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跟北斗星宗的关係不咋地,还有点恩怨。

要是苏星河能爭气点,顿悟个几次,最后成了北斗星宗掌门……

想想还挺带感的。

到时候就有了装逼打脸的標准背景了。

北斗星宗里从长老到弟子,都看老子不顺眼,但是,我是你们顶头老大的救命恩人。

不服憋著。

烤著丑鸡的火,温著酒,脑补了一通装逼情节之后,秦阳心情倒是挺不错的。

看了看张正义给的指引,指引的地方,似乎跟苏星河师兄弟俩翻车的地方挺像的。

想了想,秦阳决定,秉持著好人当到底的理念,去那里看看,看看苏星河的倒霉师兄还有尸体没。

起码帮人家收个尸。

要是没尸体的话,就看看散落在地上的垃圾还有没有,有了就把垃圾顺手收一下。

……

荀穆裹著兽皮毯子,眯著眼睛,看著远处的老和尚。

他的东西,被老和尚握在手中,藏宝地里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呵,律宗的禿驴,往日里自称戒律森严,苦寒熬身,我还真没想到,竟然是我从未想到的人,干出来这种事。”

荀穆忍不住出言讥讽,肺都快气炸了。

他是真的从没想过,光顾他藏宝地的人,竟然是律宗的大和尚。

一身灰色僧衣,赤脚闭目的老和尚,苦笑一声。

“施主误会了,老僧来到这里,这里的施主已经被不祥邪异所害,只留下这些尚且完好,老僧便將这些东西收集起来了……”

老和尚话说到一般,便说不下去了,只能苦笑。

尸体?没了,连玉輦都不见了,他来的时候,人的確都死完了,连死的是谁他其实都没看到。

绞碎了不祥邪异之后,便將这些完好的东西,都捡了出来。

这荒僻的地方,难道真遇到什么宝物丟在地上,也权当看不见,捡也不捡么?

律宗可没那么富。

哪想到,被人当成杀人夺宝的邪魔之辈了。

哪怕眼前这怪异之人口气不太好,大和尚也只是解释,总不能跳起来打爆那大头怪人的脑袋吧,那样岂不真成了邪魔之辈了。

老和尚一脸苦色,想解释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脚踏万千道纹,閒庭信步一般,踏空而来,短短一两息,此人便已经出现在半空中。

张正义凌空而立,满眼杀机,冷笑著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狗东西,你倒是跑啊!”

被冰雪覆盖的地面上,七八岁孩童身形,顶著一颗大脑袋的荀穆,阴著脸瞪著张正义。

“张正义,我倒是小看……”

话没说完,他的身后,张正义手握一把漆黑的三棱刀锋,从阴影里钻出半个身子,捅向了他的后脑勺。

荀穆的话,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原地一个恶狗扑食,扑出去十数丈远,险而又险的避开致命伤。

抬头再一看,半空中凌空而立的张正义,慢慢的化作幻影消失不见。

抹了把自己头皮,一手鲜血,荀穆惊的脸都白了。

这才多久啊,张正义越来越难对付了,真的阴啊,他还没恢復呢,这狗东西竟然都不敢正面出手。

张正义再次出手,一旁苦著脸的老和尚,双手合十,金光挥洒而下。

真要是让张正义把人宰了,他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在光辉的照耀下,站在地面上,手握三棱黑刃的张正义,慢慢的化为幻影消失不见,张正义的真身,换了一把武器,又出现在荀穆身后。

金光挥洒,將张正义和荀穆隔开。

“凌虚踱步,原来是道门高足。

本已举步维艰,何必再血脉相残呢。”

老和尚长嘆一声,心说,不管怎么样,总得先解释清楚,他真没杀人夺宝。

律宗苦行者,严於律己,要先求问心无愧。

他行走在苦寒之地,提防不祥邪异,本就是他职责,一时不查,让不祥邪异杀了人,本就心有波澜。

无论如何,这杀了那遇难者,夺走宝物的罪名,都是不能应下的。

如今再看这俩明显是一母同胞的俩人,兄弟相残,就再也忍不住了。

“老和尚,你有病吗?”张正义勃然大怒,逮著老和尚就开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上来就劝人大度,你赶紧站远点,省的你被雷劈了连累到我!”

老和尚被喷的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解释。

“老僧只是想说,老僧真的没有杀人越货。”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话不止张正义听不懂,荀穆也听不懂。

正在这时,一头雪狼,拉著雪橇,从远处驶来,白凛裹著毯子,窝在雪橇上。

他看著眼前的情况,整个人都傻了。

再悄悄瞥了一眼铜镜上的头像。

抬头看了看张正义,再看了看体型不正常的荀穆,这明显是刚刚復活还没恢復的状態。

白凛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俩神凰血脉?还是俩双胞胎么?

而这边,张正义稍稍后退了一些,冷笑著看了白凛一眼。

大燕太子和太孙的走狗,竟然还真的追杀到这了。

看著货傻头傻脑的样子,难怪不肯放弃,敢孤身一人追来。

感谢圣光审批c羽的一万点起点幣打赏,感谢厚爱与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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