
塞萨尔·门多萨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挽回的话,但自尊很强,直接站起来,指著他愤愤的说,“唐纳德局长,华雷斯是讲法律的,別以为你能把我们这些良善的人怎么样,我就不相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塞萨尔·门多萨黑著脸,带著满腔的屈辱转身就要去拉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黄铜门把-
唐纳德一记凶狠异常的侧端,结实实地端在塞萨尔·门多萨的后腰上。
“膨!”
塞萨尔·门多萨那瘦削身体,离地飞起,重重地砸在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红木大书桌上。
埃米利奥市长和费利佩·奥尔蒂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奥尔蒂斯更是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浑身肥肉乱颤,脸色煞白。
塞萨尔·门多萨被这一下端得几乎背过气,趴在桌上痛苦地呻吟,试图挣扎起身。
唐纳德一步跨前,左手粗暴地住门多萨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惯在桌面上。“榔”的一声,门多萨的额角瞬间见红。
“你他妈的指我!你他妈的用手指我?!!!”唐纳德像是个神经病一样。
右手从后腰一抹,羊角锤便出现在了手中。
满是狠戾地砸了下去。
砸在门多萨的右手掌骨上,就是那只刚才指著唐纳德的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啊一一!!!”悽厉的惨叫刚衝出喉咙一半,就被第二下锤击打断,这一锤砸在他的腮帮上,牙齿混合看血沫喷溅出来。
后面也不等对方休息,抄起锤起朝著头骨、肩胛、肘关节,每一次砸下,都伴隨著骨裂肉绽的闷响和逐渐微弱的鸣咽。
肉身硬抗羊角锤?谁也扛不住啊。
地中海的奥尔蒂斯已经嚇尿了裤子,浓重的骚味在书房里瀰漫开来,他缩在沙发里,像一只受惊的肥硕豚鼠,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不知砸了多少下,唐纳德的动作终於慢了下来。他喘了口气,看著桌上那滩几乎不成人形、只有微微抽搐证明还活著的肉体,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鬆开揪著头髮的手,后退半步,然后抬起穿著亮皮鞋的脚,用尽全力,一脚端在门多萨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
“咔!”鼻樑骨彻底塌陷进去的声音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卡里姆和尤里·博伊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纳德打完人,气息略有不稳。
他看都没看桌上那摊东西,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握著的羊角锤,锤头上沾满了鲜血、碎肉和几根头髮。他皱了皱眉,像是嫌弃一件工具被弄脏了似的,隨手就將锤子丟给了门口的卡里姆。
“带回去,消毒。”
接著,唐纳德从自己高级定製西装的另一侧內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梳子。
他对著书房墙壁上掛著一面镀金边框的镜子,仔细地梳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略显凌乱的头髮。
“妈的,把老子髮型都弄乱了。”
唐纳德甩了甩手腕,回头警了一眼埃米利奥市长,隨口说了声:“抱歉,埃米利奥,在你生日宴上动手,弄脏了你的书房。”
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市长喉咙乾涩,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关係,唐纳德,是塞萨尔他太不识时务了。”
他看著书桌上那滩模糊的血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著才没吐出来。
唐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转向缩在沙发里、几乎要晕过去的费利佩·奥尔蒂斯,那禿顶男人接触到他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明天上午,把华雷斯发展与稳定公司的第一笔保证金,50万美元,送到警局,以后,华雷斯地界上所有能挖出来的矿,都归你的公司负责打理,明白吗?”
费利佩·奥尔蒂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裤襠的湿漉漉,忙不迭地鞠躬点头:“明白,完全明白,谢谢局长!谢谢局长给我这个机会,明天一早,不,今晚我就去筹备,一定准时送到!”此刻,別说50万,就是500万,只要能保住性命和產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唐纳德满意地“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书房,回到依旧歌舞昇平的庭院,唐纳德的目光立刻就被站在不远处廊柱下的卡米拉·索拉诺吸引。
她似乎一直在那里等著,手里端著一杯香檳,斜倚著柱子,晚礼服將她浑圆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从前面看,都凹进去的。
这火辣的身材,瞬间浇灭了唐纳德因暴力而升腾的戾气,转而点燃了另一股更原始的火焰,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欣赏与欲望,肆无忌惮地在那诱人的曲线上流转。
跟在旁边的埃米利奥市长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了唐纳德的眼神变化。他赶紧对身边的侍从低声吩附了一句。那侍从快步走到卡米拉身边,耳语几句。卡米拉闻言,嫣然一笑,摇曳生姿地朝著唐纳德走了过来。
“先生们,宴会快要结束了么?”她走到近前,声音柔媚,眼中秋波流转。
唐纳德没直接回答,而是对埃米利奥说:“埃米利奥,华雷斯足协的事情,我觉得可以提上日程。这位索拉诺小姐,我看很有热情,就让她先掛个名,当个官员,锻链一下。”
埃米利奥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没问题!这是小事一桩,卡米拉小姐这样的人才,正是我们华雷斯体育界需要的!明天我就安排任命文件。”
卡米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唐纳德的手臂,丰满的上围似有若无地贴著他的骼膊。“真是太感谢您了,局长先生。”她吐气如兰。
唐纳德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体温,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索拉诺官员,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聊聊你对华雷斯足球发展的——宏伟蓝图。”
在不少宾客,尤其是那些一整晚都试图大山卡米拉而未果的男人们嫉妒或是基督的目光中,唐纳德揽著卡米拉的腰,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市长別墅。
他没有回警局,车队径直驶向了华雷斯的一家酒店。
顶层总统套房的房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两人之间便如同乾柴烈火,瞬间点燃。
卡米拉主动亲了上去,热情如火,唐纳德则强势地回应,一手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晚礼服背后的拉链。
(省区一万字,审核一直不过,我的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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