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跌落在远处,全身焦黑的想容身上,一个老嫗从焦黑的想容体內坐了起来。
这老嫗一袭乌黑绣金的寿衣,头髮枯白,面色铁青,皮肤满是褶子,如同一具尸首,周身死气繚绕。
老嫗从想容体內出来,闭著眼睛,无声无息一步跨出,贴著地面,三两步跨越到杨帆身后,乌黑尖锐,枯瘦的两只爪子,猛的插向杨帆后心。
杨帆心头一跳,感受到危机降临,脚步一踏,便一跃而起,转身就是一掌拍出,血光涌动,直奔老嫗面门。
然而,这紧闭双目,一身死气的老嫗,却不闪不避,硬抗了杨帆一掌,乌青的面门上,一个血掌印浮现,老嫗的面门,骤然塌陷,脖子都伴隨著一声咔嚓声,向后一仰,直接断掉。
可是,老嫗的脖子都断了,脑袋倒掛在后背上,利爪却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插入杨帆腰间,徒手一抓。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老嫗也倒飞了出去。
只是老嫗两只枯爪,各自抓著一颗血淋淋的腰子。
“嗷……”杨帆痛呼一声,充满血丝的眼睛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腰间两个血洞里,鲜血直流,杨帆满面狰狞,立刻直衝向浑身死气的老嫗而去。
“嗖嗖嗖……”
正在这时,道道银光闪过,锋锐的银色光刃,铺天盖地的迎向他的面门。
杨帆一个停顿,老嫗便已经后退到二三百丈之外。
浑身焦黑,痛的面容扭曲的想容,挡在老嫗面前,手腕上环绕著一道银光。
而那老嫗,手握两颗泛著血光的腰子,手中猛然发力。
“吧唧……”
两颗腰子被生生捏爆。
杨帆面色一白,浑身一颤,气息都变得紊乱。
“好,好的很啊,你竟然还藏著一具化身!”
想容的死身,捏爆了杨帆的两颗腰子,再伸出手,將掛在后背上的脑袋扶正,咔嚓一声,重新安装在脖子上。
然后就见老嫗,缓缓的转动著脑袋,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露出灰白一色,没有瞳仁的眼睛,盯著远处的秦阳。
“嗯?”想容的面色一变,立刻转头盯著远处倒在地上的秦阳。
杨帆面色微微一变,跟著一起转头。
秦阳毫无反应,散发出来的枯败死气,越来越浓,看样子是死了好一会了。
忽然,想容手腕上,环绕的银色光刃,瞬间飞出,化作一道丈长的银色光刃,斩向秦阳的身体。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银色光刃恢復成三寸长,倒飞回来,重新环绕在想容的手腕上。
而秦阳的“尸身”前,一口丈高的大黑锅,插在地面上,如同一面盾牌,挡住了想容一击。
黑锅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后方,秦阳侧臥在地上,单手支著脑袋,满脸血污,带著难看的微笑,露出一口白牙,对著两人挥了挥手。
“这才多久没见,你果然化出死身了,还是一个穿著寿衣的老太婆,你可真不讲究,我都不挖这种坟。”
想容面目扭曲,眼中杀机沸腾,她旁边的死身,主动拦在她面前。
“你竟然没死。”杨帆面色阴沉,眼神闪烁,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他的血掌,对於想容的死身没多大用,只有纯粹的力量效果,这倒是不意外,毕竟死身已经死了。
可是这血掌,对於活人,却最是有效,被正面击中,除了本身的纯粹力量之外,血掌更是蕴含蚀骨腐血的奇毒,这是来自嗜血蠕虫,只要是活物,绝对无法抵挡。
“其实,我还真想再躺一会,看看狗日的和驴日的,谁能打死谁。”秦阳满脸惋惜,一声长嘆,缓缓的站起身。
不知何时,他的躯干,已经完全木化,后背上,一朵朵血色的小,在枯木之中绽放,开满了他的后背。
血色的小脱落之后,散发出一阵枯败的死气,然后下方继续有新的小生根发芽,绽放出一朵白色的小。
待朵绽放之后,白色的瓣,便被飞速染红,然后继续脱落……
隨著秦阳站起来,这时候,其他人才看到,秦阳刚才躺在地上的地方,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血色瓣。
秦阳伸开双臂,双手双腿也同时化作木质,瞬间,大片的小白,密密麻麻,开满秦阳全身,然后白化作血红之后,脱落飘散。
如是飞速的连续重复了两次之后。
秦阳胸前的血掌印,飞速的变淡,然后彻底的消失不见。
这是一木成林育法衍生出的神通,移接木。
只要秦阳能承受得住,不会立刻死掉的毒素,都能將这些毒素转移到这些朵里,將他们从体內祛除。
大片的血色瓣,隨风飘散,秦阳的身体,也恢復了原来的样子,然后伸出手,在鼻子上捏了捏,让面目全非的面容,恢復原来的样子,然后隨手將一颗乙木精气结晶,丟到嘴巴里含著。
庞大的生机,贯穿全身,恢復伤势。
就因为想容的死身,发现他没死,局面就彻底变了。
秦阳修行了四门体修法门,皮糙肉厚,又有一水的保命神通,在这个时候,终於体现出来作用了。
秦阳恢復面容之后,只是面色略有些发白,气息平稳,呼吸绵长,情况比对面俩人,要好太多太多了。
对面俩人,想容被烧成重伤,体內火气尚未驱散,死身虽说看起来皮糙肉厚,可实力明显差了一截。
杨帆更惨,重伤未愈,又被摘了俩腰子,此刻气息都不稳了。
这时,俩人不言不语,默契的靠近了一些,同时面对著秦阳,这是打算联手了。
秦阳呲牙一笑,不以为意。
“也好,你们一起上吧,正好我也不用费脑子防备了,把你们一起打死就完事了。”
昨天乾的太猛,今天贤者时间,四千多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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