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4年的新年钟声敲响前夜,五大国默契地按下了战爭暂停键。
十二月的寒风卷过风之国无垠的沙海,在砂隱村外那片新生的“守鹤之湖”畔打著旋儿。鬼鮫与守鹤大战留下的巨大水泊,此刻倒映著村庄方向的璀璨灯火。
村內中心广场上,巨大的守鹤石雕憨態可掬,砂隱的孩子们正嘰嘰喳喳地绕著它奔跑。手鞠叉腰站在通往湖边的磁遁浮冰栈桥上指挥:“浮冰平台再加固!新年第一脚踩上去,要討个『步步高升』的好彩头!”
风影大楼露台,我爱罗凭栏远眺。他的目光越过村庄的灯火,落在村外那片在星光下泛著微光的湖泊上。
手中摩挲著封印守鹤查克拉的特製捲轴,一丝慵懒彆扭的意念波动传来。
“新年了。”他低语。远处的湖边,茶色的毛团(茶丸)正笨拙地用尾巴捲起沙球堆砌,蓬鬆的玄色尾巴(玉子)悄悄帮它扶正歪斜的“沙脑袋”。
木叶村沉浸在一片喧囂的暖意里。主干道两侧,巨大的门松(kadomatsu)由坚韧的查克拉金属与活体藤蔓缠绕而成,顶端翠绿的松针在寒冬里生机勃勃,上面点缀著奈良家特供的、散发微光的“月泪蘚”,將夜晚的街道映照得如同流动的星河。
注连绳(shimenawa)上悬掛的不是普通的纸垂,而是一张张微缩的起爆符式神剪纸,精巧的封印术式確保它们只会在午夜绽放出安全的、五彩斑斕的查克拉光屑。
秋道一族的烤肉q旗舰店人声鼎沸,门口排起长龙。丁次一身簇新的厨师服,额头冒汗却笑容满面,巨大的烤架上油脂滋滋作响,混合著秘制酱料的浓郁香气霸道地瀰漫整条街。
“蝶化·倍化掌心烤!”他低喝一声,查克拉包裹的双手瞬间变得巨大而灼热,几十串肉签在掌心翻飞,焦香四溢,引得排队的人群一阵欢呼。
火影岩下方开阔的演习场被临时徵用。山中店的井野正指挥著巨大的“心转傀儡车”,无数绚烂的朵在傀儡手臂的挥舞下组成流动的图案——盛开的牡丹、翱翔的仙鹤、奔腾的骏马。
佐井则在一旁的摊位前,墨汁淋漓,超兽偽画召唤出的灵动墨兽正叼著“福”字斗方,穿梭在人群里免费派送他的《卡凯恋》新年特辑同人本,引得小樱和雏田等女忍们红著脸爭相抢购。
漩涡鸣人盘腿坐在一乐拉麵巨大的新招牌下,身边堆满了空碗。他满足地摸著肚子,脖子上掛著的“情绪稳定灵珠”散发著柔和的蓝光。
自来也叼著牙籤,斜眼看他:“笨蛋!年越蕎麦麵(toshikoshi soba)要留到午夜前再吃,象徵长寿!谁让你现在当零食的?”鸣人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有什么关係嘛好色仙人!一乐大叔的叉烧面就是最棒的跨年礼物!”
不远处,春野樱额头菱形的百豪印记微微闪光,庞大的查克拉精细地操控著十几只蛞蝓分身,为排队等候的人们送上免费的热腾腾的甜酒(amazake),治疗著寒冬里细微的不適。
奈良大宅庭院幽静。鹿丸靠在廊下,望著供奉鹤龟剪纸的“床饰”(tokonoma),旁边是一盆精心修剪的迎春盆栽。
父亲鹿久擦拭著祖传药柜,鹿角徽记温润生光。鹿丸的右臂——紫色水晶龙脉臂——无声吞吐微光,指尖在虚空中轻点,阴遁光屏展开:砂隱庆典、木叶车、云隱焰火……列车监控图上金色光点稳定移动。
“岩隱毁约,雾隱追加海魂苔订单……”鹿丸低语,“真是麻烦……不过,新年嘛。”他指尖一划標记“节后处理”。水晶臂深处,指向带土神威空间的冰冷坐標在节日暖流中蛰伏。
不远处,猿飞阿斯玛爽朗的笑声传来,他一手揽著怀抱猿飞未来的红,一手举著新买的玉子烧逗弄女儿,菸斗冒出愜意的青烟。红温柔地笑著,將未来的小手按向阿斯玛满是胡茬的脸颊,婴儿发出咯咯的笑声。
雾隱村笼罩在如梦似幻的水汽中。巨大的水幕从港口升起,在月光与灯火下折射出七彩霓虹。五代水影照美冥立於最高的水幕之巔,红髮如火,笑容明艷。
她双手结印,查克拉澎湃而出:“水遁·千面华镜!”海面瞬间凝结出数不清的巨大冰镜,每一面都光滑如砥,清晰映照出村庄的灯火与夜空的星辰。
栈桥另一端,卡卡西一身便装,护额下的写轮眼微亮。他正专注操控雷光蚀刻冰镜文字——“新年”、“安康”。
突然,照美冥清亮带笑的声音通过水幕扩音传遍港口:“诸君!值此佳节,不禁想起木叶盟友卡卡西阁下!那日他『昏迷』时,我们可是有过一段跨越村际的亲密接触呢……人工呼吸,真是令人难忘的羈绊之始啊!”
水幕上適时幻化出朦朧的浪漫场景——明显是艺术加工过的人物剪影。卡卡西脚下一滑,雷光差点失控写成“救命”,手忙脚乱才稳住成“忍界共荣”。
栈桥下的雾隱暗部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水影大人又开始了!”“那位技师耳朵全红了!”卡卡西拉高面罩,只露出的眼睛写满生无可恋。
云隱村,雷影大楼的观景平台。四代目雷影艾的巨掌拍在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望著远处雷谷方向不断升腾试爆的查克拉焰火,每一朵炸开都伴隨著沉闷的雷鸣。
“比!你这蠢货的rap新年祝词准备好了没有?別给云隱丟脸!”奇拉比的墨镜反射著焰火的光芒,他扭动著身体,对著一个扩音蛤蟆形状的忍具试麦说唱(*非常抱歉,因版权问题,不能写出奇拉比代表性的rap完整歌词,只能凭空想想好了)。
他標誌性的rap还没吼完,就被雷影一记暴栗敲在头上:“笨蛋!押韵都没押准!”下方广场,云忍们正將特製的“雷淬兵粮丸”装入绘有雷云纹的福袋,准备午夜时分拋洒给民眾。
雨,永远不知疲倦地冲刷著雨隱村冰冷的钢筋铁骨。中央高塔顶层,巨大外凸的观察窗前,天道佩恩(长门操控)的身影如同亘古的雕塑。
他那双冰冷的、带有同心圆波纹的紫色轮迴眼,穿透重重雨幕,漠然地“注视”著远方地平线上不同国家方向隱约传来的、被雨水扭曲的节日光亮。
那些不属於雨隱的喧囂和温暖,对他而言只是忍界痛苦本质外一层虚幻的薄纱。
塔內深处的医疗室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和压抑。干柿鬼鮫缠满绷带的身体浸泡在巨大的营养液罐中,鮫肌被放在一旁的台子上,刀身上的鳞片偶尔无精打采地开合一下。
蝎的本体核心——那个镶嵌在再生核上的傀儡头颅,被放置在特製的支架上,核心处被鬼童丸的箭矢贯穿的裂痕触目惊心,他仅存的查克拉丝线正徒劳地试图修復旁边一只破损的傀儡手指。
迪达拉躺在病床上,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他烦躁地捏著一小块黏土,指尖查克拉闪烁,捏出一只歪歪扭扭的、长著翅膀的年糕兔子(kagami mochi),又狠狠將它揉碎:“嗯…无聊!艺术需要爆炸!不是这种软绵绵的东西!嗯!”
绝的半边白绝身体正將一盘毫无节日气息的简餐放在迪达拉床边,黑绝沙哑的声音带著惯常的蛊惑:“忍耐,迪达拉。佩恩说了,静养。你的艺术,很快会有更大的舞台。”
更里间的独立静室,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宇智波鼬靠在床头,上半身同样缠满绷带。他微微侧头,听著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以及隱约传来的、迪达拉不甘的抱怨。
绷带覆盖下,眼眶深处,新移植的、属於父亲宇智波富岳的永恆万筒写轮眼正传来阵阵灼热又深邃的悸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隱藏在护额內侧、由“青鸦”(止水)植入的纳米级飞雷神印记,如同一个微弱的脉搏,在黑暗中稳定地跳动。他指尖无声拂过护额边缘,仿佛確认著这黑暗中的唯一坐標。
倒计时:阴遁连接的世界
午夜临近。
横跨大陆的阴遁铁路主干线,所有正在行驶或停靠站台的列车顶部,奈良家族特製的阴遁符文阵列同时亮起深邃的幽蓝光芒。磅礴的阴遁查克拉被抽取、转化、投射!
漆黑的夜空中,一副横贯天际的巨大全息光幕骤然展开!光幕之上,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古老而巨大的日式数字“十”清晰浮现,散发著柔和而庄严的蓝白光辉。这神跡般的景象瞬间吸引了大陆上所有抬头仰望者的目光。
木叶演习场,鸣人停止了吃麵,和小樱、雏田、牙等人一起张大嘴巴看著天空。
砂隱湖畔,手鞠停止了指挥,和我爱罗並肩而立,茶丸停止了玩沙,依偎在玉子身边。
雾隱港口,照美冥的水幕烟和卡卡西的雷光文字暂时黯淡,所有人都被这覆盖苍穹的倒计时所震撼。
云隱雷谷,雷影艾停下了训斥奇拉比,奇拉比也忘了他的rap,墨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岩隱村崎嶇的山路上,疲惫的工匠们放下了工具;铁之国的武士们走出温暖的居酒屋;甚至雨隱村高塔內的佩恩,那轮迴眼的视线也穿透雨幕,锁定了那片不属於雨之国的光明。
“九——!”
光幕上的数字变幻。
奈良秘鹿林深处,影组织主基地。日向寧次(琉璃)悬浮於半空,偽装的转生眼绽放出强烈的青芒,庞大的查克拉精准地注入基地核心的投影增幅装置,確保著信號的稳定与宏大。
“八——!”
死亡矿坑改造的雾隱分部基地內,紫苑(白璇)双手结印,巫女、百豪、漩涡三重封印术式在她周身流转,形成稳固的能量通道,过滤著阴遁传输中可能產生的干扰波纹。
“七——!”
红莲(緋珀)在天空之城残骸的寒风里,晶莹的冰晶战甲折射著光幕的辉光,她释放出精纯的冰遁查克拉,为远程传输节点提供著低温稳定环境。
“六——!”
宇智波止水(青鸦)的身影在木叶一处无人的高塔顶闪现,金纹鸦羽面具下的三勾玉写轮眼高速转动,捕捉著空间中每一丝细微的查克拉流向,飞雷神印记在指尖若隱若现,隨时准备进行微秒级的坐標修正。
“五——!”
鹿丸站在奈良大宅的庭院中,水晶臂抬起,紫色的龙脉能量与幽影般的阴遁查克拉完美交融,如同交响乐团的指挥,引导著这覆盖大陆的阴遁洪流。
他眼中映著光幕,脑海中的棋盘上,晓组织的標记、尾兽的坐標、龙脉的轨跡、带土的阴影……所有线条都暂时归於平静,却又在未来的节点上蓄势待发。
“四——!”
光幕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大陆上不同角落的亿万声音便匯聚一分。木叶的欢呼、砂隱的惊嘆、雾隱的讚美、云隱的粗獷吼叫、岩隱的沉默注视、铁之国的清酒碰杯声……甚至雨隱村死寂高塔內,迪达拉也暂时忘记了疼痛和不满,喃喃道:“嗯…这光…也算一种短暂的…艺术?嗯…”鼬的病房里,他静静地看著窗外光幕投在雨帘上的模糊光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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