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遁铁路那鋥亮如镜的铁轨、呼啸而过的豪华列车、以及车厢里流淌的黄金般的沙棘草与日冕枣……都已成为角都绿眸中遥远的、带著铜臭味的美好回忆。
“该死的奈良鹿丸!该死的晓!”角都坐在一个瀰漫著劣质酒精、血腥味和汗臭的地下黑市酒馆角落,第五次把手中粗糙的木质酒杯捏成了碎片。木屑混合著浑浊的酒液从他指缝间滴落,如同他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35%的抽成!稳定的现金流!就这么没了!”他那缝满黑线的脸上肌肉抽搐,绿色的瞳孔里燃烧著对金钱流失的切肤之痛和无处发泄的怒火。
自从他和飞段作为“不死组合”,成功捕获了四尾和五尾人柱力后,他们的头像就和奈良鹿丸一起,被並排贴在了各大忍村、商会、乃至阴遁铁路所有站点的最高通缉令上。
赏金猎人?现在他们自己就是行走的金库(虽然没人敢来领)!阴遁铁路安保主管这份油水丰厚又相对“体面”的工作?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铁路公司第一时间解僱了他们,並发布了永久禁入令。全忍界都在封杀“不死二人组”,各大国的边境巡逻队配备了专门针对他们能力的探测和封印捲轴,黑市里关於他们行踪的悬赏也节节攀升。
“喂喂喂,角都!別那么小气嘛!”飞段大大咧咧地坐在油腻的桌子上,两条腿晃荡著,他崭新的邪神教黑色长袍上还沾著不知哪个倒霉蛋的血跡。
他正用一块破布仔细擦拭著他那把標誌性的血腥三月镰,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著不祥的红光。“不就是丟了份看大门的工作嘛!邪神大人教导我们,要懂得变通!你看现在多自由!想砍谁就砍谁!嗯!”
角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厚厚帐本,手指沾著唾沫翻得哗哗响。“自由?自由能换钱吗?蠢货!我们上次抓老紫和汉的佣金,大部分都填了之前任务的亏空!最近接的都是些三瓜两枣的小单子,连起爆符都快买不起了!晓组织也不发工资!佩恩那混蛋就知道画『月之眼』的大饼!”
他越说越气,帐本重重拍在桌上,震得几个空酒瓶叮噹作响。“邪神能给你钱吗?嗯?”
飞段不满地撇撇嘴:“庸俗!钱算什么!痛苦!仪式!向邪神大人献上最棒的祭品!这才是永恆的追求!你看,”他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捲轴,“今天的『货』质量就不错,那个小国的叛忍头子,查克拉挺足,够我举行一场小型仪式了!嗯!”
角都懒得再理会这个脑子里只有邪神的疯子。他环顾著这个鱼龙混杂、充斥著亡命徒、叛忍和情报贩子的地下黑市酒馆。
浑浊的空气里瀰漫著贪婪、暴戾和绝望的气息。很好,这里才是他角都大爷该待的地方!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酒馆中央那个贴满各种悬赏令和黑市任务的公告板前。
“唰啦!”
角都用查克拉线粗暴地扯下了几张悬赏金额低得可怜的通缉令,然后掏出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大字,啪地一声拍在公告板最显眼的位置:
【顶级赏金猎人·角都】重出江湖!
承接:
*s级叛忍/人柱力(需预付定金50%)猎杀!
*高难度护卫/夺宝(视目標定价)!
*討债(利息按天计算,利滚利)!
*覆灭敌对组织/小国(价格面议,需详谈目標规模)!
*信誉卓著,效率保证!认准角都,童叟无欺!
*(註:任务失败或目標价值不符,定金不退!)
他那沙哑低沉、带著金属摩擦感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彻整个嘈杂的酒馆,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都听好了!老子角都!要钱不要命的主!有棘手的硬骨头、值钱的大买卖,儘管来找老子!价格公道,效率保证!先付钱,后办事!”
酒馆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或惊惧、或贪婪、或审视的目光聚焦在角都和他那张杀气腾腾的悬赏单上。
“地怨虞”角都!这个活化石级別的恐怖存在,竟然沦落到黑市酒馆接活了?但没人敢笑。他那身缝合的躯体、绿色的眼眸和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千年古墓般的阴冷煞气,足以让最凶悍的亡命徒噤若寒蝉。
“喂喂喂!”飞段一看角都抢了风头,立刻不甘示弱地跳下桌子,一个箭步窜到角都旁边,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著扭曲邪神符號的纸,“啪”地拍在角都的悬赏单旁边,位置还故意压了一角。
【邪神教唯一指定大祭司·飞段】布道兼接单!
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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