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要用到这扇门的代价不小,可人活著,那些財富、功绩之类的东西才有用,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王德福心惊胆颤,对方敢在城池內出手,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由不得他不逃。
一连用了三张金纸木门,在三座城池做为中转,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横渡了数千里的距离,再次出来之后,王德福片刻不停,带著油耗子就离开了分店,直奔城中的一座宅子而去。
“王老哥,你来这里干什么?”油耗子看了看脚下的城池,又惊又急,以王德福的权利,三张金纸木门,绝对足够横跨上万里地了,如今却来到了这座七千多里之外的城池。
“你给老子闭嘴!”王德福喘著粗气,气的上去就是一耳光:“你以为老子想,就算是逃的最远,也来不及找上面的高手来帮忙了,人家肆无忌惮到如此地步,还有俩道宫强者,我们能逃到哪?等我传回去消息,上面再派人接应,那时候我们都全死了,不赶紧先保命,难道先想著立功么?”
王德福来到宅子外面,上去就猛拍门。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带著面罩的刀疤脸。
“拍什么拍,报丧么!”
“我们有急事找秦先生,我们知道小鮫人的消息了。”
刀疤面色微变,他认得王德福,此刻也来不及多想,连忙带著人进去。
秦阳现在的位置,可是公开的,就是想让谁查到什么消息了,方便来找他。
万万没想到,最后等到的竟然是王德福。
王德福进来之后,立刻道。
“秦先生,还请快些请韩大人来,我们被两个道宫强者追杀!”
王德福不等秦阳说话,就一股脑的將之前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然后一脚將油耗子踢了出来。
“就是他,这傢伙是东境这边出了名的黑牙子,油滑如耗子,所有諢名油耗子,之前小鮫人的事,就有他经手。”
油耗子忍著痛,看秦阳眼中冒出杀气,连忙將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之前有人抓到了逃走的小鮫人,找到了我,我就当中间人,给介绍到了鸿曦商会,现在鸿曦商会在灭口知情人,他们连小鮫人也想灭口了,而看守的人怕死,带著小鮫人逃了,现在不知所踪……”
“你怎么知道的他们连小鮫人也要灭口?”秦阳阴著脸问了一句。
“大人,我能在这边廝混这么多年还没死,总有些真本事的,我说的这些,可以保证一字虚言都没有,只求大人能保我一命,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阳忍著一巴掌將这个油耗子拍死的衝动,闭著眼睛沉吟了一下。
“你要是能帮我找到人,我可以保你一命,人少一根头髮,我拆你一根骨头,要是小七有什么事,我让你想死都难。”
一旁的刀疤冷眼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油耗子:“这是我们幽灵號的船长秦阳,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你不会不知道不认识吧。”
”大人放心,小人绝对尽心尽力。”油耗子连忙表態,他是真怕死了,这次的事,赚的钱很少,可摊上的事却不小,眼看达成协议了,油耗子才道:“小的推测,鸿曦商会的那俩看守,没带人来东边。”
“说说。”
“鸿曦商会,我还是挺了解的,他们的人现在都难以隱藏了,老巢就在东面,防守最严密,依次向著南北辐射,这都三天了,还没点消息,八成那俩看守带著人往西走了。”
秦阳看了一眼油耗子,什么也没说,直接带著人往西走。
乘坐者人偶师的飞舟,出城不过千里,就见一道遁光从远处飞来,即將飞到刚才的城池时,又调转了方向,直奔飞舟而来。
“来追杀我们的。”油耗子面色如土,哆嗦著喊了一声。
“墨阳,速度快点,留个活口。”
人偶师点了点头,瞬间消失在飞舟上。
人偶师直奔对方而去,无视对方施展的神通,以肉身硬扛著冲了进去,他身上覆盖的血肉偽装,不断崩碎,可是血肉偽装之下的人偶之身,却半点损伤都没有。
一只人偶之手,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刺破了对方的防护,將对方的脖子扭断,而后又伸出手將对方的气脉尽数截断,全身的骨头都全部捏碎之后,才拎著死狗一样的人,飞回了飞舟上。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之极,完全就是拿人偶之身强行碾压。
人偶师將只能“嗬……嗬”的咳血沫老者丟在飞舟上,脸上的血肉崩散了大半,露出里面那张带著诡异僵硬怪笑的人偶脸,静静的站在秦阳身后。
一旁王德福和油耗子,面色白的跟纸一样,整个人都傻掉了。
一个道宫强者,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眼看秦阳走上去,一脚踏在对方的胸口上,整个飞舟都隨之一震,瞬间向著下方坠落了数百丈。
油耗子一个激灵,哆哆嗦嗦拉著王德福,走进了船舱。
“大人,我们迴避一下。”
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这次差点被弄死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秦阳没理会油耗子,裁断了这位老者的胸骨之后,面色冷淡的抬起脚,蹲在老者身旁。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你去灭口的?小鮫人在哪里?”
老者咳著血,咬著牙,眼神坚定之极,一言不发的瞪著秦阳。
他全身的骨头都被捏碎了,经脉也全部被截断,气海近乎被毁,一身修为近乎崩溃,此刻连自杀都做不到,若非境界在此,生命力极其顽强,这种伤势,他已经死了。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你去灭口的?小鮫人在哪里?”
秦阳面无表情的復读了一遍。
老者不说话,秦阳扯断对方一条腿,继续復读。
如此不断的復读,说一遍就拆一个零件,直到將老者四肢五臟都拆完了之后,老者还没死,秦阳最后復读了一遍,拆掉了他的脑袋。
到了这时,老者的意识也还没消散,秦阳毫不犹豫的拿出盪魂剑,將其脑袋捅两个对穿,刺破对方的神海,震碎对方的神魂。
做完之后,秦阳才伸出手,触碰了一下老者的脑袋。
一紫一白两颗光球浮现。
隨手將光球拍到脑袋里,紫色的秦阳根本没管,直接去察看白色的光球。
活人会说谎,低级的谎言,高级的谎言,甚至每句话都是真的,却会引向错误方向的真话。
唯有死人,最老实,有什么就是什么。
一具尸体能摸出来什么东西,很大程度上跟死前的经歷有关,尤其是信息、秘密之类的东西。
这些秦阳早就总结出来经验了。
如此一遍又一遍的问,一遍又一遍的给这位老者加深印象,他恐怕既怨恨又得意吧,怨恨死的这么窝囊,得意死了也一点信息都没说。
油耗子说的话,他顶多信三成,但三成也要去赌一下,其中的破绽太多,秦阳的疑惑也更多。
最明显的一个破绽,鸿曦商会为什么要灭口,他们只是接手,又不是他们抓的人?直接装成解救者送回来才是上策吧。
就算是要灭口,至於这么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杀人么?
这个章节数听起来就不太吉利……
另,昨天有大佬说有什么方子的,你不贴出来福利大家,说个鸡儿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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