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血月死侍之殤,葬海道君甦醒
盆里的种子依然没有发芽……
手掌一翻,將盆收起,秦阳也不急,反正没发芽也是好事,证明后面还有的搞。
这颗种子是王启年搞出来的,威能应该比自己这个刚学到了法门的半吊子靠谱的多。
除了不能確定洗脑的內容,也不能確定方向,而且只能针对小魔佛一个人之外,这盆就是一个不確定加弱化版的別天神。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小魔佛觉得自己可信,最后化作自己的队友。
就算是没什么好结果,也不损失什么……
正好看到血月死侍夜淅的墓时,就已经有了很多推测。
王启年只是一个掌管种田的手下,都被葬海道君困在这里殉葬,而血月死侍乃是他的近侍,没道理葬海道君不留血月死侍殉葬。
之前的猜测是血月死侍自己斩掉了头颅,镇守陵寢。
可现在看来,血月死侍忠心毋庸置疑,可他永远也別想拿到自己的头颅。
纵然他知道头颅就在这里,也无法破开自己的陵寢拿到,他应该与王启年一样,都被下了禁法。
这么想来,血月死侍在陵寢入口的时候,消失不见,去拿回自己的头颅,却迟迟不见他归来,原因就在这里了。
秦阳迈步走到血月死侍的坟前,点燃一把灵香,插在墓前,躬身三拜,喃喃自语。
“夜淅,这世上还记得你名字的人,怕是已经没有多少了,你怕是自己也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姓名了,只记得自己的名號,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日帮你拿出你的头颅,后面如何选择,全看你自己了,是继续助葬海道君,去与紫霄道君交战,还是彻底安息,都看你怎么选择了。”
秦阳回头看了一眼,夜淅与小魔佛,酣战不休,灵力波动,似是风暴,席捲开来,神光闪耀之下,此地的坟塋,似是沙尘暴中的灯火,频繁闪烁,那是坟塋之上的禁制被激发了。
“轰轰轰……”
一座座覆盖著恶毒禁制的坟塋骤然塌陷,其內所有的一切,都隨之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洞的大坑。
秦阳转过身,盯著血月死侍的坟塋,目中神光闪耀,手中不停的掐算,推演坟塋上加持的禁制阵法的演化。
血月死侍的陵寢,虽然算是这里最大的一座,可禁制阵法,却远不如那些小陵寢恶毒。
复杂归复杂,却没有同归於尽的招数。
想来也是因为要將血月死侍牵制在这里,永远镇守陵寢的原因。
顺著陵寢边缘,一路前进,阵法禁制被一点一点的破开一条裂缝,他顺著这条裂缝,不断的向內突进。
一个时辰之后,突进到坟塋土包的边缘,在外层阵法的最后一步,破解开一条裂缝之后。
却见前方滚滚死气,化作一颗百丈高的骷髏头,骷髏头凝聚如黑玉,目框之中,怨气化作幽绿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张口一吼,混杂著厉喝咆哮和尖啸诅咒的声浪,便幻化出无数幻象,映入秦阳的眼帘。
秦阳抹了把汗,暗暗嘆息。
前有陷阱,后面又无法顺著裂缝快速退回去……
没办法了……
秦阳转身,背对著坟塋之中衝出的死气骷髏头。
待那冲天死气,將要衝击到嫁衣身上的瞬间,嫁衣一挥大袖。
“轰!”
凝聚如玉的百丈骷髏头,骤然爆开,崩碎成漫天死气。
然而,那一挥衣袖的力道却丝毫不减,裹挟著漫天死气,倒卷向坟塋。
黑风捲起,呼啸而过,坟塋之上加持的禁制,布置的阵法,只是闪过一丝神光,便瞬间崩碎消散。
千丈高的坟塋山包,眨眼间便崩碎成齏粉,被黑风捲动著消失在天际。
而坟塋后方,那些只要在覆盖范围的小坟塋,无一例外的,全部消失不见,连渣都没有留下来一点。
秦阳转过身,回头一望,砸吧了下嘴。
这就是为什么寧愿不去给那些睡在坟塋里死人换口新棺材,也不想藉助嫁衣力量的原因。
她一击之下,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走到坟塋的残骸下,隱约能见到地下还残留著一部分陵寢的建筑残骸,最深处,一具石棺,也变得破破烂烂。
棺盖不见了踪影,石棺表面也是坑坑洼洼,隨时可能会崩溃。
只不过石棺里面还有一口稍小的铁棺,打开铁棺,里面还有一口陶棺,再打开,才见里面侵满了水银,里面沉著一个朱色木盒。
取出木盒,打开之后,里面一颗双目紧闭,面上表情狰狞的人头,看其模样,犹如刚刚从人脑袋上斩下。
人头豁然睁开眼睛,双目漆黑一片。
血光一闪,人头骤然消失,而另一边,血月死侍也从战场中退了出来,单手拎著自己的头颅,缓缓的放到自己的脖颈上。
霎时之间,半空中两轮血色的弯月,慢慢的化作两轮血色的满月,一虚一实,不断的变幻。
血色的月光,照耀大地,不见血月死侍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人便突然消失不见。
眨眼间,血月死侍已经站在了秦阳三丈之外。
他盯著秦阳背上的嫁衣,面色有些复杂,时而震惊,时而恭敬,时而不解……
良久之后,方才缓缓的躬身一礼。
之后,血月死侍才將目光转向秦阳。
“咳,血月大哥,你醒了?”秦阳乾笑一声,被看的浑身发毛……
“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血月大哥,我帮你找回了头颅,將你唤醒,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紫霄道君驾驭多宝天轮,已经闯入此处,想来此刻已经完全降临了,你……”
秦阳话还没说完,血月死侍已经消失不见。
半空中倒映的两轮血色满月,也隨之消失不见。
秦阳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神色呆滯的喃喃自语。
“我还没问你嫁衣到底是谁呢,你怎么就走了?”
……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血月死侍离开了黑塔,望著远处天边悬空的多宝天轮,神情颇有些凝重。
回过头,黑塔之上贴著的“奸佞小人”四个大字,瞬间倒映入血月死侍的心田,烙入他的神魂深处。
將他强行洗脑,认可了葬海道君就是一个奸佞小人。
血月死侍捂著头,痛苦的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挣扎的嘶吼。
“奸佞小人,好一个奸佞小人!
没有这四个字,我也早知道你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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