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示急剧下坠的时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竹林是他一早就选好的战场,所以,猎杀时刻到了。

“八步赶蝉。”

说时迟,那时快,林示藉助竹枝的弹力,已如离弦之箭般朝裴镇扑去。

在距离裴镇一步之遥之际,林示脚尖交替连点,踹向裴镇,正是那“铁拐李倒下天梯”。

裴镇连忙横剑格挡,可林示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转,双脚缠住剑尖一拧——“金蝉拜佛皈依”。

晗光剑应声脱手,飞向半空。紧接著,林示借身体滯空,双肘狠砸裴镇前胸——“大圣劈掛”。

这三招一招狠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裴镇根本无处可逃,只得后仰倒地,堪堪避开。

但林示还有最后一招——“何仙姑採莲、一命归西”。

眼见林示的手爪即將掐住裴镇的脖颈,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別伤害他!”

是詹妮弗·南,她不知何时衝进了竹林,死死攥住了林示的手腕。

林示被詹妮弗的手握得很冷,他的心更冷。刚才裴镇对他出手时,詹妮弗无动於衷,此时,却出手阻拦。

眼前的詹妮弗,让林示感到无比陌生,曾经:

那个悄然坐在他身边写生的画家;

那个深夜独跳一曲天鹅的舞蹈生;

那个初见时,將美好照进现实的室友……

一个个詹妮弗亲手绘製的温馨场景,在这一刻,碎成了冰碴。

林示本以为自己的心死了,在七姐永远离开他的时候,在小南登报和他撇清关係成为英伦王妃的时候。

但看著詹妮弗流出的泪水,他攥紧的手终究还是鬆开了。

就在林示分神的剎那,裴镇猛地踹向林示腹部,一跃而起,重新握住空中的晗光剑。

裴镇的眼神彻底变得狰狞,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在同龄人中,他一直都是天板的存在,可今天,他居然被林示逼到了这个程度。

“篱天。”隨著这两个字从他嘴中说出,竹林中狂风骤起,竹叶乱舞,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篱外天地阔,剑指万叶鸣,篱破千叶,破篱开天。”

此剑招由於太过逆天,只有在圣庭的晗光剑之下,才能悟出,且剑势中暗藏“天道”,故称篱天。

篱天是剑圣裴斐的成名剑招,亦是留予裴镇的保命杀人技,但无尽的挫败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只见裴镇纵身跃起,剑从下而上划出一道弧线,而后借力向下俯衝,在空中连续在八个方向,做出八次斩击,形成剑网,封锁对手所有退路,最后化作第九剑,一剑封喉。

看著从天而降的裴镇,林示突然笑了,笑得匪夷所思: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让你问唐璜几点吗?”

他猛地提高音量:“因为,老子tm的、tm的、tm的早就想揍你了!”

“草木皆兵。”这是裴镇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那些被裴镇砍断的竹节突然飞起,密密麻麻地朝空中的裴镇砸去。裴镇的剑再锋利,也挡不住这么多的竹节。

“砰砰砰”的闷响中,裴镇成了活靶子,从空中直直摔落。

然而林示却没有停手,他单臂横扫,竹节、竹叶一股脑地被他当作暗器甩出。

裴镇被打成了裴猪!

在警局关押的半个月里,林示除了三个饱一个倒之外,就干一件事,扔树叶。

钟大爷曾说过,达文西之所以成为顶级的画家,就是因为他的老师让他画了很多的鸡蛋。

暗器也是如此,他练了十余年的鬼手,又在伊夫堡监狱苦练了五年的投拋,暗棋谱中的“草木皆兵”如同为他量身打造一般。

一旦触及境界,万事万物,皆可当暗器打出,竹子如是。

这场猫鼠游戏就这样结束了,有时候,鼠跑,未必是逃,还有可能反杀猫,比如《猫和老鼠》中的“杰瑞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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