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核心成员,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诸位,是时候揭开一个被歷史掩埋的真相了。刚才出现的虚影,並非幻象,而是查克拉的起源之祖——大筒木辉夜的意志投影!”

“大筒木辉夜?!”眾人皆惊,连君麻吕和止水都抬起了头。

“没错。忍界所有的查克拉,皆源於她。”鹿丸沉声道,“你们方才感受到的血脉压制,尤其是君麻吕、止水、香磷所承受的剧烈反噬,正是因为你们体內的力量——尸骨脉、写轮眼、千手之力(木遁细胞)、漩涡封印体质——都直接继承自她最纯净的血脉分支!她是所有血继的源头,是真正的『神』!”

他指向自己的眼睛:“而我们熟知的写轮眼、轮迴眼,乃至寧次的转生眼…”鹿丸的目光落在琉璃那碧绿的转生眼上,“都不过是辉夜所拥有的『白眼』,在漫长岁月中,因各种未知的契机和血脉分化,所產生的『变异』或『进化』形態!白眼,才是真正的起源之眼!日向一族,守护著最接近源头、却也因自身桎梏而未能真正觉醒的力量。”

密室中一片死寂。这个顛覆性的认知,衝击著每个人的世界观。

“所以…她对日向宗家的惩罚…”琉璃(寧次)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著一丝复杂。他想起了自己身为分家时,额头上那无形的枷锁带来的屈辱。

“是对奴役同族的愤怒。”鹿丸接道,语气带著一丝奇异的理解,“辉夜自身,就曾是大筒木本家最下等的奴隶,差点被炼成查克拉果实吞食。她对『笼中鸟』这种奴役同族的行径,有著刻骨铭心的憎恶。方才的威压,是针对宗家施加的血脉惩戒,让他们品尝被更高存在掌控、惩罚的痛苦。分家枷锁的鬆动,则是她意志的体现——她解开了部分施加在分家血脉上的束缚烙印。”

他看向琉璃,“你不必介怀,日足、雏田他们只是精神受创,休养几日便可恢復。这惩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迟来的公道。”

鹿丸踱了几步,望向密室穹顶模擬的星空,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回想辉夜的传说…她被描绘成灭世的恶魔。但仔细想想,她製造白绝的初衷是什么?真的是为了统治吗?从刚才她展现的对奴役制度的极度憎恶来看…或许,白绝大军,是她预感到其他大筒木同族即將降临、收割查克拉果实,而仓促製造出来、用以抵抗入侵的『兵器』!她试图保护这片土地和她所创造的生命,只是…用错了方法,也未曾向任何人解释她的恐惧与苦衷。”

鹿丸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唏嘘:“一个拥有无上力量、心思却可能如赤子般单纯(或者说偏执)的『神』,被自己的儿子误解、背叛、封印了上千年…积累的怨气与孤独,足以扭曲任何存在。她…未必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或许,只是一个被命运和误解逼入绝境的母亲。”

他收回目光,看向眾人,特別是琉璃:“如果有机会…我是说如果…能让她冷静下来,坐下来好好谈谈,或许…能找到一个不一样的未来。解开千年的仇怨,共同面对真正来自星空外的威胁。”

鹿丸苦笑了一下,揉了揉眉心,“当然,这任务…超难。想想看,一个被关了上千年的、满肚子委屈和愤怒的『房东』,突然要跟把她关起来的『房客』后代心平气和地聊天?光是让她『静下心』这一步,就难於登天,太麻烦了。”

密室中再次陷入沉默。鹿丸的分析如同惊雷,炸开了歷史的迷雾,展现出一个更加复杂、更加悲情、却也蕴含著渺茫希望的真相。

辉夜不再是传说中冰冷的恶魔符號,而成了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力量与孤独並存的母亲形象。而鹿丸那看似天方夜谭的“谈谈”,却如同一颗种子,悄然埋在了眾人心中。

琉璃(寧次)的转生眼静静流淌著碧绿的光芒,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但当他望向鹿丸时,那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对未来的、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思索。

对抗晓组织、守护忍界的道路前方,那来自远古星空、被封印的查克拉之祖的身影,以及鹿丸提出的那近乎不可能的任务,为影组织的使命,蒙上了一层更加宏大而深邃的阴影。忍界的未来,仿佛站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十字路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