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若陆前辈快速进入玲瓏谷,不但终身有了安全保障,就连我斑斕殿的危难,也將大大减轻和削弱,甚至这件祸事如风般轻鬆过去。』

『不知好歹!』

『不知天高!』

『不知地厚!』

一句句腹誹,在陆寒进入大殿时不断譁然,然而冷莜瑜的身躯忽然剧烈摇晃,才把这种纷乱成功制止,她现在才尝到法力被掏空,身躯疲乏后的滋味。

“冷师叔,您无碍吧?”

“那俩恶贼活该作死,但至少几个月內,在也无人赶来惊扰,正是您恢復实力的绝佳良机。”

“烂摊子交给我们好了,有大师兄暂时应付,冷师叔只需放心闭关,至少那位陆前辈可以临时坐镇,我们必须將此人留下啊。”

能轻鬆灭杀大乘期修士的超级强者,对於没落的宗门来说,就像黑暗里升起骄阳般,可以顷刻间光芒万丈,纵使得罪了天盪山,也如同变相做了个gg,很快就能响彻四方,尤其是这里曾经崛起辉煌过。

殿宇內,陆寒看著眼前的两人,不可察觉的精芒,瞬时在他们身体內窥视完毕,一个是宗门的二师兄,一个沉稳睿智,行事从不隨波逐流的弟子。

好多修士都嚮往大道,並且也自认为刻苦努力,但基本都事倍功半,进境缓慢遗恨终生,要么卡在元婴境门槛前无奈陨落,要么眼睁睁无法突破到化神,甚至临近苍元境却没了寿元。

有不少修士,他们的资质並非平凡,只要扔进个火苗,或许就能让火山喷发,星辰黯淡的內部,有颗巨大宝石总得不到挖掘的机会。

“你叫嵐霄,你是赖元?”

“是!”

“正是弟子。”

站在大乘期强者面前,他们不但自惭形愧,更瑟瑟发抖紧张莫名,尤其方才那场大战,现在如同螻蚁仰望大象,就连呼吸都极其缓慢轻微。

“怕什么。我若对你们不满,挥挥手就能抹去,既然没有发生,就彻底放下那些惊慌,全身心投入合作到合作里来。”

然而陆寒越如此说,嵐霄和赖元的脑袋更加低垂,几乎比赛弯腰,差点形成鞠躬之態。

“將两包药拿去,按照註明的顺序,將其全部药力炼化吸收,七天后到此处考核,快滚!”

果然如同那些弟子所说,这两个都是吶吶之人,休想痛快交流,立即皱眉挥挥手,扔过去一对储物袋,把他们赶苍蝇般撵走。

在一个斑斕殿弟子带领下,陆寒来到客卿之威专属密室,进去后连续布下三道结界,迫不及待拿出刚缴获在手的储物戒。

当李天阴和绝峰大喇喇打上门,所有人尽数惶恐无度时,他就知道所谓『迷踪二煞』的名字,早已在玄土本界,至少周围方圆千万里都臭名昭著。

既有劣跡累累,又曾经出身超然势力,並且能突破到大乘期,李天阴的家底绝对非常雄厚,但区区灵材宝贝只在其次,这两个储物戒里,更有陆寒最需要的资料,並且都属於一手且异常真实,和两人流窜东西有直接关係。

都说他们有神通恐怖的合击之术,但在绝峰遇险,李光阴见死不救时,这些彻底没了意义。

哗啦啦……!

没过片刻,陆寒面前就多了两座小山,一堆晶光闪烁,大量灵石好像流沙,还有其他无数奇珍奇宝,財富之多让人咋舌。

右侧的那堆则完全相反,尽数晦暗淡色中,好多是秘典和捲轴,甚至残缺黄页以及带字的石刻都有,外加各种灵宝利器,还有的带著淡淡血腥。

这些东西,至少大半出自被二人击杀的倒霉鬼,其中一块暗紫色陶瓷残片滑到面前,被他隨手捡起细细揣摩。

残片足有手掌大小,形状酷似某件盆子的一部分,两侧有均匀迂迴,断裂处还很锋利,內部的一面鐫刻几十个小篆体,但前后无一句完整。

『……巫山有,名为真绝,鬼一朵万载,可开障破境……隨附『天禹图』,辰月速入,甲子天光必回……当暗光不在,危险更甚,尤其小心……。』

真绝?天禹图?

这片段敘述,好像属於某种信息,有好东西藏在某地,却无法独自达成,字里行间隱隱有不甘和无奈,但天禹图无疑是其中之重。

陆寒回味几遍,就快速將这堆物品分类,捲轴圆筒状的东西,都被率先整齐在身侧,並一一过目仔细查看,有朵名为真绝,还被称为鬼……?

嘶——!

真绝鬼?

驀然,好像脑海闪过一道亮光,陆寒倒吸口凉气,接著就手托额头,好像陷入某种思绪和回忆,那双深眸逐渐亮起豪芒,一只手逐渐攥紧,骨骼咯嘣嘣连续响动很久。

“多半就是那东西了,呵呵……真绝鬼啊,陆某没想到还能和你有缘未断,当年就是因为你,导致我九死一生重伤累累,为了区区两株宝贝,在三十多个大乘期追杀中逃出生天。”

当某些画面越来越清晰,陆寒目光越来越幽冷,好像伤疤被揭开,一股慍怒恨恨生出,瞳孔锋芒闪烁,那块瓷片已经化为齏粉。

前世一心修仙,曾经的数次重要劫难,纵然重生也无法抹去,大多都为了某种逆天灵材,无数人上演宏阔血战,真绝鬼就是让他陷入危机的根源。

然而所有画轴和圆筒內,都没有天禹图的影子,甚至一个字出现也是某种宽慰,隱隱的失望攀附眉梢,若是这瓷片被李天阴杀人越货到手,成套的可能性非常大,难道这幅指示图,並非以画卷和书面形式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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