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左近右近:兄弟二人已无法分离,身体被强行融合成一个畸形连体。左近的上半身占据主导,皮肤紫黑,肌肉虬结膨胀,覆盖著粗糙的角质层。

右近的头颅和手臂则如同噁心的肿瘤,从兄长左近的胸腹处扭曲地生长出来,他的头颅歪斜,双目翻白,口角流涎,手臂则异化成两只巨大、覆盖著黑毛的利爪。他们的下半身更是融合成一条粗壮、布满吸盘的暗红触手,在湿滑的地面上不安地扭动、拍打。

5.次郎坊:他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由岩石与蠕动血肉混合的球体。土遁之力被邪能彻底污染,体表覆盖著厚实的、流淌著黑泥的土石鎧甲,鎧甲缝隙中不断渗出腥臭的脓血。

四条由粗壮石柱和缠绕血肉构成的畸形手臂从球体上伸出,末端是巨大的、不断开合的岩石巨口,里面布满尖锐的骨牙。他无法移动,如同扎根祭坛的肉瘤炮台,只能发出沉闷如地鸣的咆哮。

药师兜用他那嘶哑、夹杂著蛇嘶与邪能迴响的声音开口,每一个音节都像砂纸摩擦骨头:“飞段大人…半年前,他的不死之躯被影组织用漩涡封印术彻底锁死,封入一道刻满禁錮符文的查克拉金属棺槨,深埋於无法定位的异空间断层…他的声音、他的信仰、他的痛苦…都已归於永恆的寂静。”

猩红的蛇瞳扫过下方五个扭曲的怪物,兜的下頜不自然地开合,“邪神意志…需要新的代行者。从此刻起…我,药师兜…即为新的『不死』象徵…执掌祭祀与新生之权柄。”

祭坛后方,阴影最深重之处,一个身影缓缓步出。大蛇丸那標誌性的苍白皮肤和蛇瞳依旧,但內在气质已天翻地覆。

曾经阴冷、贪婪、充满求知慾的眼神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螻蚁般的、带著慵懒倦怠的绝对漠然。

她的动作(是的,是“她”)带著一种诡异的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尸骸之上。苍白的皮肤下,隱约有暗金色的邪异符文流转,如同活物。

她披著一件宽大、边缘流淌著污秽暗影的黑袍,袍下伸出的,是一只完美无瑕、却散发著令空气都为之冻结的死亡气息的赤足,指甲是深邃的紫黑色。

“兜的话…即是神諭。”她的声音响起,依旧是大蛇丸的声线,却蕴含著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令人疯狂战慄的冰冷神性,如同万载寒冰摩擦著神经,“飞段…完成了取悦吾主的使命…他的沉寂…是新的献祭乐章的开端。”

那双漠然的金色蛇瞳缓缓扫过祭坛下形態各异的僕从,最终落在兜那痛苦挣扎的畸形身躯上,嘴角勾起一丝非人的弧度。“吾等…將以这腐朽世界的哀鸣…为吾主…谱写更盛大的…终焉之诗。”

血肉禁域在邪神妻子的低语中微微脉动,仿佛在应和。祭坛之上,扭曲的僕从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与低鸣,空气中瀰漫的绝望与邪异,浓稠得足以窒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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