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不宜出门。

“那就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吧,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这么没头苍蝇一样找,也很难找到大帝姬。”

紫鸞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秦阳的建议。

让三蹦子自己飘在半空中,自己玩去,秦阳跟著紫鸞一起,落到了地面。

“你別说话,跟著我就行。”

拉著紫鸞,在远处观察了一会之后,秦阳才跟紫鸞一起向著城门而去。

城门口有人盘问过往行人,进程还要有城门税。

秦阳看的真切,绵延数十里的大城,进出的城门有好几处,每一处都需要盘问,常住的人,都有身份令牌,外来的人,也会给发一个临时的令牌。

看来这座城池的人头税可是大头啊,不是常住人口,还不能长待。

別的地方都挺严格,唯有一处,明显鬆懈了一些,那里的城门官认別的东西。

秦阳带著紫鸞一起走上前,守城的小卒前来盘问,秦阳指了指城门官。

“我跟你们大人认识。”

说著,就给对方塞了一株之前隨手挖的灵药。

小卒收了灵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立刻引著秦阳到一侧去见那位城门官。

“大人,这人说认识你。”

“什么认识我?”城门官眉头一蹙,上下打量著秦阳,略有一丝不悦。

“其实我跟大人是不认识的,但我的一个好朋友,跟大人也是好朋友。”秦阳笑了笑,走上前,將貘收藏的那些元石,隨手抓了一把塞给对方。

所谓元石,其实就是上古时代的灵石,那个时候元气没有消散,还有元石这种类似灵石的东西。

“我的朋友姓孔名方,想来大人应该认识。”

城门官拿起元石,稍稍一感应,顿时露出笑容。

“原来是孔方兄的朋友啊,你不早说。”

“是这样的,我最近游歷天下,实在是有些累了,想在此地住一段时间,不知大人有没有办法,帮忙弄俩身份令牌。”

说著,秦阳又给他塞了一把。

“我叫秦阳,这是舍妹,名紫鸞。”

秦阳看著对方神色,眼见对方眉宇之间稍稍有一丝犹豫之后,立刻毫不犹豫的又抓了三把元石塞到对方手里。

“看在孔方兄的面子上,帮个忙,我就在这里住两年,买个宅子,也需要大人帮忙看一看,等我走了,怎么处理,也要大人帮忙处理一下宅子。”

听到这话,城门官立刻一拍手。

“行,既然是孔方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城门官引著秦阳和紫鸞入城,等了两炷香的时间,就见有人送来了俩身份牌子,上面刻著秦阳和紫鸞的名字。

又有人引著秦阳,找到一处环境非常不错的三进宅子,价格贵不贵,秦阳也不清楚,他对这里的物价也没有概念,反正人家要多少钱就给了多少钱。

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紫鸞才有些奇怪的看著秦阳。

“你为什么要这么客气?”

“到了一个新地方,最先要做的,就是適应这块地方,谨小慎微,有时候並不是缺点,你担任巡天使太久了,早忘了如何在別人不阿諛奉承你的时候,在一个地方生存下去。”

秦阳指了指外面,轻轻一笑。

“你之前也看到了,这里的盘查审问极为严格,要先確认是人族,又要有身份牌,我们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而且区区一个城门官,他的气息竟然都有神海的实力,你觉得这里很简单么?

荒野那么危险,若无足够强大的力量,如何能发展出这座绵延数十里的城池?

再者,別的城门都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收好处,唯有这个城门官敢,他背后要是没有这座城里的大人物,我把脑袋摘下来当夜壶!

有这种地头蛇帮忙,我们可以省却一大部分的麻烦,只需要一点钱而已,何乐而不为?”

紫鸞无言以对,秦阳说的没错,她担任巡天使太久了,神朝中人,很少有接触,偶尔有接触的,也都是不需要给他们面子。

但很显然,她习惯的这一套,不適合在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地方生存。

二人在城內安定了下来,紫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给秦阳教一教古字,其他的时间就自己做研究,然后看秦阳不知道怎么搞到的,外面的书籍。

秦阳则每日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差短短一周的时间,已经跟附近的人闹熟悉了,各种店铺的位置,各种常识,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说话的口音,都有些偏向本地人了。

就算是城中的人,不熟悉的也会以为秦阳就是本地的人。

再次带著一大堆涉猎各方各面的书籍回来,秦阳泡了壶茶,安安静静的开始看书。

由不得他不老实,一周的时间,足够了解很多了。

比如说,荒野里的確很危险,精怪、妖魔眾多,弱小的人族,只能依附在大城池附近生存,他来的那片荒野,在城中问过的人,根本没人去过。

再比如,这里是方圆五千里之地最大的城池,城主有道宫的修为。

还有一些传说传闻。

比如,人族有一个强者,名叫南柯一梦。

一位被人尊称为画师的强者,挥毫泼墨,绘製出一卷山河图,化作八千里山河,让一方妖魔肆虐的水脉强行改道。

一位尊號乐师的强者,一曲奏毕,十年滴雨未落之地,下起了瓢泼大雨,一头旱魃,甘愿侍奉左右。

零零总总,强者辈出。

大佬实在是有点多,还是先別浪了,先了解了解再说吧。

就连紫鸞,听说了这些消息之后,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城里,好好看书,也不急著出去找人了。

……

另一边,那头狡猾貘的巢穴外面,一道神光骤然落下。

一位面白无须,双目紧闭的男子,伸手一挥,面前展开一副画卷,上面所画的地方,就是眼前这里。

男子迈步撞入大树,进入到貘的巢穴,不到片刻,就从里面出来。

他遥望著天边,眉头紧蹙。

“来晚了么?是那头貘察觉到危险搬走了,还是被人杀了?”

“若是被人杀了,到底是谁?我废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堪舆师指引出方向,谁会比我还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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