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凶狼的看著他。

这越南狗就是这样的。

狼崽子。

“我不喜欢你的眼睛。”

卡里姆递过来一把“stridermantrack1”军用匕首。

“?!”阿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使劲挣扎。

唐纳德的手稳得像台钳,右手的刀尖精准地抵近那只完好的眼眶边缘。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一一!!!”阿山发出非人的尖豪,全身剧烈地抽搐。

刀尖微微一挑,深入、继而一!

接著,他站起身,厚重的军靴底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踩了上去!

“啪唧!”

昌叔眼皮一颤。

“呢啊一一!!!”阿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触电,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

撕心裂肺的终极惨豪,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整个街道鸦雀无声。

唐纳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污,收刀入鞘。

“拖过来。”他对著卡里姆示意了一下瘫软的阿山,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那里並排放置著两具覆盖著白布的警察遗体。

卡里姆和另一名mf队员面无表情,像拖死狗一样將奄奄一息的阿山拖到牺牲警员的遗体前,强行將他按得跪在地上。

唐纳德走过去,从一名警员手里接过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他站在阿山身后,掂量了一下斧头的重量。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仪式性的宣告。

他只是高高举起了斧头,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於双臂,肌肉绷紧,然后以开山裂石般的狂暴势头,猛地劈下!

“咔一一!!!”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斧刃精准地劈入了阿山的后颈,几乎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颈椎!

阿山的头颅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骨渣,瞬间与身体分离,像个被踢飞的皮球,咕嚕嚕地滚了出去,一直滚到昌叔和梭温的脚下才停住。

那双被挖空和踩爆的眼窝空洞地对著他们,脸上还凝固著极致的痛苦。

无头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溅射在周围的地面上,也染红了那两具覆盖著白布的战友遗体。

唐纳德隨手將滴著血的斧头扔在地上,发出“眶当”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扫过周围的警员,

“都给我看清楚!记牢了!”

他指著那具无头的尸体和滚落的头颅,又指向那两具牺牲警员的遗体。

“以后!在华雷斯!谁动我唐纳德的人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就杀他全家!老子会亲自用斧头,把他们全家老小的脑袋,一个一个!全都剎下来!摆在他面前!”

“局长万岁!”不知道谁喊了声,此起彼伏。

大家全都用热烈的眼神看著。

谁不喜欢带头大哥硬?

唐纳德甩了甩手上沾著的零星血跡,接过手下递来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缝里的黏腻“收队!”

他一声令下,mf小队和警察部队开始有序撤离,lencobearcat装甲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轰鸣。

走之前还拍了拍昌叔两人的肩膀。

封锁线外,无数双躲在窗户和阴影后的眼睛,目送著这支恐怖的力量离去,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那种令人室息的压力才稍稍缓解。

梭温看著被隨意丟弃在一旁、身首分离的阿山户体。

他摸了摸自己路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对著旁边的昌叔低声感慨,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散尽的惊悸:

“他妈的,他比我们黑社会还像黑社会。”

昌叔那张饱经风霜脸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烟,万宝路的辛辣似乎能压住胃里的翻腾。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箭:

“人不狠,站不稳。这世道,人都是贱皮子,不怕你笑容满面,就怕你砍刀锋利,以后谁要动华雷斯警察,都得掂量掂量了。”

他顿了顿,扭过头,浑浊的眼晴盯著梭温,里面闪烁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野心光芒:

“给这种人当狗不丟人,看清楚形势,咬对了人,也许以后你跟我也能在这华雷斯,被人恭恭敬敬地称一声“教父”!

梭温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昌叔那双老辣的眼睛,又下意识地警了一眼那具无头尸体,沉默了半响,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狗,也要当对!

与此同时,华雷斯各个阴暗的角落里,电话、简讯、口信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著今晚亚洲街发生的一切。

警察倾巢而出,装甲车、直升机、数百精锐·—

这阵仗早就把整个华雷斯所有黑帮、毒梟、走私犯们嚇得够呛,还以为唐纳德发疯,要不顾一切彻底清洗华雷斯了。

各个据点人心惶惶,大佬们纷纷下令最近全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意能停就停,枪手们紧张地握著枪,趴在窗口望著街面,生怕下一秒装甲车就撞破自己的大门。

直到消息陆续传来:是越南帮那帮不开眼的蠢货,居然敢当街杀警察。

恐慌迅速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妈的——·嚇死老子了,原来是越南佬自己作死—”

“操!还以为这次要完蛋了,幸好不是冲我们来的—”

“越南帮完了?死光了?真是自寻死路。”

各个帮派的大佬们长吁一口气,擦著额头的冷汗,纷纷给自己倒上烈酒压惊。

只要不是衝著老子来的就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紧接著,更详细的消息传来:华人王狗昌和缅甸佬梭温,非但没事,反而好像跟唐纳德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还活著,而且是被礼送出来的?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眯了起来。

唐纳德这是什么意思?

他干掉了不听话的越南帮,却留下了华人和缅甸人?

昌叔和梭温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们得到了什么?

那个警察局长,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他们两个投降了?

那岂不是说,唐纳德並非“极端的正义”,他也能容忍地下社会?

不少人眼晴都纷纷一亮。

一些有野心的,脑子都转的飞快。

回到警局。

唐纳德脱下了沾著点点血污的防弹背心,隨意地扔在角落的衣帽架上。

他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椅背发出轻微的响吟。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仿佛要將刚才那暴戾的一幕从胸腔里驱散出去。

“局长,牺牲兄弟的遗体也送回了。”伊莱开口说。

唐纳德点点头,“抚恤金明天就要送到,再跟他们家人说,有任何困难都来找我,弟兄没了,

他家里人我还是能养得起的。”

“是!”伊莱和万斯齐声应道,胸膛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唐纳德將菸灰弹进水晶菸灰缸,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两位心腹,“有另一件事要你们去办。”

伊莱和方斯立刻凝神静听。

唐纳德言简意,“以我的名义,以华雷斯警局的名义,8月15號,晚上7点,就在总部大楼旁边的洲际酒店宴会厅,搞个酒会。”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把华雷斯本地叫得上名號的富豪、名流、商会头头、各个区的议员还有,像今天那个昌叔、梭温之类的”新朋友”,只要还没死的,都给我发到请柬。”

万斯心领神会,试探著问:“局长,这酒会的名头是?”

“名头?”

“我拼死拼活,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清理这座城市,为的是谁?难道是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

升官了,发財了,难道不该有点表示?”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直白而粗鲁,“升官了不收礼,那我升什么官?拼什么命?告诉那些肥得流油的傢伙们,想来华雷斯平安赚钱,码头要拜对。”

伊莱立刻点头,“明白,局长。”

唐纳德补充道,“把名单擬好,谁来了,谁没来,带了什么心意,都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要看看,在这华雷斯,到底还有哪些人不给我唐纳德面子,哪些人心里有鬼,或者想当硬骨头。”

你送什么,领导不知道。

但你没送或者送掛历,那领导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

“去吧,搞的好一点。”唐纳德挥了挥手。

“是,局长!”伊莱和万斯肃然应命,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唐纳德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拿起桌上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留下的那张名片,

在手指间把玩著,眼神深邃。

华雷斯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唐纳德要办升官酒会。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飞遍了华雷斯的每一个豪华別墅、高级俱乐部和私人会所。

印製精美、措辞客气的邀请函,被警员送到各位大佬、富豪的手中。

一时间,整个华雷斯暗流涌动。

有人拿著请束,不屑一顾,骂一句“贪婪的警察”,却又小心翼翼地计算著该准备多少“贺礼”才能既不失体面,又不得罪那个煞星。

有人则兴奋不已,认为这是一个搭上唐纳德这艘大船的绝佳机会,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在灰色地带游走、渴望得到官方“认证”和新庇护的人。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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