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之巢穴·雨隱深处】**

常年笼罩在阴雨中的高塔內部,此刻瀰漫著比雨水更沉重的压抑。血腥味、草药味、傀儡零件散发的机油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昏暗的医疗室內,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干柿鬼鮫*庞大的身躯躺在特製的石床上,鮫肌被放在一旁,刀身暗淡无光。他胸膛缠绕著厚厚的绷带,鯊鱼脸上罕见的苍白,呼吸沉重而缓慢。

与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和守鹤那场惊天动地的死斗,几乎榨乾了他的生命力,身体多处臟器遭受重创,查克拉近乎枯竭。

*宇智波鼬*靠坐在冰冷的石壁角落,宽大的晓袍裹紧身体,却掩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虚弱。他紧闭著双眼,但眼瞼下剧烈的抽动和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暴露了他承受的巨大痛苦。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压抑的咳嗽,指缝间偶尔渗出暗红的血跡。过度使用万筒写轮眼带来的反噬如同跗骨之蛆,不仅疯狂侵蚀著他的视力,更在加速掏空他本就因绝症而油尽灯枯的生命本源。病魔在反噬的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恶化。

*赤砂之蝎*的本体再生核被浸泡在一个特製的、充满修復液体的透明容器中。暗红色的核心上,那道被鬼童丸濒死一箭撕裂的恐怖裂痕清晰可见,如同瓷器上的致命伤,边缘的液体不断渗出,修復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崩溃的速度。

容器连接著复杂的管线,维持著他仅存的意识和微弱的生命反应。旁边散落著緋流琥和其他傀儡的碎片,一片狼藉。

*迪达拉*躺在另一张床上,左胸心臟上方那个血肉模糊的贯穿伤已经被处理过,但纱布下依旧隱隱渗血。

他金色的头髮失去了往日的张扬,脸色惨白,平日里充满亢奋的眼睛此刻半睁著,带著不甘和剧痛带来的茫然。“艺术…需要休养…嗯…”他喃喃著,声音虚弱无力。

小南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几人之间,洁白的纸片在她指尖飞舞,化作最精密的工具,清理伤口,更换药草,输送查克拉维持生命体徵。

她那张清丽的面容此刻如同覆盖著寒霜,眼神深处是深深的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晓组织的核心战力,一夜之间近乎全灭!捕猎尾兽的计划,被无限期地搁置了。

“角都和飞段呢?”小南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问向角落阴影里缓缓浮现的半边白绝。

“嘻嘻,那两个傢伙啊?”白绝用夸张的语调回答,“长门大人说他们太吵了,而且暂时用不上。正好奈良家的阴遁列车缺人手,尤其是能『说服』那些不长眼劫匪的『专业人士』。

角都那个財迷一听有35%的抽成,眼睛都绿了!飞段也觉得在列车上传播『邪神福音』比待在这里有趣多了。所以嘛,他们俩现在可是威风凛凛的『列车安保队长』呢!被『绑』在铁轨上赚钱还债,嘻嘻!”

小南眉头微蹙,没再说什么。让那两个不死组合去外面“发挥余热”也好,至少省心。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重伤的四人,最终停留在角落里气息最微弱的鼬身上。

那双紧闭的眼睛下,隱藏著怎样痛苦的地狱?她无从得知,但那份死寂般的沉重,让她心中也蒙上一层阴影。

偌大的晓组织核心层,此刻只剩下她、绝、阿飞(带土),以及高塔最深处、需要她全力维持的佩恩(长门)本体。前所未有的虚弱期,降临了。

【奈良秘林·影组织主基地】

巨大的环形光屏上,代表著晓组织核心成员的状態標识一片刺目的猩红:【鬼鮫-濒危】、【鼬-生命垂危/反噬加速】、【蝎-核心重创】、【迪达拉-重伤】、【角都/飞段-外派】。只有【绝】、【阿飞】、【佩恩】的標识还亮著,但也蒙上了一层代表“活动受限”的灰影。

“捕猎计划,暂缓。”鹿丸的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內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目標进入深度蛰伏期。『荆棘壁垒』防御等级下调至橙色警戒,节约能源。重点监控角都、飞段在阴遁铁路的活动轨跡,確保他们『只干活,不惹事』。”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过,调出宇智波鼬的详细情报档案,目光停留在【万筒写轮眼使用记录】和【病理性器官衰竭预测模型】上。模型显示的生命曲线,正在以一个陡峭的角度滑向深渊。

“青鸦。”鹿丸的目光投向旁边一块亮著靛青色鸦羽图案的光屏。

“首领。”止水(青鸦)的加密信號瞬间回应,声音透过变声符文,依旧能听出一丝紧绷。他一直在待命。

“用你的乌鸦。”鹿丸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通知『鸦』(鼬)。告诉他,他的『眼睛』,需要一次『例行维护』。

地点:老地方,坐標我会同步给你。让他…找个合適的藉口过来。”他特意加重了“眼睛”和“例行维护”这两个词。

光屏那头的止水沉默了一瞬。他当然明白“眼睛”指的是鼬那饱受摧残的万筒写轮眼,“例行维护”则是他们兄弟间约定的、由鹿丸提供特殊治疗的暗號。

但让重伤濒死的鼬在这种时候离开晓组织监控严密的雨隱,风险极高!

“首领,『鸦』的状態…非常糟糕。移动可能…”止水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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